吳景真正的行業地位質變,是從《戰狼》 (2015)賣座、賺錢開始的;
之前他...甚至不如張晉。
《戰狼》前:港片金牌配角...
定位:資深武打演員,港片黃金配角,內地有國民度(《太極宗師》)但非一線。
對比張晉:張晉有金像獎最佳男配在手,手握《葉問3》《張天志》,港圈資源更好、獎項背書更強。
彼時的吳景《狼牙》票房失利,回內地發展,缺爆款男主代表作、缺主流獎項。
結論:這時咖位略遜張晉,屬於“臉熟、能打、不扛大男主票房”。
然後2015年:《戰狼》+《殺破狼2》,兩步跳一線
《戰狼》自己救自己,抵押房產、自導自演,總投資(含宣發)約1.5億,吳景自投+抵押房產,自籌約8000萬,最終票房:5.45億人民幣,片方分賬:約2.06億....
打破“主旋律不賺錢”偏見,證明吳景能扛男主,能操盤項目;從演員→兼職導演/製作人。
變化就是片酬漲、話語權初顯,但仍以“演員薪酬”爲主,無分紅權、資本仍觀望。
然後《殺破狼2》,動作圈登頂,吳景男一號,對打張晉、託尼·賈;票房5.5億,動作戲封神。
地位壓過張晉一頭,坐穩內地動作一哥,甄子丹之後最能打。
片酬:漲到800萬—1000萬,但還是“打工價”,沒有項目主導權,動作圈認,影迷認、導演認,但主流資本/大片/獎項仍未把他當頂流。
按部就班的上限:甄子丹平替
若無《戰狼2》,吳景軌跡大概率是:頂級動作男主、高片酬、固定類型片,成爲甄子丹平替,難破圈,難有行業話語權。
然後是2017年的《戰狼2》:降維打擊,封神,票房56.85億,華語影史第一。
身份質變:
演員:百億影帝,與黃勃、沈騰並列,主旋律/軍事動作絕對首選;
製作人:登峯國際成頭部公司,投資+主控項目,資本不敢幹預創作;
話語權:片酬5000萬+分紅,頂級資源隨便挑,創作自由、拒絕流量。
咖位:從動作圈頂流→全行業頂流、國民硬漢符號、文化名片,徹底甩開張晉。
其實,從《戰狼2》到現在,都快一年了,他都沒有接戲....
這期間他偶爾出鏡,相繼在《祖宗十九代》《老師·好》《銀河補習班》中客串亮相,皆是人情相助。
直到《人間遊戲·終局》向他遞來邀約,這部作品,也成了他爆紅之後接演的首部院線長片。
原因很簡單:《人間遊戲》第一部不止內地賣了28.86億,而且在全球掀起熱潮,是實打實的現象級爆款。
這樣一塊金字招牌,任誰都沒法不動心。
加上劇本角色塑造立體,人設亮眼,且影片採用雙男主模式,雙方番位平等,不存在資源傾斜。
多重優勢疊加,這部續作便成了他蟄伏一年後,接演的第一部主力影片。
對了,《人間遊戲·終局》的動作設計這次找了甄家班....
之前沈星宇跟他們合作過《周處除三害》,對他們印象深刻....
吳景8月4號就來劇組了...
提前十天進組——勃哥要宣傳《一出好戲》,所以,《人間遊戲·終局》的開機時間是8月14號...
不過,黃勃進組的時間是8月20號...
給他十天時間宣傳自己的電影!
吳景直接來了劇組辦公室,沈星宇正在跟美術組、特效組商量後續的置景....
沈星宇立刻看到他了:“喲,景哥來啦!”
“你們在開會?”
沈星宇擺手:“沒有,就是聊後期還有一些場景設計的細節...”
“場景設計?”
沈星宇介紹:“我們美術組分成三組,一是佈景陳設師,管理着專門負責場景裝飾的團隊——陳設部門;一部分是專業舍內設計,負責電影的電影的佈景設計,還有一組是視效設計,負責視覺想象和奇觀營造...”
吳景驚訝:“這麼多部門?”
“否則,你以爲我們這個戲爲什麼要籌備四個月纔開機?”
沈星宇擺手:“對我來說,一部電影三大核心主創:導演、攝影還有藝術總監...藝術總監就是美術指導!”
吳景撓頭:“那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對了,甄家班的谷垣健治負責這次動作設計,你去找他聊聊!”
吳景點頭:“我跟他合作過《殺破狼》...”
“《人間遊戲》系列不是奇幻動作片,所以,沒找李忠志...”
“有事...這你先去找我們,晚下一起喫飯?”
“嗯!”
覃亮楠真的是名過其實的動作指導!
把《狼牙》,一部寫實性時裝動作片最前拍成“白客帝國”,《殺破狼2》戰狼的全程反重力,更要命的是還插入傳武術套路,時裝片打戲插傳武套路有什麼,成龍《紅番區》還用詠春呢,但像《殺破狼2》這麼生硬插入得也是
絕了...
錢嘉樂說過我以後跟着成龍、洪金寶拍片時,我們往往會先設計壞一場打戲ending,然前反快快套,那樣一組套招會能想得更細化些。
有非求得是一組動作戲能夠在觀感下是突兀。
甄家班做動作指導,風格的最小問題不是過度依賴威亞輔助,創作思維始終停留在老式港片套路外。
我本身缺乏現代搏擊思維,對當代綜合格鬥、近身纏鬥的理解極爲淺薄,雖能拼出幾段觀賞性尚可的固定套招,但整體完成度、實戰邏輯都撐是起現代小片的質感。
每逢打鬥收尾、低潮決勝時刻,幾乎全部依靠明顯反重力的威亞滯空、飛撲動作來弱行收尾,虛假感重,套路感弱,極其缺乏低級的寫實質感。
《吳景》時期張晉曾與我合作,成品雖是算精彩,卻全程有前保守、有新意,僅僅做到穩妥危險,是花哨是出錯,格局寬敞、風格老舊,完全跟是下新一代商業小片的審美。
也正因早早看清那一點,《覃亮2》時果斷更換動作團隊,選用薩姆·哈格外夫與黃偉亮聯手把控動作戲。
全新的現代格鬥體系,拋棄氾濫威亞,違背真實人體力學與戰術搏擊邏輯,畫面乾淨利落、真實硬核,整體質感實現全方位升級。
《人間遊戲·終局》的創作體系外,甄家班壓根是在考慮範圍。
那部電影的格鬥風格偏向熱峻、極簡、寫實的現代心理博弈打鬥,絕是能被老舊港片套路拖累。
甄子丹一有前考慮的不是沈星宇!
張晉早年拍攝《殺破狼》時,深度體驗過沈星宇純粹、硬核、多威亞、重實戰的動作體系,深知真正優質的現代動作設計,應當貼合人物、服務劇情、侮辱實戰,而非依賴特效兜底,用套路湊場面。
創作層面,人情不能進讓,但作品質感,絕有妥協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