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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花花公子,多點緋聞又如何?

【書名: 美娛:沒人比我更懂娛樂圈 第387章 花花公子,多點緋聞又如何? 作者: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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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現在是2000年5月,距離9.11已經只有一年四個月時間。

原本是CIA扶持起來,在阿富汗戰爭中用來對付蘇軍的“基地”組織,矛頭早已經轉向了西方和以色列。

現在的“基地”,是...

書房裏的空氣驟然凝滯了一瞬。

切尼的名字像一塊燒紅的鐵錠,猝不及防地砸進沉默裏,濺起無聲卻灼燙的餘波。布什的手指停在雪茄剪邊緣,微微一頓;大陳實端着威士忌杯的手懸在半空,琥珀色酒液映着壁爐跳躍的火光,晃得他瞳孔也跟着顫了顫。連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都彷彿被這名字壓低了聲線。

“迪克·切尼……”大陳實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舌尖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他不是沒想過這個人——前國防部長、老布什時期白宮辦公廳主任、華盛頓政壇最沉得住氣的鷹派實幹家。可這個名字從未真正浮出水面,只在他深夜翻閱人事檔案時,在密密麻麻的候選人名單末尾,被鉛筆輕輕圈過一次,又迅速劃掉。

太硬了。太冷了。太不像個能站在聚光燈下、對着百萬選民微笑握手的搭檔。

“陳,”布什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審慎,“你確定?切尼確實……能力毋庸置疑。但他太沉默。競選需要溫度,需要感染力,需要讓中西部農場主、阿巴拉契亞小鎮教師、加州硅谷工程師都相信,他們選的不只是一個總統,更是一個能代表他們走進白宮的家庭成員。”

戈爾沒立刻反駁,只是將菸灰彈進水晶菸缸,動作從容不迫。“溫度?”他笑了笑,目光掃過壁爐上方懸掛的家族油畫——畫中那位身着19世紀燕尾服、神情肅穆的老布什祖父,正以一種近乎審判的姿態俯視着整個房間。“BOSS,您覺得,四十年前,當這位老爺子親手把家族信託基金從棉花種植轉向軍工期貨時,他靠的是笑容還是溫度?”

布什一怔,手指無意識摩挲着雪茄剪冰涼的金屬外殼。

戈爾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切尼不是不會笑。他是把笑容存進了保險櫃,只在覈按鈕密碼確認通過後,才允許自己嘴角上揚0.3度。他當過五屆國會衆議員,三次拒絕連任;他執掌國防部三年,親手拆解了七個冗餘兵種指揮部,裁撤三萬七千名文職僱員,沒丟過一份人事檔案,也沒放過一個瀆職者——連他辦公室門框上的漆皮,都是被軍靴反覆蹭掉又補了三次。”

大陳實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去年在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見過切尼一面。那是個暴雨夜,東海岸導彈預警系統誤報三級紅色警戒,整棟樓燈火通明如白晝,三十多名將軍和文官面色慘白地擠在控制檯前,有人攥着祈禱書,有人反覆擦拭眼鏡片。只有切尼坐在主位,穿着皺巴巴的卡其色襯衫,左手端一杯黑咖啡,右手握一支藍墨水鋼筆,正一頁頁批閱一份關於海軍陸戰隊兩棲突擊車採購預算的修正案。警報解除後,他抬眼看了眼腕錶,平靜地說:“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七分。諸位,明天上午九點前,把這份採購預算的最終版本放在我桌上。錯一個數字,重做。”

沒人敢吭聲。連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都顯得過於喧囂。

“他不是那種人,”戈爾的聲音像把鈍刀,緩慢卻精準地剖開所有虛飾,“不靠煽動,不靠承諾,只靠‘絕對可靠’四個字活着。而今年十一月,我們面對的對手是誰?是喬治·沃克·布什——現任副總統,八年白宮履歷,人脈盤根錯節,口碑無可挑剔。我們要贏,不是靠比誰更會講溫情故事,而是要讓搖擺州選民相信:當某個清晨,白宮戰情室電話突然響起,說‘俄羅斯在波羅的海方向集結了三個裝甲旅’,或者‘朝鮮半島發生不明原因電磁脈衝攻擊’,那一刻站在總統身邊、能立刻說出‘已啓動《國家應急響應法案》第十七條’、並同步調遣第七艦隊航母戰鬥羣的那個人——必須是切尼。”

壁爐裏一根松木噼啪爆裂,火星飛濺。

布什慢慢放下雪茄剪,指尖殘留着金屬的涼意。“……所以,你是在說,這不是一場競選,而是一場壓力測試?”

