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普天同慶,喜大奔走。”軒轅洬慢慢的陰暗的密室裏走了出來。
衆人見他出來,都恭敬的低下頭。
“各位將軍們,你們應該知道本王今天找你們來是何事。”他對着這羣朝中的精英武將和忠心的大臣,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
“殿下,你是知道的。我們是聽從皇上的命令纔來幫您的,現在朝綱之上的事還沒有佈置好,皇上就已經駕崩了 ,新皇也已經登基,我們很爲難。”
“爲難,你們爲難什麼?怕留下千古罵名 ?”軒轅洬面露不善。“如今父王被那毒皇後害死,她的兒子登上了不該屬於他的寶座。難道這就會流芳百世嗎?”
“十三皇子,我們不是不想幫您。只是,皇上當初說了,要讓我們等待,等到老巫婆將她背後的那個人供出來才動手。如今,怕還不是時候。”一個身穿盔甲的武士說道。
“章將軍,你這話就不對了。如今太子是剛剛登基,根基尚且不穩。如果我們還等的話,那麼,等到他位置坐穩,我們又如何能夠撼動他?”軒轅洬自有打算,自然不會被這章將軍的幾句話就勸服了。
“這······”章將軍無言以對。
“可是殿下,我們不能不聽 皇上的吩咐啊。”有一個老臣站在中間,一臉的悲憤。
“是啊,吾皇屍骨未寒,我們不能如此啊。”老臣涕淚四流,倒是顯出了十二萬分的忠心。
“屍骨未寒?好一個屍骨未寒。正是因爲父皇的屍骨未寒,我們才更要如此。難道要等父皇過來奈何橋纔將那惡毒的皇後投下地獄嗎?”軒轅洬說得語氣很重。“各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要忠心效忠我的父皇,難道,這個就是你們的忠誠嗎?”軒轅洬越說語速越快。
“十三皇子,我們都是忠臣烈士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們忠誠的對象是皇上,是我們****的皇上。”又是一個老臣, 他說的很是激動。眼裏流淌出了滾燙的熱淚。
“我們永遠會效忠皇上的,永遠忠於他的吩咐。”另一名黑色盔甲的武士動情的說道。“我們絕對不會讓毒害我們信仰的毒婦就這麼逍遙法外的,也不會放過他身後的男人。”
“是的,我們要聽從皇上的吩咐。”另一個大臣不甘示弱的應和着。
“迂腐,難道這個就不是父王的吩咐?”軒轅洬將衣袖中的聖旨丟在了桌子上,他的臉色很是不好。
聖旨上寫的不是別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後失德,太子非汝親生。
故特立十三皇子軒轅洬爲皇,以正軒轅血脈。
衆人面面相窺,終於有人開了口,這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子墨的父親上官青雲。
“十三皇子,既然你早就有了遺詔,爲何不拿出來。”
軒轅洬冷笑,不過卻沒有給上官青雲難看,倒是緩慢的開口解釋。“這遺詔是父王留下的,他早就料到了皇後不會聽從他的命令,就算他將這聖旨傳出來也沒有用。所以,他就將這聖旨交給了我,希望我能完成他的意願,同時也是父皇給我的最後的王牌。”
“殿下,那你想要如何?”章將軍問道。“你又想我們如何?”
“本宮不想你們如何,只希望各位將軍能借兵一用。”軒轅洬開口說道,他說得很輕描淡寫,好像他借的不是能將京城夷爲平地的軍隊而是一顆普通的大白菜一般。
“殿下,不是我們不願意借兵給你,我們也不想違抗皇上的願望,也不想違背皇上的命令。所以,殿下稍等些時日呢?等皇後身後那人出來,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難道不是更好?”章將軍這話是句句在理。
“章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皇後身後的人一日不出現,我們就一日不能逼宮嗎?”
軒轅洬緊緊的盯着說話的章將軍。
“殿下,一個月。”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子墨的祖父夏正山開了口。
“只要等一個月,那老巫婆的野。男人還沒出現,我們就助殿下一臂之力。”
軒轅洬皺眉思考,似乎在考慮這事的可行性。
“不行,一個月太久。”軒轅洬開了口。
“那殿下覺得多長時間合適。”
“十天。”軒轅洬說得毫無轉圜的意思。
“十天,該出來的也就出來了,軒轅繆的位置也沒有穩妥,你們也可以調配軍馬,剛剛好。”軒轅洬將目光掃向衆人。“不知各位覺得如何?”
衆人互相看了眼,倒是反抗的最激烈的章將軍第一個屈服跪了下去。
“單憑殿下吩咐。”
“屬下願意誓死效忠吾皇,完成吾皇遺願。”衆人齊聲說道。
軒轅洬這纔算是滿意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顏色盯着窗外。
軒轅繆?雯嘉?你們給我等着。
在很早之前皇上早就知道雯嘉皇後對他下了毒,不過,那時候他已經毒發了。
他私下裏找了很多名醫都沒有作用,都說他只能有幾年的活頭了,還是在靠藥吊命的情況下纔有幾年的活頭。
要是在尋常百姓家,他的這種病情基本上也就是幾個月左右的壽命了。
在這一刻,他真不知道是該感謝他出身貴族還是恨他所非凡人。
要是他是一個平頭百姓也不會處處被人算計,就連枕邊之人也對他有所圖謀。
最最可笑的是他發現他寵愛了十多年的兒子,立爲儲君的太子居然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你這讓他情以何堪?
於是,在短短一年時間內,他就開始爲他自己安排後路。
最終他選定了他並不寵愛的皇子——軒轅洬。
沒有其它原因,只是因爲他很像他。
夠狠又夠強,他相信他的選擇並沒有錯。
只有開始謀劃他才發現皇後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搖盤根錯雜的多,朝野之中宮中好像可以看到機會的地方都有皇後的那雙手。
他心裏越是氣憤越是平靜。
他不甘心,他知道憑藉皇後一人的力量根本不會做的如此地步。
他想要查出那個人,查出那個害的他家破身亡,戴了二十多年綠帽子的人。
於是,他開始祕密進行計劃,忠臣,死士,將軍,走卒。他統統都安排好。
但是他想的很美,計劃的很好。
卻是棋差一招,他萬萬沒想到,他會死的這麼早。
明明說好的還有幾年壽命可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