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點一點的加深。
辰易捂着下面,在喬小夏的攙扶下,躺在了牀上。辰易渾身已經沒有力氣了,躺在牀上不停的冒冷汗,奶奶的,這苦痛,堪比凌遲哇,真不知道以前的太監要承受多大的痛楚啊。
喬小夏現在更是站立不安,一會揉捏一下一角,一會偷偷的瞅瞅辰易,臉色通紅,活像一陣要重生的鳳凰。
大約過了一刻鐘,辰易覺得老是讓喬小夏這麼站着也不是辦法啊,再說也不是人家的錯,於是強忍着疼痛,睜開一隻眼,道:“小夏,你要不要睡牀上?”
“哦不不不,你睡覺就行,不用管我。”喬小夏急忙道。
“我睡覺?呃……恐怕今夜註定是一個難眠之夜啊,我想睡也睡不着啊,還是你睡覺吧,我去一邊坐坐就行。”辰易耷拉着臉,說道。
喬小夏更不好意思了,怎麼能讓辰易坐着呢,趕緊推辭。二人推辭來推辭去,一刻鐘的時間又過去了,最後辰易無奈,道:“那咱們一起睡吧。”
“啊?!啊。”喬小夏扭捏的坐上牀,然後輕輕的躺了下去,一股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其包圍,那顆小心臟頓時砰砰的跳個不停,彷彿一個不小心就能跳出來一般。
辰易也是有些心猿意馬,淡淡的香水味,美妙的身材,精緻的面孔,這一切的一切,只與自己相隔幾釐米啊,這是一個什麼距離,這是一個放屁都能震動對方的距離啊。
關上燈,辰易有些感謝爺爺奶奶了,心道:“爺爺奶奶準備的真是好啊,牀都準備這麼小的,嘎嘎,晚上我要是裝作一翻身,吼吼,豈不是爽歪歪啦,嗯?我現在就可以翻身嘛,誰睡覺不動一下的啊,嘿嘿……嘿嘿……哦,我草,痛死我了!”
辰易只想着身邊的美女了,連自己下身的遭遇都給忘了,一動身子,頓時痛的呲牙咧嘴,若是開着燈的話,喬小夏絕對會看到一張極爲扭曲的面孔。
“不能動了,不能動了。”辰易暗想,心念一轉:“對啊,我不能動,我想總行了吧,哇,這香味,想想就心動哇,如果有一天,我左邊是小夏,右邊是小檬,哈哈哈,嘶——我草,怎麼還這麼痛!嗚嗚,二哥,您別直啊,很痛的,親,彎下去啊親,我……嗚嗚嗚……”
“唉。”辰易心中悲嘆一聲,“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美女就在身邊,你卻是連想一下都不行!”
喬小夏動了動鼻子,疑惑的道:“辰易,你是不是還痛啊,怎麼這麼多汗?”
“呃……沒事沒事,好多了,睡覺,睡覺。”辰易嘴上敷衍着,心中卻是在怒吼:“我的親二哥啊,您軟一下會屎啊,等能硬的時候我讓你硬個夠好不好?”
爲了緩解氣氛,也爲了讓二哥軟下去,辰易趕緊沒話找話:“呵呵,小夏,你還記得操天吧,這傢伙竟然還是個大學生呢。”
喬小夏嗯了一聲,然後就沒聲音了。
辰易無奈,想要繼續說話,卻是隨着月光,正好看到喬小夏兩座小山中間的溝溝,本來就是初秋,有些熱,喬小夏沒穿多少衣服,這可便宜了辰易,也苦了身下的二哥。
吞吞口水,辰易極爲不捨的轉移的眼神,不是因爲別的,只是因爲二哥受不了哇。
辰易痛苦不堪,喬小夏心驚膽戰、羞澀不已,時間就在二人曖昧的動作中消逝。
第二天,溫柔的陽光照進屋子,將黑暗驅除,露出了屋內的場景。
牀上,辰易雙手捂着下身,頭部已經鑽進了喬小夏的懷中,而喬小夏抱着辰易,一隻手放在辰易的屁股上,二人呼呼大睡。
嗷嗷嗷——
這時,院子裏的公雞雄糾糾氣昂昂的在喬小夏房間門前走過,留下一連串的雞鳴。
“好軟啊。”辰易砸吧砸吧嘴,覺得好舒服,於是繼續往前擠了擠。過了一會,又覺得屁股好癢,不情願的睜開眼,抬頭看了看,頓時一呆,只見喬小夏的小手正在其屁股上揉、搓着,揉啊揉揉啊揉。
“嗯,好睏啊。”這時喬小夏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覺得手上好舒服,於是又抓了抓,之後移動了一下手掌,放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喬小夏皺皺眉,呢喃道:“什麼東西啊,怎麼像個棍子一樣?”
辰易瞬間完全清醒,我靠,這也太舒服了吧,我……受不了了!嘶——大姐您別使勁啊,停,我去,停!