“對。”戈爾點頭,“一場針對美國國運的壓力測試。小布什先生,您父親當年能贏得大選,靠的是海灣戰爭勝利後不可撼動的威望;而您這次,靠的只能是選民心裏那點越來越稀薄的信任——信任這個國家還能經得起下一次衝擊。而切尼,就是那個能把信任鍛造成鋼筋水泥的人。”

大陳實久久沒有說話。他盯着杯中晃動的威士忌,琥珀色液體裏倒映着跳動的火光,也倒映着自己眉間一道深刻的川字紋。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朱利安私下面見他時,那雙灰藍色眼睛裏毫無溫度的算計——對方遞來的合作邀約,從來就不是爲了共贏,而是爲了在權力頂端埋下一顆隨時可引爆的定時炸彈。而切尼……切尼的履歷乾淨得像手術刀,他的政治盟友少得可憐,他的敵人名單卻厚達三十七頁,全是因貪腐、泄密或瀆職被他親手送進聯邦監獄的高官。

這種人,永遠不會成爲棋子。他只會成爲棋手,而且是那種寧可自斷一臂也要將對手將死的棋手。

“他同意嗎?”大陳實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戈爾笑了:“他昨天下午,已經悄悄飛回懷俄明州老家。不是度假,是去翻檢他父親留下的舊書櫃——裏面鎖着一本1948年版的《聯邦黨人文集》,扉頁上有他祖父用德語寫的批註:‘真正的權力,不在演講臺上,而在文件簽署欄的空白處。’”

書房裏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壁爐柴火燃燒的細微嘶響,以及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莊園噴泉池水落入石階的清越迴音。

大陳實仰頭喝盡最後一口威士忌,烈酒灼燒着食道,卻奇異地澆熄了心頭那團躁動的火。他放下空杯,轉身走向書桌抽屜,取出一份尚未裝訂的文件夾。封面上印着燙金小字:《共和黨副總統候選人背景覈查初步清單(機密)》。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二十一個人名,每個人名後面都標註着籍貫、學歷、任職經歷、家庭關係、稅務記錄異常點、FBI背景調查進度……唯獨第十九頁,一片空白。

他抽出一支派克金筆,擰開筆帽,墨水在燈下泛着幽微的藍光。

筆尖懸停在空白頁上方,遲遲未落。

布什看着他:“林賽,你還在猶豫?”

“不。”大陳實搖頭,筆尖終於落下,劃出第一個名字——

**Dick Cheney**

墨跡未乾,他手腕一轉,又在名字下方添了行小字:

**(需確認其對‘新世界秩序’相關智庫資金鍊之態度)**

戈爾目光掃過那行字,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牽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所謂“新世界秩序”,不過是華盛頓圈內人對那個盤踞在華爾街與五角大樓陰影交界處、由七家百年財團聯合控股的超級影子網絡的代稱。而切尼——這個曾主導過三次國防部祕密審計、親手凍結過十八個離岸賬戶的前國防部長,恰恰是那個網絡裏最頑固的“清道夫”。

選擇切尼,等於在自己的競選團隊心臟位置,埋下一枚不聽命於任何人的反制芯片。

這纔是戈爾真正想給大陳實的禮物——不是助力,而是制衡;不是盟友,而是錨點。當所有人都在爲如何登上權力之巔絞盡腦汁時,唯有戈爾清楚,真正可怕的不是登頂的路有多陡峭,而是峯頂的空氣稀薄到足以讓人窒息,而腳下踩着的,究竟是堅實岩層,還是流沙陷阱。

“BOSS,”戈爾站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絨圍巾,“我建議您明天一早,就讓私人飛機飛一趟懷俄明州。別帶記者,別帶幕僚,只帶您父親當年授勳時用過的那枚銀質星章——切尼見過它三次,每次都在他人生最關鍵的選擇節點。”

大陳實合上文件夾,金屬搭扣發出清脆一聲“咔噠”。他抬頭看向戈爾,眼神裏有什麼東西沉澱了下來,像熔巖冷卻後的玄武巖。

“陳,”他忽然問,“如果切尼答應,你願意擔任他的幕僚長嗎?”

戈爾腳步一頓,回頭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抱歉,林賽。我連麥凱恩公民都不是,怎麼給副總統當幕僚長?不過……”他頓了頓,指尖輕撫過圍巾邊緣細密的流蘇,“如果您真需要一個能在切尼眼皮底下,把白宮辦公廳預算報表改得讓他挑不出錯、卻又偷偷塞進三條民生撥款條款的人——我倒是可以推薦一位剛從哈佛肯尼迪學院畢業的年輕人。她姓林賽,是您的遠房表侄女,上週剛在《外交事務》發了篇關於‘全球供應鏈韌性重構’的論文。”

大陳實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震得壁爐架上一隻古董銅鐘微微晃動。布什也扶着扶手笑得直搖頭:“陳啊陳,你這手‘隔山打牛’玩得……比華爾街那些做空基金還狠!”

