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守衛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是砧板上的肉,插翅難飛。我撫弄了下高高挽起的頭髮,猶如一朵牡丹花盛開般開始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不好!”離我太近的黑衣守衛聞到味道就開始感覺到頭髮暈,他們低吼一聲,瞬間就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明得不行就來陰的,這是我一向的原則。
他們是躲我了,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他們。我墊腳一躍而起,飛踢向其中一個黑衣守衛。他不閃不躲,用胸口硬接下我這一腳,手迅速的抓住我的腳踝,順着我的力道,一下子就將我甩到了地上。
‘彭’我摔到地上,這次力道着實不輕,我感到身體一陣劇痛。
我抬頭盯着那個黑衣守衛,他嘴角冒出了一絲血跡,卻仍保持着波瀾不驚的死人臉。
我站起身,大腿上陣陣撕痛,看來是之前的傷口裂開了。我迅速在大腿動脈附近上點了幾下,封住了血脈。黑衣守衛見我不動,迅速攻了上來,也不顧我身上的異香。
我沒辦法,只能拼命抵抗他們招招要命的攻擊。這香本來就不是什麼霸道的毒藥,不過是些迷魂香。他們吸取的越多,頭就會越暈,直到足量才能讓他們陷入昏迷。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要以一敵百,整的和超級賽亞人一般,若是我身上又什麼霸道的毒藥,也不會落到如斯下場。
黑衣人見久久未能突破我的防備,招招都被我四兩撥千斤的化解,有些急了。他們能感覺到大腦越來越暈眩,反應也有遲鈍的趨勢。他們一擁而上,糾纏住我的拳腳。
而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黑衣守衛乘着所有人困住我的時候,迅速抽出一把刀,刺向我的背後。我一個順風掌,掙開衆人的糾纏,回頭卻見一把向我直指而來的尖刀,我嚇了一跳,迅速一腳踢在他的手踝上,他喫痛一聲,刀都被我踢飛了,插到了地上,差點傷到另外的黑衣人。我一個旋身落地,向後離退了幾步,緊緊的盯着黑衣守衛們。
本來赤手空拳對付這羣人就已經很困難了,這些人還對我動刀動劍的,這不是把我逼入死路嗎?
我想去拿龍嘯,但是又猶豫了。龍嘯畢竟不是凡物,拿出來了,我這般實力若是保不住,委實對不起黑師傅的授刀。
我這邊還在猶豫,這羣黑衣守衛已經抽出刀劍,我正面對峙着他們的刀劍,恨的牙癢癢。
他們揮舞了幾下,大喝出聲。數把刀劍直衝我而來,我迅速反應過來,一墊腳躍起,直奔龍嘯而去。
還剩下的幾個孩子見我引着黑衣守衛過來,嚇的都快哭了,調轉身就跑。張德綢那個呆子卻是看着我,半分未動。我也顧不得他,從包裹裏抽出龍嘯,將剩下的包裹踢給他,命令道“走!”
他抱住我的包裹,顧不得回答,轉身就跑。我抽出龍嘯,一瞬間虎嘯龍鳴。我雙手緊握龍嘯,黑衣守衛們頓時停了下來,小小的我甚至還沒龍嘯高,就能輕易握起,這在他們心中引起波瀾。他們已經顧不上逃跑掉的孩子們了,對他們來說,眼下迅速對付我這個麻煩纔是首要。
我大喝一聲,躍起就是一刀揮下去,黑衣守衛趕緊拿刀抵擋,手中的刀劍愣是被磕出一個鈍口。
黑衣守衛們一驚,迅速分散開來。
我手持大刀,胳膊上卻是疼痛難忍,腿也是一陣麻木感的疼痛。我的額頭上浸出冷汗。若非受傷,這龍嘯使起來我是半分都不喫力,如今胳膊和大腿上的傷反而拖累了我。
黑衣守衛們將我圍起來,不敢再隨隨便便的強上,只是不斷變換着陣形,防備着我,糾纏着我。我被他們圍住,頻繁的使用龍嘯抵擋他們的進攻,稍有不慎便被他們的刀劍刺傷。我也不管不顧的,扛着大刀一副揮灑自如的模樣,愣是沒有喫虧,這羣黑衣守衛中也有許多也被我的龍嘯刀所傷,半天都爬不起來。
我一個落雁之勢掃蕩他們的下首,他們向後避開。漸漸地我們的動作都開始變得遲鈍,他們是因爲吸食了我身上的迷魂藥,而我則是受身上的傷若拖累。
我們都在等,等着對方先倒下。他們開始幾個幾個分散着攻擊我,幾個打累了迅速換上另外幾個,與我玩起車輪戰。
“我艹”我認不住爆粗口,這樣下去我就算不被他們一刀斬,也會被他們耗死。我很想速戰速決,將這羣煩人的黑衣守衛一次性解決。但我的身體卻開始不聽大腦的指揮,我的四肢麻木,已經感覺不到什麼是痛。我身上臉上都是血跡,有我的,也有黑衣守衛的。
“快點殺了他!”我聽見黑衣守衛包圍圈外圍中年人憤怒的聲音。
我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笑了。“鹿死誰手,現在說還太早了吧!”
我緊握住龍嘯,使盡全身的內力,躍起,衝着中年人的方向揮起一刀。黑衣守衛迅速擋在前面,卻被刀氣逼倒,內力不夠深厚的更是當場斃命。
我落地,渾身乏力,我將龍嘯插在地上,靠着它支撐着身子纔沒有倒下。
“殺了他!”中年人被刀氣逼出一口血,恐懼和憤怒逼迫着他發出吼聲。
僅剩的十幾個黑衣守衛看着我,有些許膽怯。
他們猶豫不決的看着我,見我半天未動才終於鼓起勇氣衝了上來。他們手上緊握着刀劍,帶着對我的恐懼和對兄弟被我殺死的恨意刺了過來。我看着他們的刺過來的刀劍,笑了。
說時遲,那時快。
森林裏突然飛出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人,他揮起一掌,擋過黑衣守衛們的刀劍。他站在了我的身前,對着黑衣守衛們冷哼“我當你們定北王府的走狗有多大本領呢?也不過爾爾。”
我看着擋在面前的背影,還沒看清楚是誰便眼前一黑,向前倒下。
“你是誰?”中年人看向黑披風少年的目光不善。
少年還沒來的及回答,就感到身後有一人撲倒在他的身上,他皺了皺眉,猶豫了下還是沒順從心底的意願將上官子墨推開。
他揮起手,一柄飛刀直逼中年人而去,中年人躲閃不過,額頭正中一刀,眼睛大睜,瞬間失去了呼吸。
“你還不配知道。”他張開披風將龍嘯拔出,剛拿到手他皺了下眉頭,真重。他一手提着我,一手提着龍嘯,幾個身形晃動,就消失在黑衣守衛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