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看着這個情報微微皺眉。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來新情報了。
不過看獎勵如此簡單,難度應該不大,不涉及什麼危險。
“只能希望SAN值掉的不多。”
“你說什麼?”
聽到強森的聲音後,羅傑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跟你解釋胡安的行爲……這樣吧,我給你說一個故事……曾經有兩個人通過非法走線在哥倫比亞相識……”
等羅傑講完了胡安的故事,強森已經陷入了沉默。
“哦,抱歉,我沒想到。原來是這樣,我以後不會再說風涼話了。”強森似乎內心深處有柔軟被觸動,表情有些哀傷。
羅傑拍拍他的肩膀:“這不怪你,我一開始聽到他半夜對着何塞囈語時我也被嚇了一跳。所以說,何塞就是他的底線,他寧願自己受欺負也不願意何塞受欺負。”
“怪不得,你們會拼了命的來找吉迪恩。”
“我該走了,你把我的手機號記下來,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繫。”
強森點點頭。
羅傑隨即轉身離開了棚子,騎着自行車直奔老約翰街機廳。
他手上還剩下一個青銅硬幣,趁着調查情報前趕緊用掉,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結果抽獎結果讓他有些失望,或許是抽到白銀懷錶暫時用光了他的好運,他只抽到了一根火腿腸。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火腿澱粉腸。
但介紹裏卻煞有介事的寫着:
【美味火腿腸:沒有任何動物能抗拒它的香味】
說實話,看完這玩意的介紹,羅傑都想撕開包裝嚐嚐了,畢竟人類也無法抗拒澱粉腸的誘惑。
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把火腿腸裝好,他重新騎上自行車返回新伊頓維爾社區。
然而就在他沿着大路騎到某條僻靜的岔路時,卻看到遠處兩個西海岸穿搭的黑人正靠着牆壁抽菸。
那兩個黑人聽到自行車的聲音後同時轉頭過來,發現只有羅傑一個人時,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擋到了路中間。
羅傑見狀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直接停下自行車,原地掉頭向着大街上狂蹬。
“嘿!停下!”
“法克魷,快點停下!”
兩個黑人猝不及防,只能跟着自行車跑出岔路。
但他們倆的速度又怎麼能比得過自行車,眼見着羅傑的身影越來越遠,黑人在後面喊道:“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
下一秒,他們看到自行車快速拐了個彎,消失在視野中。
“媽的!”爲首的捲毛黑人氣憤不已,一腳踢在了牆上。
“我記住他了,最好別讓我再遇見,否則就不是20美元能搞定的了。”
與此同時羅傑也是罵罵咧咧:“這幫無所事事的黑鬼,每天就想着如何搶劫。害得我要多繞幾圈。”
新伊頓維爾社區本就地處偏僻,它連通的各個街道也都是底層人民居多,所以像黑人搶劫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哪怕是菲奧娜太太他們有車,往往也會在行駛過程中緊閉車窗,對外界的情況充耳不聞,不會輕易停車。
所以像羅傑這種騎自行車的確實會更加危險。
“得先攢錢買輛二手車。”
目前他的存款也就四百多美元,雖然與其他分文拿不出來的流浪漢對比已經是鉅款了,但想要買輛二手車依然遙遠。
就算是想買那些非法渠道來的二手車,至少也得幾千美元。
因此他還得努力賺錢。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好不容易回到社區的羅傑沒有急着進車庫,而是先順着社區的方向轉了一圈。
不過很遺憾,社區內的房屋都是大門緊閉,車門緊鎖,沒有絲毫異樣。
“看來還是得等到晚上。”
作爲流浪漢就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無需工作,可以美美躺平。
羅傑在車庫裏一覺睡到自然醒,打開手機一看才晚上六點半。
今天菲奧娜太太依舊在工作,只有娜塔莎一個人在家。
小姑娘給羅傑發了幾條短信,都是說自己很無聊,每天待在小房間裏感覺自己要腐爛了。
這倒也不怪娜塔莎,自從上次她們一家遭遇襲擊後,菲奧娜太太乾脆把窗戶和房門的鎖重新換了一遍,並且還嚴禁娜塔莎趁着自己工作的時候離開家門。
之前娜塔莎還能踩着滑板出來玩一會,現在卻只能孤零零的待在家中。
羅傑也覺得有點無聊,更重要的是披薩涼了不好喫。
所以他來到房屋正門,按下門鈴。
歡快的腳步聲從門後傳來。
“羅傑!”娜塔莎此時穿着卡通圖案的白色吊帶和熱褲,兩條筆直的長腿線條均勻,看起來十分健康。
“聽說你有點無聊。”羅傑進入客廳,像是走進自己家一樣熟絡的把披薩放入烤箱復熱。
“你竟然還買了披薩!”娜塔莎有些驚訝:“你不是沒有錢了嗎?”
羅傑歪歪頭:“建議不要說這麼令人傷心的話,我還不至於窮到連披薩都買不起。”
“不過這份披薩確實不是我買的,而我從安潔莉娜那裏領來的。”
“安潔莉娜是誰?”娜塔莎的語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松鼠。
羅傑邊看着烤箱裏滋滋冒油的披薩,邊說道:“一位即將出道的金髮女歌手,唱鄉村音樂的。”
“老土的曲風。”娜塔莎十分不屑:“我從來不聽鄉村音樂,只有菲奧娜那個年紀纔會喜歡。”
“嗯哼,那你平時聽什麼?嘻哈?”
“當然,我還收藏了很多2Pac的專輯,難道你不喜歡嘻哈音樂?”
“我喜歡埃米納姆。”
“他確實不錯,儘管他不是黑人。”娜塔莎似乎還有些種族優越感在身上。
“好吧。”羅傑無意討論種族問題,等披薩復熱後,他將其拿出來和娜塔莎一起分享,同時詢問了一些關於社區內的信息。
之後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了兩個小時的飛行棋。
等菲奧娜太太回來看到他們後,還親切的擁抱了一下羅傑:“感謝你今天陪着娜塔莎,這孩子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我很不放心她。”
“這是我應該做的,太太,烤箱裏還有我帶來的披薩,您也喫幾塊吧。”
“哦,上面有香腸嗎?”
“當然。”
“太好了。”菲奧娜太太迫不及待的直奔烤箱,從中拿出一片說道:“你要知道,沒有香腸的披薩就像是不穿胸罩的女人,雖然可能她很美,但就是差點味道。”
“真是奇妙的比喻。”
等菲奧娜太太品嚐完披薩,羅傑告辭回到了車庫。
翻看了一會手機,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現在是時候調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