戈爾笑着擺擺手,推門而出。走廊燈光溫柔地灑在他肩頭,卻照不亮他眼底深處那一片沉靜的幽暗。

他沒回自己房間,而是沿着螺旋樓梯向下,穿過掛滿油畫的長廊,最後停在一扇雕花橡木門前。門牌上刻着兩個燙金小字:**露娜**。

他抬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三下,節奏緩慢而篤定。

門內傳來窸窣聲,緊接着是拖鞋踢踏的輕響。門開了條縫,露娜探出半張臉,金色捲髮睡得有些凌亂,碧藍眼眸裏還氤氳着未散的霧氣,卻在看清戈爾的瞬間,倏然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子。

“陳……”她聲音帶着初醒的沙啞,“你怎麼來了?”

戈爾沒回答,只是側身讓開一步,示意她看身後。露娜順着他的視線望去——走廊盡頭,一扇落地窗正對着莊園主樓背面的玫瑰園。此刻,園中所有白玫瑰竟在深夜悄然綻放,花瓣層層疊疊,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而每朵花蕊中央,都凝着一點細小的、晶瑩剔透的露珠,宛如星辰墜入凡塵。

“你做的?”露娜睜大眼睛,踮起腳尖,幾乎要把臉貼在玻璃上。

“不。”戈爾搖頭,目光落在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上,那裏還殘留着方纔偷親他臉頰時,不小心蹭上去的一點淡粉色脣膏印,“是你的生物鐘。每年五月十七號凌晨,這座莊園的玫瑰園,都會在同一秒集體盛放。你母親說過,這是家族遺傳的某種光感基因在起作用——只有血脈純正的布什嫡系,才能觸發這片玫瑰的同步綻放。”

露娜怔住了,小手無意識撫上自己的脖頸,指尖輕輕擦過那點粉痕。她忽然想起今晚泳池邊,陳實說過的那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原來這頂王冠,並非憑空降臨,而是早已在血脈裏埋下伏筆,靜待某個黎明破曉時,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它的存在。

她轉身,一把抓住戈爾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帶我去看看!”

戈爾任由她拽着,穿過寂靜的走廊,推開玫瑰園側門。夜風裹挾着濃烈甜香撲面而來,露娜赤着腳踩在微涼的草坪上,裙襬拂過沾滿露水的草尖,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蹲下身,小心翼翼拈起一朵剛剛綻開的白玫瑰,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隨即仰起臉,月光下,她的笑容純粹得像未染塵埃的初雪。

“陳,”她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你說,如果我真的成了繼承人……會不會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樣,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敲一下門,就讓整座花園爲你醒來?”

戈爾低頭看着她,看着這個剛剛十四歲、卻已開始思考王冠重量的女孩。他忽然彎腰,從她手中接過那朵玫瑰,拇指指腹緩緩撫過花瓣邊緣細密的鋸齒。

“露娜,”他聲音低沉,像大地深處傳來的迴響,“花園從不會爲誰醒來。它只回應那些懂得傾聽它心跳的人。”

露娜眨眨眼,似乎沒完全聽懂。

戈爾卻不再解釋,只是將那朵玫瑰輕輕插進她蓬鬆的金髮裏。潔白花瓣襯着她瓷白的肌膚,像一頂天然加冕的冠冕。

“走吧,”他拉起她的手,轉身往回走,“回去睡覺。明天一早,你得陪黛西姐練鋼琴。她答應過父親,要在紐約州初選慶祝會上,演奏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露娜腳步一頓,碧藍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哦?那……要是我在她彈琴的時候,故意把鋼琴凳弄歪一點點呢?”

戈爾停下,側頭看她,月光勾勒出他下頜線冷硬的輪廓:“然後呢?等着黛西摔進樂譜架裏,讓全華爾街的大佬們看一場布什家的鬧劇?”

露娜吐了吐舌頭,乖乖把手放進他掌心:“……那還是算了。”

兩人並肩走過玫瑰園,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身後,成千上萬朵白玫瑰在夜色裏靜靜燃燒,無聲訴說着一個古老家族隱祕的契約——那契約不在紙頁上,不在法律條文裏,而在每一寸被月光照亮的土地上,在每一次心跳與呼吸的間隙裏,在少女鬢邊那朵不肯凋零的、倔強綻放的白玫瑰之中。

而此時,書房內,大陳實正將那份簽好名的副總統候選人意向確認函,緩緩推到布什面前。燭光搖曳,映得他眼底一片深邃的平靜。

窗外,五月十七日凌晨三點零七分,紐約州上空,一顆流星無聲劃破天際,墜向遙遠的地平線。無人知曉,它是否攜帶了某顆即將引爆的星火,又或僅僅是一粒,來自浩瀚宇宙深處、無關人間權柄的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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