“啊——”喬小夏這時也是睜開了眼睛,驚叫出聲,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辰易的腦袋拱在她的胸前,她的小手握着辰易的二哥,使勁掰彎,掰彎……
嘭拉拉的一聲響,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跳下牀,各自分開。
二人相對無言,沉默了好久,辰易乾咳兩聲,道:“咳咳,這個……咱們去喫飯吧。”
“嗯。”喬小夏輕輕的嗯了一下,聲音之小,已經不能夠用分貝來衡量了。
辰易整理一下衣服,打開門率先走了出去,剛走出幾米,就迎上了爺爺奶奶。爺爺奶奶賊亮的眼睛盯着辰易,興奮的道:“成了?”
“呃,嗯,成了。”辰易無奈的點點頭,“我有要緊事,出去一下,就不在家喫早飯了,我走了啊。”
辰易沒等爺爺奶奶回話,風一般的衝了出去,暗道:“遠離二人,珍愛生命。”
“這孩子,走的這麼急,哎,老伴,你看看他,走路好像不自在啊,還有那熊貓眼,哇塞,不會是弄了一晚上吧,哎呀壞了,我可憐的孫女啊,怎麼能夠承受如此之重啊,她可是第一次,咱們趕緊進屋看看。”
爺爺奶奶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出,辰易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然後他爬起來就跑,笑話,再多呆一秒鐘,哥恐怕就要魂飛魄散了。
爺爺奶奶闖進屋,上上下下的將喬小夏看了一個遍,突然就凌亂了,然後目瞪口呆的道:“你走路怎麼這麼正常?而辰易走路咋不自在呢?這個世界……我看不懂了……”
辰易一路小跑,趕到了操天的家裏,揉揉自己的二哥,然後進了操天的家。一進門,操天就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着辰易,道:“師父,這操天之威名,請您收下!”
呃?辰易一愣,問道:“啥意思?你要改名了?”
操天無比羞愧,道:“昨晚,我聽到了您的兩聲大吼,那一定是爽到極點的怒吼吧,我是個男人,我懂得,那一吼,絕對霸氣,你若操天,天必塌陷!這操天之名,您務必要收下!”
想起昨晚的劇痛,辰易就一陣哆嗦,他真想怒吼一句:“你懂得?你懂得個屁!還操天呢,俺那二哥,可受罪了哇。”
“滾。”辰易一腳踹開操天,道:“操天之名,你還是自己留着吧,我找你是有正事,你與喬大民的關係,很鐵?”
操天一聽辰易說正事,頓時嚴肅起來,道:“很鐵?呃,那這麼說吧,喬大民確實覺得我和他的關係很鐵。”
“就目前來說,喬大民最信任的人是你?”
操天點點頭:“是,在我玩弄之下,喬大民成功的相信了我,可以說,喬大民信任我強過信任他的兒子。”
“我擦,你確實是個人才。”辰易無語,“聽說喬大民和公安局局長關係不錯啊。”
“是,他們兩個狼狽爲奸,那局長叫做徐慶陽,他可不像喬大民一樣大字不識一個,而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我的權力只能在喬大民之下就是這個原因,我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夠騙倒徐慶陽,所以我不敢動手。”
辰易點點頭,心中已經有所瞭解,徐慶陽這個名字也是印在了腦海中。想了想,辰易繼續問道:“那喬大民和徐慶陽有沒有什麼矛盾?根據小二他們的說法,這兩個人就像搞基一般啊。”
操天得意一笑,道:“這事您可問對人了,別人都以爲他們兩個關係親密,但我卻是知道,他們有一個不可調節的矛盾。”
辰易眼睛一亮,道:“什麼矛盾?”
操天看了看周圍,小聲道:“這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是這樣的,前兩年喬大民縱慾過度,下面那玩意不是不行了嘛,所以他的三個情婦都受不了了,竟然暗中和徐慶陽搞到了一起。喬大民知道之後羞憤不已,但也沒有辦法,他是不可能鬥得過徐慶陽的,於是只有隱忍,一開始徐慶陽的動作還隱祕一些,到後來,動作越來越大,甚至當着喬大民的面就三番四次的調戲,現在喬大民可是快要逼瘋了哦。”
“原來如此,怪不得喬大民這麼想要加多炸呢。”辰易笑着道。
操天一愣,道:“對啊,師父,那天你們說的加多炸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辰易忍着笑,將當時的情況又說了一遍,二人哈哈大笑,肚子痛的倒地不起。
“哼哼,這個事情真是好啊,既然有這個矛盾,那我就讓喬大民和徐慶陽幹一把,內訌可是我最願意看到的。”辰易甩甩頭髮,冷笑道。
操天有些擔心:“喬大民已經忍了兩年,說明他是個沒骨氣的人,想要讓他與徐慶陽對着幹,難度挺大。”
辰易神祕一笑:“你聽我說,一會咱們出去……這麼幹……這麼……那麼……聽明白了嗎?”
“靠,原來師父你比我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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