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易看着杜清府一副要喫人的樣子,不由訕訕的笑了笑,嘿嘿道:“這個……這個手機可是你送給我的呀,你怎麼給忘了?”
杜清府再次一怔,不過臉上的疑惑神情依舊是沒有退去,他已經極度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財神爺了。
“呃呵呵,我都忘記了,呵呵,財神爺呀,我以前給您燒了一輛寶馬汽車,您學會了不?”杜清府撓撓腦袋,問道。
寶馬?你妹的,你還真牛叉!辰易心中嘀咕一番,嘴上卻是道:“這個嘛,也沒人教我,我也不會呀。”
不料辰易剛剛說完,杜清府就勃然大怒:“我、操你祖宗的,你到底是誰?我根本就沒有燒過什麼寶馬!啊——我給你拼了,你這個傻、比,你還我的錢,我所有的錢都沒有了啊,我傾家蕩產了啊,我要殺了你!”
辰易急忙一躲,一邊還叫道:“我嘞個去,現在的人怎麼這麼大膽,連神仙都敢揍!”
“神仙你個王八蛋,老子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杜清府氣得臉皮直突突,怒罵道。
“哈哈哈,杜清府啊杜清府,你真是個傻×,哈哈哈,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傻逼玩意,笑死我了,你竟然還相信我是財神爺?我還是你祖宗呢,哇咔咔,咳咳咳咳,我草,真要笑死了……哈哈,我忍不住,杜清府,爺就是玩你,你能咋滴?”辰易笑的前仰後合,還裝出一副強忍着的樣子,彷彿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憋死一樣。
杜清府臉色發青,赤手空拳的就衝了上去,我草啊,我一億的家產,就這麼沒了啊,或許今天過後,銀行就要前來收我的房子了!
“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索性就殺了你,來個同歸於盡!”杜清府大吼一聲,撲向辰易。
辰易玩味的笑着,不斷的施展身形,讓杜清府差一步就追上自己,但卻總是差不多,無論是杜清府加快速度還是氣喘吁吁,總是差一步。
杜清府大汗淋漓的跑着,氣得是咬牙切齒,他現在終於知道,原來“氣死人”真不是用來說說的,眼前這個二貨就正在實踐啊,實踐出真知,真的能夠氣死人啊,周瑜被氣死真不是虛構的哇!
“差一步就能揍他了。”最初,杜清府大喜,加快了速度。
“還差一步,不能夠放棄。”後來,杜清府自勉,堅持不懈。
“怎麼還是差一步?”最後,杜清府掩面大哭,我、操你祖宗!
辰易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只差一步,心情無比的舒暢,這些天以來的憋屈終於是釋放了,奶奶的,不憋屈真他孃的爽啊。若是杜清府知道辰易在想什麼,一定會吐血而亡,你倒是不憋屈了,可是老子憋屈啊!
“咦?這是什麼東西?”辰易跑着跑着就進了地下室,雖然地下室的門是鎖着的,但是裏面卻是有燈光,而且憑藉着盜夢者厲害的聽力,他還能夠聽到地下室裏面有呻、吟呼救的聲音。
辰易感覺到十分的納悶,一腳便是踹開了地下室的門,閃身而進。緊隨其後的杜清府臉色大變,瞬間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已經快要虛脫的身子竟然再次加速,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量。
走進地下室,辰易又是一怔,這裏面與正常的地下室沒有什麼區別啊。不過辰易寧願相信自己的耳朵,也絕對不相信表面的東西。辰易再次側耳傾聽,發現聲音是從右側發出來的。
右側是一個大型的儲物櫃,很笨重,很老舊,一般人都不會覺得這個儲物櫃有什麼可疑之處。辰易伸手便要將儲物櫃推開,就在這時,杜清府也是衝了進來,就像是喫了春、藥一般的衝向辰易。
而杜清府越是不想讓辰易推開儲物櫃,辰易就越覺得這事情有蹊蹺,於是他一把將杜清府扔了出去,然後推動儲物櫃。但是杜清府毫不氣餒,爬起來就抱住了辰易的大腿,辰易大怒,不管什麼儲物櫃了,伶起杜清府就是一頓胖揍,直到確定杜清府不會再次搗亂了,這纔將其扔了出去。
慢慢的,辰易將儲物櫃推開,推開之後,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通道。辰易眉頭一皺,找了一臺臺燈,打開之後,走下了通道。
通道不長,大約十米的路程,最前面是一個拐角。辰易緩緩地走近,裏面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辰易能夠聽出,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走過拐角,辰易用檯燈一照,頓時嚇了一跳,這……難道杜清府養了一個鬼當寵物?辰易乃是藝高人膽大,別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就是真有鬼,他也不會害怕,說不定真能養個鬼當寵物呢。
再次走近一點,辰易仔細的向前看去,的確不是鬼!而是一個被折磨的瘦骨嶙峋的人,一個幾乎是只剩下骷髏的女子!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裏?”辰易小聲的問道,他不敢大聲,因爲眼前這個女子看起來實在是太虛弱了,他真怕自己一大聲,便是能夠將其震死。
女子聽到聲音,緩緩地抬起了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就出現在辰易的面前。那女子看看辰易,用極爲沙啞的聲音說道:“救我……救我出去……”
這是,通道裏面又響起了腳步聲,杜清府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女子看到杜清府,渾身都是一顫,而且是顫抖不止,辰易都不知道,女子哪裏來的力氣顫抖。
“杜清府,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的財產已經被你全部霸佔,權力也掌握在你的手上,你折磨我幹什麼?!求求你放了我,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讓我看一下我的爹媽,就看一眼,好不好?”女子彷彿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這一段話說完。
辰易聽到“夫妻”兩個字,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震,夫妻?這個女子與杜清府是夫妻?!財產、權力、夫妻?呵呵……真他媽的!
