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話“玩親親?!”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表情
好大膽
明明是和同性朋友一起洗lu天溫泉都會害羞到無法正常走路的女孩兒,爲什麼會有這麼大膽的表現呢?
因爲刺激太大了嗎?
還是因爲這纔是馮侃心底裏所希望的泰莎?
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輕輕地環繞到了那纖細的腰肢上,柔軟的觸感,脆弱無比的觸感,感覺好像稍稍一用力就會折斷似的
這是邀請嗎?或者說是脅迫?
得不到原諒就會落入地獄什麼的
感覺到心跳正以八分之一拍的頻率迅速調整節奏,那不只是因爲從雙手上傳來的觸感,心臟部位向下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所接觸到那兩團極富彈性的柔軟纔是致命一擊
真是不能小看的容積呢雖然穿着衣服看不出來,但是泰莎意外的非常有料,感覺一手都無法掌握呢不,這麼說可能有些誇張,但是卻絕對不是普通等級的
究竟要喫什麼纔會成長得這麼雄偉啊?
化爲野獸吧乾脆就這樣直接化爲野獸吧
感覺到在自己身上隨意遊走的手,泰莎lu出了微妙的表情,但那也只是一瞬間,一瞬間後又恢復了那原來的表情。
“說起來,‘世界和平’這件事果然很難做到呢。”
不動聲色地牽着住那雙越來越不老實的手,泰莎若無其事地開口說道。
“唉?”
什麼意思?“世界和平”和現在要做的事情有關係嗎?意義不明。
“如果不是全人類都期望和平的話,那是根本就無法做到的事情呢。集體意志決定社會形態嗎?”
“”
喂喂,什麼狀況?爲什麼突然用這種參加研討會的表情討論如此有深度的問題?
越來越不知道天才少女想說什麼了。
“果然需要一位強力的**者才能夠做到這一點嗎?”
“泰莎剛剛的發言非常危險哦,就算是開玩笑我後背也已經全溼透了呢。”
就算是泰莎真的想要做一個無血無淚的**者,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做到的吧?憑那天才的頭腦的話。
“或者直接全方位洗腦,控制集體意識才更徹底吧?”
“這好像不是應該出自前反恐部隊指揮官之口的話吧?”
人權組織會非常激烈地抗議的
“阿侃應該不會想這樣做吧?”
“(奮力搖頭)”
“那麼就是說阿侃會充分尊重每個的意願咯?”
“(用力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和人家約定吧”
“約定?”
感覺好像正一步一步走入某個陷阱的樣子。
“如果阿侃真的在乎我們的話,那就和人家做個約定吧”
“?”
“不能做約定嗎?”
“可以可以來做約定吧”
雖然不知道泰莎會提出什麼要求,但是現在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馮侃都不會拒絕吧?
男人在這種時候的判斷力是絕對約等於小於零的。
“那麼”
lu出了可愛而狡猾的笑容,泰莎抿了抿嘴chun。
“我,可可麗,娑琉娜。當然,還包括那些女僕隊在內,在典禮舉行之前你都不許再碰我們當中任何一個女孩”
“典、典禮?”
“結婚典禮啊”
“那個姑且讓我整理一下,泰莎的意思是:讓一個精力十足的優秀青年,在一個全是青春靚麗,新鮮可口的美*女包圍的環境裏,要實行徹底的禁玉,無論再怎麼心動也只能看不能喫這種遠超地獄殘酷等級的日子要持續到明年四月份也就是說要持續整整半年以上的時間”
“辦不到嗎?”
這不是辦不到辦不到的問題吧?
都已經進行到這種地步了卻說“不行”?
“直到明年春天舉行婚禮之前,都不許碰我們哦”
“不、不能碰”
“不能碰”
“那麼摟摟抱抱,親親tiǎntiǎn也不行?”
“退化到幼兒階段了嗎?”
“”
“原本依照最初的方案,在典禮舉行之前,所有女孩五米之內都要設立一個絕對禁區。”
“”
“而且以後艾妮烏斯也會寸步不離地跟着阿侃,確實的保證在阿侃與遇到的女孩子接近至五米之前就給予堅決的天罰”,
“哈啊?”
連沒有關係的也人也被扯進去了嗎?
大門口出現的那個仙境就是爲了與現在這個方案形成落差才存在的嗎?
前面的佈局只是爲這最後一擊必殺的殺手鐧做鋪墊嗎?
