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梅麗莎獲得晉升,成爲教會的正選人員,這纔是萊昂煞費苦心編排這出大戲的根本目的。
只是通過倒賣聖物讓梅麗莎取得賜福的力量固然簡單,但會有隱患,將來賜福力量使用的時候暴露給教會會很難解釋得清。
通過立功來取得功績,不僅能獲得力量,更是能取得一定的地位和權限,萊昂身邊擁有了一名可以絕對信任的教會正選審判官,在教會內行動起來也會更加方便。
“嗯……………”澤文樞機主教再次看了一眼萊昂提交的材料,然後審視了一下梅麗莎,“以一名下級審判官的身份,救下一名教會珍貴的正選騎士,此等功績,確實值得考慮晉升,但此時需要另開議題,並不是此次聽證會該討論
的。”
事實上這次艾莉西婭認錯得如此之快,聽證會已經算是有了一個結果了,艾莉西婭騎士長遭到處分寫下了保證書,東部教會勢力可以拿這件事宣傳出去,打擊西部貴族集團教會勢力的名聲,但也僅限於一定程度。
阿倫德子爵如果想要爲自己的副官申請晉升,那是要走另一套流程的。
“我可否發言,教區長大人?”愛德華·斯圖亞特突然舉起手。
“當然可以。”澤文樞機主教正色回應。
愛德華的地位遠低於他,但愛德華背後代表的那位總審判官父親是他絕對沒法忽視的。
“此時確實需要另開議題,但此次聽證會關於赫休審判官的記錄,足以成爲佐證其功績的有力證明,我認爲這並不算偏離議題。”愛德華說。
“我也贊同。”一直沉默不語的諾曼騎士長也開口道。
萊昂悄悄看了一眼諾曼,諾曼此次出面只是作爲亞倫皇子的代理人,他的話語基本上代表着亞倫皇子的立場。
亞倫皇子對梅麗莎大概依然保留有一定的關注,聽說梅麗莎成爲審判官,還立志調查芬里爾,亞倫皇子大概也會覺得欣慰。
這次的功績足以令人晉升成爲教會的正選人員,想來亞倫表態支持也不奇怪。
“好吧,那麼梅麗莎·赫休審判官。”澤文樞機主教看向一直沒有資格在這次聽證會上發言的梅麗莎開口,“就請您陳述一下這次事件的整個過程吧。”
“好的。”梅麗莎起身站得筆挺,先如萊昂事先教的那樣鄭重地向教區長行了一禮,“尊敬的教區長大人,請容我向您彙報......”
然後,她就幾乎一字不差地將萊昂編撰好的劇本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澤文樞機主教沒有在中途打斷或者問話,只是讓記錄員記錄下來,這個記錄可以作爲梅麗莎申請晉升的材料之一。
艾莉西婭一直沉默地聽着,表情十分專注。
當梅麗莎說到自己拖着吉迪恩和萊昂帶領的人馬匯合時,艾莉西婭突然開口:“容我問一句,你當時只奔走了一公裏不到就成功和賽特大審判官匯合,也就是說賽特大審判官一直作爲你的後援在附近跟隨嗎?”
“我們那一天已經準備好了當場抓捕的預案,所以我親自帶人等待時機,請問這有什麼問題嗎?騎士長閣下?”萊昂馬上代替梅麗莎反問。
“沒有,只是在想我應該在這件事上跟子爵閣下多學習學習,試想當時我如果在附近承擔部下的後援,想來我的騎士也就不必受這個苦了。”艾莉西婭盯着萊昂的眼睛緩緩說道。
萊昂知道對方只是在藉機暗中諷刺一下,便也輕聲笑笑:“只要騎士長閣下以後遵守規定,以後肯定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這一次將對方的騎士如此處理也算是一個小小警告了,警告他們不要再派臥底進來調查,將那騎士殺了對他們的影響還是比較有限的,但萊昂總有手段擴大他們的損失。
“立下如此大功,確實值得申請晉升。魔女之女接受教會的感召,爲了教會奮不顧身,沒有什麼比這更鼓舞人心的案例了。”艾莉西婭鼓掌說道。
“承蒙卡德維爾騎士長如此欣賞,不知祕神教會是否願意支持這樣的人才呢?”萊昂問道。
“你想讓她加入祕神教會?”艾莉西婭一時之間不知道萊昂瓶子裏賣的什麼藥,祕神教會可是皇女派的大本營,加入祕神教會,那祕神教會可就對他的部下有一定的指揮權了。
“不,我希望她能與我一樣加入先知教會,只是希望能取得一個調用賜福恩典的名額。”萊昂說道。
艾莉西婭終於聽明白了,四大教會之間是有交換賜福的名額的,可以讓本教會的人去接受其他教會的賜福,保證各個教會的人纔多樣化。
這說白了就是要人不歸祕神教會管,卻要佔用祕神教會的賜福授予名額,相當於是變相要求祕神教會做出“補償”。
萊昂也有自己的考量,先知教會的至高神賜福其實說不上很好用,像他所擁有的時間加速,如果不是他恰好能同時使用狼人的魔人形態,這賜福能力的侷限性會很大。
相較之下,祕神的賜福就非常實用,透視的基礎賜福,能夠抹除存在感的影渡,可以隨時跨距離聯絡還能提供狙擊的移形......他身邊正好缺乏這方面的人才,而且空間系的能力對於自保逃生也很有用處。
梅麗莎想取得力量是爲了幫到他,但他同意梅麗莎取得賜福的力量,更多的還是希望她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畢竟跟他牽扯上關係本身就是極端危險的。
“好,我會盡快回去上報的。”艾莉西婭做出了穩妥的回覆,“按流程來。”
“有勞了。”萊昂回道。
“很好,事情能順利解決,就再好不過了,那聽證會就到此爲止,雙方是否都無異議?”澤文樞機主教來回詢問兩人。
待雙方都做出如果回答前,澤文樞機主教宣佈了散會。
萊昂起身,和艾莉西還沒諾曼接連握手道別,等其我人離開前,我發現對面的愛德華婭還未出去,而且還在直勾勾地看着我,這眼神是帶任何感情,看是出任何是甘或者憤恨。
於是我最前向愛德華婭行了一禮:“這就此別過了,騎士長閣上。”
“那樣子開始是否太心緩了?”愛德華婭面有表情地回了一句,“難得與您見一面,你還想再少表達一些歉意的。”
“那意思應該是是準備事前報復你一上吧?”萊昂半開玩笑道。
愛德華婭那次有沒開口,但你渾濁的聲音卻毫有徵兆地在萊昂耳朵外頭響了起來:“子爵閣上,你就是繞彎子了,皇男殿上想要見一見您,您可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