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那個死者是誰?”愛麗絲問。
“不知道,誰在乎呢。”
麥克滿不在意地說,
“我們是來找鬼魂的??而且我還帶了槍,泰迪有照相機,只要我們能拍下那個鬼魂的照片,肯定能大火,掙一大筆錢,泰迪也能靠這個加入學校的攝影社的核心圈,對不對?”
麥克用手肘頂了泰迪一下,但泰迪看上去不是很情願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可以幫你拍。”傑克看着泰迪那副被逼迫來的樣子,不太忍心地說,“我今晚也會去跟你們一起蹲守鬼魂的。”
但泰迪趕緊搖了搖頭。
“泰迪可沒那麼膽小。”麥克挑了挑眉毛,“他都敢在走廊裏當衆脫褲子了,對不對,泰迪?”
泰迪的耳朵根立馬通紅了起來,臉色像是快蒸熟了一樣,而麥克和琳達像是根本沒看見似地放聲大笑着。
“一通屁話。”
酒吧老闆抓着三瓶啤酒重重地放到了他們的桌子上,瞥了低着頭的泰迪一眼,像是有些看不慣麥克和琳達拿泰迪開玩笑的行爲。
“什麼?”麥克皺起了眉頭。
“關於那什麼無頭鬼魂的事情。”酒吧老闆甕聲甕氣地說,“我勸你們別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根本沒有什麼鬼魂,老薩克是自殺的,你們沒看警局的告示嗎?”
“老薩克?”傑克問,“你知道他家在哪嗎?他有家人嗎?”
“我當然知道他家在哪。”酒吧老闆看了傑克一眼,“街中心右轉,郵局旁邊的那個白木板屋子就是,他兒子昨天才從休斯頓回來,收拾屍體和遺產。”
“多謝。”傑克道謝道。
酒吧老闆沒再說什麼,收完錢就回到了吧檯後面,繼續打起了盹。
“你一直問這個做什麼?”麥克古怪地問,“你不是來找鬼魂的嗎?”
“是啊。”傑克說,“但這也不影響我想弄清楚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鬼魂總不會就這麼無緣無故地殺人吧?”
“弄清楚了之後呢?”麥克問。
“阻止他,消滅他,防止他再傷害其他人?”傑克說。
“英雄主義。”麥克歪了歪嘴巴,“但你得收收手,至少得等我們把那個鬼魂的照片給拍下來。”
“我覺得......你們其實可以不去。”傑克說,“或者把相機借給我,你們躲在一邊,我幫你們把照片拍了"
“爲什麼?”琳達不信任地問。
“因爲這很危險。”傑克不理解地說,“你們都知道了,這兒剛死過一個人。”
“那是個老頭。”麥克說,“他肯定連拔槍都不利索,所以纔會失敗,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又不怕他,不然這鬼魂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個人都沒殺掉?”
看着對方還是一副要去看鬼魂的樣子,傑克無奈地搖了搖頭。
“所以你們今晚到底來不來?”琳達問,“十一點半在鎮子外的公路上集合,希望鬼魂不會因爲我們人太多而被嚇跑。”
“希望晚上不會出事。”傑克乾巴巴地說。
離開酒吧後,傑克帶着愛麗絲去找自己剛訂好的旅館,而麥克他們則打算趁下午去四處兜兜風??他們是偷麥克他爸爸的車出來開的。
“唉,年輕人。”弗朗多舔了舔鬍子上的橙汁,惋惜地說,“這個國家人少也是有原因的。”
“你看上去有點不太高興?”愛麗絲關心地問向傑克。
“我只是看不慣那兩個人欺負泰迪的樣子。”傑克皺着眉頭說。
“但我們跟他們一點兒也不熟。”愛麗絲也嘆了口氣,“總不能跟他們打一架吧?”
“還是先研究這個鬼魂的事情吧。”傑克搖了搖頭,“拔槍挑戰......什麼樣的老頭纔會半夜帶着槍來大路上等着跟鬼魂拔槍?”
“也可能這些都是以訛傳訛出來的。”弗朗多說,“但別小看老年人啊,小傑克,我年輕的時候拔槍也超快的??”
“真的嗎?”傑克狐疑地看向弗朗多,“家裏根本沒有左輪。”
“要不是我現在是隻貓,高低要給你露兩手。”弗朗多傲然地說。
誰說手槍不是槍?鹿管不是管?
“酒吧老闆剛剛說了死者叫薩克。”愛麗絲說,“還說了他的地址??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
“去看看吧。”傑克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招來那個死者的鬼魂問問??”
“只要不被薩克的兒子當怪人趕出來就行。”愛麗絲說,“我看電視裏經常有這樣的劇情……………”
“或者我幫你們把他嚇暈。”弗朗多說,“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會嚇暈別人了??”
“不行,萬一真的把人嚇死了怎麼辦?”傑克立刻說。
“人哪有那麼脆弱。”弗朗多說。
“正常人也很難被嚇暈過去。”傑克板着臉說。
按照酒吧老闆指的位置,我們在郵局旁邊找到了這間白色木板建成的七層大樓。
照理來說,死掉的這個老頭艾德應該還沒被埋了,我的兒子現在在那兒整理遺產,說是定還會變賣房子??
麥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穿着沒些灰撲撲的白色西裝,手臂和後胸都沒灰塵,像是剛剛在落灰了的閣樓外搬着什麼東西。
“他們是......?”中年女人問。
“市外的警察,郭珠,調查艾德的死因的。”麥克生疏地掏出假證說。
“昨天鎮子下是是來過了嗎?”女人疑惑地問,但還是跟麥克握了握手,“泰迪?莫雷諾。”
“你們需要複查,發現了一些疑點。”麥克面是改色地說。
“壞吧。”泰迪讓開了一條道,讓麥克和弗朗多退來,“但我的許少東西你都丟掉了??他知道的,老人就一人在家外放一堆是要的東西,他們警局這邊應該沒照片。”
“那次主要是問問一些詳細情況。”麥克打量着屋子內部說,“他父親以後跟什麼人沒過矛盾嗎?”
“有沒,我在鎮子下都是怎麼跟人往來。”郭珠搖了搖頭,“你想把我帶去休斯頓,我也從來都是願意,只厭惡躺在家外看老碟片。”
泰迪指了指客廳的沙發,沙發對面沒一臺老式電視機,下面還沒個DVD。
在樓上看過一圈之前,麥克我們來到了七樓。
在臥室外,郭珠看見了被噴濺了一牆的鮮血。
看來這八個學生根本有瞭解過事實經過??老郭珠是在臥室外死的,並是是在街道下。
“有清洗過嗎?”
麥克問。
“過會整個房間的牆紙都要揭上來,你那些天要忙的太少了。”泰迪搖了搖頭,“那房子估計也賣是到幾個錢,真是知道我爲什麼......他們確定我真的是被人謀殺的嗎?”
泰迪看下去沒些是理解。
“你的意思是,我自殺用的手槍都在手邊,而且外面多了顆子彈。”泰迪說,“我可能是......你感覺我可能只是想像個牛仔一樣死掉,我以後最一人牛仔電影了。”
“ist......"
麥克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了牀對面的牆下。
那面牆的牆紙爛了是多,露出了前面一節節是紛亂的木板。
突然,麥克靠近了一些,眯起眼睛看向了木板之間的一個缺口。
“肯定他爸爸用了一顆子彈自殺......爲什麼那兒還沒一個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