杜清府冷笑一聲,道:“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哼哼,我的財產也已經沒了,我現在也是傾家蕩產了,乞丐一個,哈哈,讓你和你爸媽見面?你做夢吧,哈哈哈。”
辰易一把揪住杜清府的衣領,怒斥道:“說說,你和她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杜清府根本不害怕,笑着道:“我就是不說,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哈哈,你殺了我啊,反正我現在也不怕死!”
“呵呵,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個大概,無非就是爲了財產權利和她結婚,得到之後便翻臉吧。”辰易冷笑道。
“嘿嘿,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就是不說,你能奈我何?你殺了我吧,一了百了。”杜清府繼續死撐着。
“死?對你這樣的禽獸不如的垃圾來說,死太便宜你了,哼,落在我手裏,你會知道,死,真的太奢侈。”辰易眼睛一眯,閃着寒光。
辰易一隻手按在杜清府的手上,咔嚓一聲,杜清府小手指的骨頭便是被捏碎了。
啊——杜清府的慘叫聲充斥在地下室中,讓那女子都是身子一縮。
咔嚓、咔嚓、咔嚓……
啊——啊——
骨頭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慘叫聲也是不絕於耳。辰易沉默着,杜清府顫抖着……
“求你殺了我吧,啊!”杜清府慘叫道,他知道,若是辰易願意,絕對有可能將自己全身的骨頭給捏碎。
“求死?嘿嘿,我說過,落在我手中,死,很奢侈的。”辰易冷笑。
杜清府大吼一聲:“我就是爲了錢和權才和田百合結婚的,當時她家裏有錢有勢,我卻什麼也不是,受盡凌辱,哼,世界上就沒有好人!我和她結婚,將財產據爲己有,哼哼,就找人將曾經凌辱我的人給殺了。後來麼,原本可以好好生活的,沒想到田百合竟然管我,不讓我玩女人,真是可笑,我揍她,她竟然還敢聯繫自己的親戚,我一怒之下便將她扔在這地下室了,怎麼樣?小子,是不是很爽?很憤怒?你殺了我呀?”
“你受盡凌辱,田家救了你,你竟然這麼對他們!這麼慘絕人寰、忘恩負義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來?”辰易睚眥欲裂,悲痛的道。
不過杜清府卻是沒有絲毫的悔改之意,搖頭晃腦的道:“我就是做的出來啊,很舒服啊,很爽啊,哈哈哈……唔!”
咔嚓!
辰易再次動手,直接將杜清府的一隻胳膊捏的粉碎。
“不要……”田百合突然叫道。
辰易一愣,冷聲道:“怎麼?你還想替他求情?”
田百合哭泣一聲,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臉色蒼白的道:“求情?是啊,我愛他,杜清府,我愛你!我們和好吧,我不怪你,他若不殺你,我們就一起回家,重新過日子,他若是殺了你,我便陪你一起死。清府,你告訴我,爸媽,還好麼?”
草!辰易目瞪口呆,這女人怎麼會……
杜清府渾身一震,眼睛頓時就溼潤了,顫抖着道:“我把他們送到了養老院,交了很多錢,你們,都很好。”
田百合鬆了一口氣,心裏彷彿落下一塊巨石,然後靜靜的道:“那就好,我放心了,你去死吧!”
突然,田百合用盡全身的力氣,摸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狠狠的砸在杜清府頭上!已經被辰易折磨了許久的杜清府哪裏還有力氣,根本不能躲避,一時間血色瀰漫。
田百合全力一擊,身體同時癱倒在地,但她仍沒有停下,奮力爬到杜清府身邊,拿起板磚,一下,一下,一下……狠狠的拍在杜清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