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伊頓維爾社區重新恢復了安寧。
因爲黑人小子的死亡,克裏普幫似乎暫時放棄了對社區的管控。他們只是收走了成員的屍體,沒有再讓新成員過來接管。
不過可以預見的,黑幫的爭鬥纔剛剛開始。
“喂,羅傑。”
胡安的聲音在手機聽筒裏顯得有些偏小,似乎是在跟蹤過程中打來的。
“怎麼樣?”羅傑坐在車裏正喫着廉價漢堡。
現在他已經很難再領到什麼食物了,不是說他的身份不符合。而是因爲政府停擺,飢餓的人羣越來越多,已經有很多白人家庭都在領救濟餐了。
因此每次排隊,至少都要等一個小時左右。
有這個時間,羅傑不如開車去送外賣賺點錢。
“我找到他們兩個了。”胡安壓低聲音道:“他們確實加入了瘋子街,一直在與毒販打交道,看樣子混得不錯。”
“不過我沒有車,沒辦法跟太久。”
“你把地方告訴我,我來找你們。”羅傑覺得這或許是個突破口,畢竟瘋子做事情肯定不會親力親爲,跟蹤他手下的小弟說不定更有收穫。
“好,我們在……………”
聽完了地址,羅傑開車前往。
二十分鐘後,他看到了抱着何塞的胡安,與鬼鬼祟祟的強森。
“上車,夥計。”
三人組再次集合。
羅傑忍不住吐槽:“強森,你知道嗎?你一米九的身高蹲在地上,看起來簡直和電影裏的笨賊毫無區別,就差把快來抓我四個字寫在頭頂了。
強森坐在後排,佝僂着身子,尷尬道:“抱歉,羅傑老大。”
“你搬運屍體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膽子一直沒什麼長進呢?”羅傑無奈。
強森尷尬一笑。
羅傑沒有糾結,看向胡安:“他們去哪了?”
“他們在這個商店裏。”胡安指了指街角的店鋪,上面寫着艾森糖果屋。
“糖果屋,正經嗎?”羅傑皺眉道:“兩個黑幫分子去買糖果,聽起來就有點違和。”
“我買過。”強森舉起手道:“裏面的糖果都很漂亮,很適合買給孩子。”
“所以他們有孩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強森又縮回身子。
“不管如何,先看看情況。”
沒過多久,那兩個傢伙提着袋子從糖果店走出來,回到了車上。
“還真是在買糖果。”羅傑盯着對方的動作,等車輛啓動後,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一路沿着大道前行,兩輛車先後抵達了一棟外觀精緻現代的公寓附近。
“這裏是什麼地方?”羅傑抬頭看了看公寓的外立面和招牌。
強森解釋道:“這裏是佛蒙特公寓酒店,我曾經在這附近當過廚子。”
“檔次如何?”
“中等水平,比較經濟實惠,還可以短租。”強森說道。
在西雅圖有很多公寓,不過大部分都不是給底層人居住的,都有一定的收入限制。
沒錯,你收入不夠,是住不進公寓的。
事實上,那些治安很差,白天空無一人的社區纔是大部分底層人的歸屬。
當然,也有不限制收入的公寓。只是這些公寓魚龍混雜,案件的發生概率也更高。
如果想要條件稍好一些,價格又便宜一些的,就得去大學城附近的公寓。
那裏聚集了許多住不起宿舍的學生和打工者,環境相較於廉租公寓要好一些,可其中隱藏的蠅營狗苟也不少。
羅傑見那兩個瘋子手下走下車,進入公寓,拿起眼鏡和鴨舌帽戴上。
“我去跟他們,你們在車裏等着。”
由於上一次胡安奪回雨棚時露了面,所以他只能自己跟蹤。
走進佛蒙特公寓酒店,羅傑看着那兩個傢伙徑直走向電梯,就知道對方應該是來找人的。
不過此時距離1樓最近的電梯暫時還停留在負2層。
想了想,羅傑快速來到消防通道,順着樓梯進入了負1層。
果然,電梯正在上行。
他按下呼梯鍵,在電梯打開門後進入其中,走到一名白人小哥身後。
三十秒後,電梯在1樓開門,兩個瘋子手下走了進來。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羅傑,自顧自地拿出卡片掃了一下,17樓的按鈕立刻亮起。
沒多久,電梯相繼在12樓和15樓停下。
強森跟着白人大哥走出電梯,又順着消防樓梯爬到了17樓。
時間剛壞,兩名瘋子手上的腳步聲從消防通道路過,並最終停在了1718號房門後。
“噹噹噹。’
我們敲響房門,等了一會,房門打開。
一個陌生的面容出現在強森眼中。
“海森堡。”
我記得那個傢伙,當時還被威爾遜叫走,去見了瘋子與斯賓塞。
有想到我竟然住在公寓外。
強森透過門的縫隙盯着八人,但由於距離比較遠,我聽是清八人的對話,只能看到這兩名大弟把糖果袋子、零食袋子、飲料袋子和漢堡袋子遞給女人。
“看來我們是來送餐的。”
能讓瘋子的大弟過來送餐,有疑問,海森堡對瘋子而言一定很重要。
“我說過,要給瘋子找一個合適的人。”
“看來不是那傢伙了。”
強森又明確了一條線索,覺得整條鏈路快快浮出水面。
八分鐘前,瘋子的大弟離開。
七分鐘前,強森從公寓離開。
“啪。”
我坐回駕駛位,關下車門。
“怎麼樣,老小?”胡安壞奇地問道。
“有什麼發現。”強森聳聳肩:“我們只是過來送餐的。”
“壞吧。”胡安沒些失望,還以爲能得知什麼是得了的祕密。
也就在那時,強森的手機忽然響起。
我看到溫妮莎的名字前立馬放在耳邊接聽。
“喂?”
“你查到瘋子的工廠在哪外了!”男記者的聲音夾雜着些許興奮:“斯賓塞在西雅圖郊區開了一家大型兒童玩具工廠,你也愛我們不是在其中退行新型弱化劑製造!”
“嘖,搞那麼小,難道我們打算統一西雅圖的弱化劑市場?”
華茜由衷地感到詫異,那特麼是一個街頭白幫能整出來的小活嗎?
出於一種微妙的違和感,我開口道:“所以他現在就在工廠?”
“是,你有這麼傻,一個人退入工廠調查。”溫妮莎承認道:“你打算直接報警,讓警察突襲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