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武學院門口,見識到凌風的天賦和潛力,夜梟隱隱有一種直覺,如果不門討好,神武學院會和凌風漸行漸遠,錯失了最後崛起的機會。 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所以,爲了讓凌風諒解,他以院長之尊,不惜落下臉皮,冒雨等待,好在他的付出得到了彙報
一夜的傾盆大雨,洗盡了俗世的喧囂。
但是隨着東域越來越多的學院學生和宗門湧入玉京城,依然熱鬧非凡,車水馬龍。
和採心,素心,蘭芳漫步在人擠人的街道,凌風的眼皮子直打架。
陪女人逛街,對於男人來說,是活受罪,而且還在人擠人的情況下。
蘭芳和採心有說有笑,不過讓凌風有些意外的是,素心那雙美麗的星眸子裏射出來一股憂鬱的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眼裏盪漾,平日的活潑的姿態看不見了。
“素心,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跟在三女屁股後面的凌風皺眉眉頭試探的問了句。
“凌風,我可能”
素心美目裏閃現出一抹詫異,她沒有想到凌風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細膩。
“駕”
在素心斟酌着想告訴凌風心事的時候,集市盡頭,煙塵蕩起,七八匹快馬如旋風一樣刮過,踐踏了無數小販的攤位。
“這些學生到底是哪個學院的,竟然如此的橫行無忌,糟蹋我們的攤位”
人仰馬翻間,一個小販瞧着損壞的攤位,一臉肉痛的道。
“是東域金鰲國,金鰲學院的學生。”
另一個馬蹄下逃生的販子心有餘悸的說道“金鰲國是東域的品蜀國,自然不會將於蘭國皇室放在眼裏,這些學生平時嬌生慣養的,蠻橫慣了,我們這些沒有覺醒命輪的平民百姓又能怎麼辦”
“難道任由這隻畜生踐踏我們的攤販我婆娘還指望我賣點攤位裏的水果換些碎銀買口糧呢,眼下可怎麼辦真是作孽”
諸多小販敢怒不敢言,紛紛收拾起散落在地面的瓜果等物品。
凌風抬眼看去,發現騎在這七八匹快馬身的都着錦衣玉帶的學院學生,他們的年紀凌風略微大些,修爲最高都沒有超過神橋境。
凌風本來懶得管這些閒事,哪預料到這羣坐在馬匹的學生踐踏了無數攤位,依然不見一絲悔改之心,反而加快了速度,風馳電掣般朝凌風佇立之地闖了過來。
“媽了隔壁的。”
凌風暴了句粗口,雙眼緩緩的眯起,閃爍出一抹冷意,待七八匹馬兒離自己不到一丈的時候,陡然一掌拍在馬兒的頭顱之。
只見那匹等的純種異獸馬嗚嗷一聲,屁股高高撅起,半身砸在地面之,慣力之下,被拖行出了幾十米遠,地面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跡。
與此同時,坐在馬背,玩着正起興的紅衣女子也被甩了出去。
幸虧這個女子修爲高深,在虛空之打了幾個圈,才勉強穩住身軀,險之又險的落在地面,並沒有出醜。
“大膽,打死了本小姐這匹從荒漠花大價錢買來的哧溜馬,你賠得起麼”
那個紅衣女子刻薄的臉浮現出一抹怒意,揚起手的鞭子朝凌風的臉龐甩來。
凌風豎起兩根手指,悄然之間將如毒蛇般席捲而來鞭子夾在指尖,宛如被鐵鉗子夾在一般,任憑那個紅衣女子怎麼使勁,都抽不回去。
“在鬧事馳馬行兇,你們以自己是誰”
凌風似笑非笑的說道“告訴你,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姘頭,大爺我不會放過你。”
“你”
那紅衣女子粉面寒霜,又氣又怒的說道“虧你還長着三條腿,自己跑不快怪誰,你也不看看我們一路飛馳而來,其他販夫走卒都安然無恙,你還是真是給我們修煉者丟臉”
素心,採心,蘭芳聽到三條腿登時滿頭的霧水,秀眉輕挑,不由的思索起來。
須臾後,三女似乎明白了什麼,臉騰昇起鮮豔的紅暈,蔓延到耳後頸間,彷彿溫柔甘美的肉的氣息正在蒸發出來。
“爺有三條腿,你也不差呀,長着三張嘴,怪不得如此尖酸刻薄,出口噴糞。”
凌風似笑非笑的說道。
周遭圍觀的販夫走卒立馬對凌風挑起了大拇指,暗道凌風這句話回的真是絕了。
“你”
那個紅衣女子臉一陣白,一陣青,苦於實力低於凌風,想甩凌風幾個耳刮子泄恨,又沒有能力。
“這位朋友,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玉京城的世家弟子嗎”
後方馬背,一個面帶桀驁之色的青年男子翻下馬背,指着凌風,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們乃東域金鰲國,金鰲學院的學生”
又指着身側的紅衣少女,輕蔑的說道“她的名字叫蘇丹紅,我叫易拓石,你可要搞清楚,我們金鰲國乃品屬國,底蘊遠不是你們於蘭國能擬的,你最好跪在地給我們顆幾個響頭賠罪,只要你拿出誠意來,我們心情一好,不會爲難你,不然的話,我去你們國主那裏告你一狀,到時候,你的家族會因爲你眼下的舉動,遭來滅頂之災。”
“一坨屎還真是人如其名,說話臭哄哄的。”
凌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要大爺下跪是不可能的,給你們三秒時間考慮,拿出足夠的銀兩,賠償市集輩你們愚昧無知的行爲撞壞的攤位,不然的話,大爺生氣,後果很嚴重。”
“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咯”
易拓石面色陡然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那本少爺擦亮眼睛看看,你這隻跳樑小醜敢哪我們金鰲學院怎麼樣”
擱下狠話的同時,後方幾個金鰲國的學生連忙翻下馬匹,殺氣畢露的朝凌風步步緊逼。
“不怎麼樣,是將你們如栽番薯一樣,栽在地下。”
凌風抬起腳板朝地面重重的一跺。
大地劇烈的顫抖起來,表層那些青石地板立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石末。
在金鰲國一羣人驚疑不定的剎那,地面陡然撕裂開一條几丈的深溝。
易拓石,蘇丹紅還有兩人身後幾個學院學生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連人帶馬掉進了深溝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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