多麼絕妙的心理戰啊
泰莎你是惡魔
“果然還是實行原本的方案就好了。”
“饒了我吧泰莎大人”
僅僅利用簡單的語言you導輕易的就可以將對方確實的導入絕境變得積極的泰莎果然非常恐怖啊
“那麼約定了?”
“約、約定了”
這種屈辱的感覺算是什麼?脅迫賣身契嗎?
彷彿將所有激情全部燃燒殆盡的拳擊手,馮侃化作了一片雪白的灰燼(抱歉,這個a非常古老,估計沒有什麼人能看得懂吧?這是很早以前的一部漫畫《鐵拳浪子》或者叫《明日之丈》最後一幕,非常經典的一個場面。)
這個約定還真要命啊,對於剛剛到達特蘭塔克的時候的那個馮侃這根本就沒什麼,這麼多年過也就這麼過來了,這點兒自制力還是有的。可是在沃爾肯和雷斯頓堡與娑琉娜胡天胡地了那麼長時間以後卻又不一樣了。
精力充沛的年輕男子剛剛食髓知味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特別是身邊有那麼多如花似玉同時又情投意合的女孩,這簡直就像是在飢腸轆轆的惡狼面前丟上一堆féi美的鮮rou,但是卻又在這頭惡狼的脖子上拴上一條鐵鏈明明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看得着,喫不到
這玩意兒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泰莎你不去做魔女實在是太可惜了”
“嗯?你有說什麼嗎?”
“不,是你聽錯了。”
開玩笑如果泰莎的頭腦再加上學會魔法技能,那該是個怎樣空前恐怖的存在啊?
等等莉娜好像說過,傳送法陣的改良工作就是泰莎進行的,那麼也就是說
大~危~機~
“雖然說是不能碰人家但是”
也許自己也察覺到有些過分了,泰莎通紅着臉抿了抿嘴chun。
“但是,有些事情也、也在允許範圍之內哦。”
“有些事情?具、具體呢?”
“”
嬌美的臉蛋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泰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掂起腳尖飛快地在馮侃的嘴chun上親了一下。
“啊咧?”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根本沒有時間讓人做出任何反應,柔軟溫香的觸感還停留在chun間,但是那一瞬間所見到的景象卻在視網膜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那印記是如此的深刻,恐怕會跟隨自己一生吧?不,不是恐怕,而是一定這一瞬間那嬌羞的容顏一生都不會忘記
一瞬間的永遠。
“這樣可以吧?”
什麼叫“可以吧”?意義不明啊
思緒已經亂掉了,泰莎是什麼意思?這個kiss是什麼意思?“可以吧”是指kiss是在約定範圍之外的行爲還是指剛剛的kiss是讓爲了讓自己認同什麼事情的條件?
想不明白啊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用實際行動來決定勝負好了
“勝負”?要在哪方面,和誰做“勝負”啊?
不行了,腦子一團漿糊,沒有意義的詞句在腦海裏填得滿滿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chun卻已經和泰莎的chun再一次牢牢地重疊了。
更加用力,更加深切的接觸。
“唔~唔~~”
也許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發展吧?泰莎有些驚慌失措。
“不、不行不可以唔~~”
好不容易將對方推開,還沒等泰莎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完,就立刻又被堵住了嘴chun。
男人啊~~有時候是會拋棄理智化身爲野獸的。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渲泄口,馮侃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呢?
“等、等等等等”
再一次千難萬險地擺脫對方糾纏的泰莎狼狽不堪的反抗着。
“不要、不要在其他人面前”
“其他人?”
終於找到一絲理智的馮侃不捨地放棄了自己的攻勢,但是其他人?誰?
“唧~~~~(盯)”
咦?後背怎麼感覺刺刺的痛?好像是什麼人的視線
僵硬地扭過腦袋,在看清身後情形的一瞬間,馮侃石化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兩手捧着腮幫子一臉不懷好意地蹲在馮侃的背後。
圓滾滾的眼睛,伶俐的樣貌,狡詰的神態,雖然沒有大大的耳朵,但是身後卻有一條火紅的大尾巴開心地甩來甩去
“玩親親?”
沃爾夫王子這個腹黑小正太是什麼時候摸進來的?還有,爲什麼那閃亮的大眼睛裏蘊含着讓人心寒的笑意呢?
“你們在玩親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