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
被高速運動拉得變形的哀鳴隨着飛快旋轉的機艙按着一個非常穩定的頻率不厭其煩地進行着重複。
“博士似乎到極限了。”
淡藍色的雙馬尾隨着少女的話語輕輕地抖動着,小巧精緻的面龐和稍許顯得有些病態的的肌膚映照在厚厚的玻璃防護罩上,雖然年紀尚幼,但依然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被稱爲“地球統合軍的電子妖精”的星野琉璃,今天也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庫庫庫~~還早還早,既然能夠那麼有精神地歡叫就說明離極限還早得很!九點七八個g的重力啊,對於一個沒有接受過任何適應性訓練的人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得了的數字呢。這傢伙稍微比想象中要結實一些麼。那麼真正的極限究竟在哪裏呢?嗚呼呼呼呼呼”
亂糟糟紮成一束翹馬尾的玫瑰色長髮得意地左搖右晃,興致勃勃的翠綠色雙眸射出興奮又瘋狂的光芒,而在虛擬鍵盤上飛舞的手指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躍動得更加歡快了!
一般沒有經過訓練的人能夠承受三到五個g左右的重力就已經是極限了,這個時候即使沒有立刻失去意識也難免精神恍惚,而優秀的戰機駕駛員經過嚴格的訓練後最高能夠在九到十三個g的重力環境下依然保持相對清晰的意識和判斷力以及一定程度的行動能力。
但是以上都是地球人的身體素質所能達到的標準,作爲異世界特蘭塔克的人類的標準是什麼呢?還是說這個作爲樣本的三流業餘演員是個比較特殊的個體?對於這一點鷲羽很好奇。而讓她產生興趣的代價就是可憐的路西斯要倒黴了。
事實上西國的銀蛇自從落入這個瘋狂的科學家手裏以後就一直在倒黴!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
隨着離心重力測試儀加快的旋轉速度,路西斯那有抑揚頓挫的哀嚎的週期也開始迅速縮短,不過依然中氣十足的聲音所產生的效果就是讓原本就旋轉得飛快的機器旋轉的速度又再一次爬升了一個等級
當路西斯終於能夠從那臺瘋狂的機器中被解放出來的時候,兩條因爲經常長時間翻山越嶺而鍛鍊得無比粗壯的腿已經抖得比麪條還要像麪條了。
啊啊啊。真是讓人火大!難道那個要胸部沒胸部要屁股沒屁股的小丫頭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嗎?本大爺可不是你的玩具啊!看看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麼吧!把本大爺丟到巨大的水槽之中玩時間無限潛水?!再讓本大爺只在腰間纏條布片關在寒風刺骨的冷庫之中檢驗熱血的溫度能夠抵禦寒冷多久?!
好吧,這些本大爺也都忍了,可是“如果稍微跑慢點就會被刺成馬蜂窩的傳送帶”和“一鬆手就會變成烤番薯哦”這種東西算什麼?當真想殺人嗎?
這臭丫頭把本大爺當成什麼啦?
“啊啦啊啦,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良影響呢。”
你的兩隻眼睛是裝飾嗎?
舔着嘴脣一臉希翼的鷲羽此刻看上去更像惡魔了。
“了不起了不起,看來試驗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我們快來進行下一項試驗吧。”,
“還、還來?”
應該說是下意識的吧?雖然不滿差不多已經差不多累積到極限了,不過路西斯依然不敢反抗這個瘋狂的科學家,如同“初見烙印”一樣。無論鷲羽幹出多麼過分的事情,但是路西斯的腦袋裏就是無法產生奮起反抗的念頭。(初見烙印:鳥類的雛鳥會在破殼的一瞬間將一眼見到的東西認爲是自己的母親,這種現象被稱之爲初見烙印。)
“吶吶,路西斯。其實呢人家”
“唔?!!!”
路西斯心驚膽戰地抬起了頭,一臉絕望地看着對方。雖然是一副幼女的外表,但是扭扭捏捏的鷲羽絲毫不會產生讓人憐愛的感覺,能夠產生的只有恐懼啦!
“對於‘人類對排泄的忍耐極限究竟在哪裏’這個課題很感興趣啦”
“!!!!!!!!”
無聲的慘叫在空氣中猛烈地激盪着,路西斯顧不得兩條腿還在發軟。奮力站了起來推開站在面前的那個幼女外貌的惡魔,跌跌撞撞地朝着門外跑了出去。
“庫庫庫,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對於奪路而逃的“試驗小白老鼠”,鷲羽並沒有急着追上前去。只是陰險地笑着打了個響指。
“艾妮!艾妮!艾妮!艾妮!”
“嗚哇~~~~~”
只是一瞬間,數十隻q版小艾妮烏斯如天降神兵般從天而降。發出可愛的“噗嘰噗嘰”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地砸到了踉踉蹌蹌逃跑的路西斯身上,然後不由分說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默契無比地將被砸倒在地上的西國銀蛇舉了起來,就如同捕獲到獵物的非洲食人族一般,同心協力的q版小艾妮烏斯們一邊可愛無比地“艾妮艾妮”地喊着號子一邊地步伐一致地舉着依舊不停地掙扎的倒黴蛋跑了回來。
“不要啊~~~放過我吧~~~~~”
無助地哀嚎再次響起,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可是這絲毫無法打“動瘋狂科學家”的鐵石心腸,鷲羽一邊發出“喔呵呵呵呵呵呵”的女王笑一邊得意洋洋地跟着“試驗素材”走進了實驗室當中被分隔出來的另外的一個小房間。只留下一頭黑線的小琉璃欲言又止地呆立在原地
“叮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叮鈴鈴鈴鈴~~~”
操作檯旁邊擺放着的一臺老舊的黑色轉盤電話突然響起了鈴聲,那是因爲鷲羽的興趣而設置的通訊器的通訊提示,而能夠利用這個通訊渠道與實驗室取得聯繫的只有一個人。
“長官。”
提起電話聽筒之後,馮侃就出現在土裏土氣的電話機上方展開的那一方虛擬屏幕上。
“哎呀?小琉璃?真是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
“那什麼,鷲羽在不在?”
馮侃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焦慮,沒有過多的客套話,直接就進入了主題。
“博士她”
“哇~~~住手!住手!快住手!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嗚呼呼呼呼~~~~別介意別介意,沒什麼大不了的,大男人流血不流淚,叫的那麼悽慘像什麼話?”
“嗚哇~~~停下!停下!極限了!已經極限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庫庫庫~~還早還早~~~”
“”琉璃。
“”馮侃。,
“”琉璃。
“”馮侃。
“算了我不問了”
應該是不需要問了,實驗室裏傳出的慘叫似乎已經能夠充分地回答了他的問題了。
“長官。需要我去叫博士嗎?”
“那個沒關係嗎?”
“您指哪方面?”
“這個”
怎麼說呢?讓小琉璃這樣純潔無瑕的女孩子去見識那些阿鼻叫喚地獄繪圖般的景象似乎非常不人道呢,會不會留下終身不滅的心理傷害啊?
“情況很緊急?”
“嗯,是很急沒錯啦”
馮侃欲言又止的樣子真是難得一見,不過也正是因爲他很在乎自己的夥伴所以纔會如此爲琉璃考慮。
“那麼那些孩子似乎應該可以爲長官提供幫助。”
“那些孩子?”
“是的。可以說是博士最近的研究成果吧?今天早上,那些孩子就已經出發了。”
“哈啊?我怎麼不知道啊?鷲羽也不說跟我說一聲。”
“其實博士說是要給您一個驚喜。”
“先不要說什麼驚喜啦!先告訴我那些孩子指的是什麼吧!”
“戰士?”
“爲什麼要用疑問句哦?!”
“抱歉。”
“不不不,小琉璃並沒有做什麼需要道歉的事情吧?”
“因爲我無法爲那些孩子們做出準確的定義。”
“鷲羽究竟搞出什麼啦?”
“女孩子。”
“哈啊?”
屏幕對面的馮侃驚得跳了一下。
“女、女孩子?”
“就生物學角度來說的話。準確的說是年齡在十二歲到十四歲之間的人類女性。”
“蘿莉啊?!”
“”
“抱歉不,小琉璃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不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官。請放心,我非常理解您”
“理、理解什麼?”
“作爲一個有理性的成年人。我是不會對長官的個人性癖有任何偏見的。”
“這方面的理解嗎?完全不對啊!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不是的!你看,世人不是都是那麼認知的嗎?青澀的,可愛的,軟綿綿的。十歲上下的小女孩,世人對這種神賜予世間的正體不明的‘萌’之聖物。不都稱之爲‘蘿莉’嗎?”
“”琉璃。
“”馮侃。
“”琉璃。
“”馮侃。
啊啊啊,好刺人。小琉璃的視線好刺人!
“長官。”
“是”
“你是笨蛋嗎?”
果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