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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子不類父

【書名: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7章 子不類父 作者: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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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人傑漫不經意道:“這便是田伯光,有個外號叫做萬里獨行。”

雲長空剛纔臉色變化,就是爲此。

他本將田伯光廢了,要其自生自滅。而他也知道武林人物好面子,對於一個毫無反抗之人,絕不屑於殺害,哪怕這是一個大淫賊!

參考雲中鶴被喬峯打傷,聚賢莊有無數武功勝過他的,卻沒人再行動手,就是不揀現成便宜,乘人之危。

再比如嶽不羣遇上受傷的田伯光也不屑出手,就是爲此。

在他們眼裏,面子名聲比除魔滅惡重的多。

但雲長空將田伯光打傷,與令狐沖等人一走了之,隨後羅人傑與師弟上了回雁樓,得知這是田伯光,那是樂瘋了。

採花淫賊死在誰的手裏,就能刷新江湖名聲,便將田伯光腦袋拎來了。

“什麼?”華山弟子一聽這是田伯光,齊齊駭然:“這是田伯光的腦袋?”

“羅少俠,恐怕是言過其實了吧?”陸大有一臉戲虐:“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了一人,就說是田伯光,好自抬身價吧?”

羅人傑一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方道:“這是不是田伯光,孤陋寡聞之人,自然不識,但劉三爺金盆洗手,羣雄雲集,總不能所有人都不認得吧?”

這話一出,華山派弟子覺得有理。

嶽靈珊問道:“是你殺了他?”

羅人傑回頭看向她,笑說:“不是我殺的,還是你殺的吆?”

勞德諾悶哼一聲︰“賀喜羅少俠,看來閣下武功又有精進,聽說貴派摧心掌功夫殺人不見血,你這割腦袋,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羅人傑唔了一聲,說道:“憑田伯光這淫賊,哪裏配見識摧心掌,嘿嘿……”

勞德諾眼見他說話顧左右而言他,再看他的眼神,頓時心中瞭然,知道這其中有隱情,便笑道:“田伯光這淫賊爲禍天下,不知多少英雄豪傑,勞而無功。今日被羅少俠手刃,這英雄豪傑之名,那是實至名歸啊!”

羅人傑爲的不就是這樣嘛,大笑道︰“好說好說,這英雄豪傑之名,乃是武林同道抬愛,我青城派乃是俠義道,自然要做出一番事業了,不辱此名,你說是不是啊,黎師弟。”

那姓黎弟子喜道:“師哥說的是,咱們到了劉府,師父一定會高興的。”

羅人傑笑道:“這田伯光,是我二人看見的,自然一齊領功。”將田伯光的頭顱用布一包,彷彿很是珍視。

華山派弟子都明白了,青城派弟子不知怎麼殺了田伯光,要拿着人頭去劉正風家裏顯擺。

畢竟田伯光臭名昭著,卻也名揚武林,不知多少人物都奈何不得,反而給青城派弟子殺了,那一去劉府,不光自己,就是青城派也是大出風頭了。

陸大有低聲道:“田伯光這廝死有餘辜,但讓青城派人前露臉,真讓人瞧不慣。”語氣之中,甚是懊喪。

華山派弟子也很是不服,卻也無可奈何!

要知道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得意弟子,江湖人稱“英雄豪傑,青城四秀”。

年前侯人英、洪人雄在漢中酒樓,令狐沖看不慣他們“英雄豪傑”的稱號,將兩人踢下了酒樓,給取了一個外號叫“狗熊野豬,青城四獸。”

爲此,餘滄海對嶽不羣寫信道歉,嶽不羣讓令狐沖跪了一日一夜,衆師兄弟一致求情,又給打了三十棍,這才饒了他。

又讓二弟子勞德諾去青城山給餘滄海賠禮道歉,也就有了發現青城派在習練林家“闢邪劍法”,將此事告知嶽不羣,他便派弟子勞德諾與女兒嶽靈珊趕赴福州之事。

如今羅人傑刻意提着田伯光人頭在他們面前顯擺,其實華山派弟子都知道這是報復。

他們再往劉家一去,那有各門各派的到賀之人,炫耀一番,誰能不說手刃採花大盜田伯光的,乃是名副其實的英雄豪傑?

這讓華山派弟子以及不敢抬頭的林平之,都像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林平之的駝背中全是金銀珠寶,乃是他在長沙分局偷聽到兩名青城弟子,要用他福威鏢局財物給劉正風送禮,好顯擺自家,他才取了過來。此刻聽見這羅人傑又要用人頭耀武揚威,他真恨不得跳起來將那人頭打的稀爛!

雲長空衝着大笑不止,得意非凡的羅人傑上下打量,忽地放下茶碗,說道:“英雄豪傑青城四秀,在江湖上好響的名頭啊!”

羅人傑臉色一變,嗤的一聲冷笑:“怎樣?”

此刻雨越下越大,雲長空橫豎無事,倒也樂得玩耍,嘆了口氣,道:“咱們走江湖,就該行俠仗義,遇強不避,可惜諾大江湖,武功高強者數不勝數,但能手刃田伯光者,從無一人。

羅大俠此舉,真是爲青城派漲足了面子,英雄豪傑,你排老四,這是虧了,以你的本事,我看該當老大纔是。”

羅人傑聽罷朝雲長空抱拳爲禮,嘆道:“兄臺仗義執言,在下好不慚愧。只是英雄豪傑乃是入門先後,並不以武爲能。”

要知道羅人傑這一次隨同師父下青城山,師兄弟們都立下了大功,想洪人英,侯人雄在林家殺人,於人豪、方人智、賈人達擒拿了林家三口。

還有其他省份弟子奪了很多寶貝,就他白跑一趟福建,此刻有了田伯光的人頭,去了劉正風府邸,那是真的可以揚眉吐氣。

雲長空見他一臉得色,彷彿真的殺了田伯光一樣,幾乎要笑出來,又連忙忍住,正容道:“當今天下,那些奸盜擄掠,剪徑截劫、殺人放火之輩,席捲武林。

可當今武林正派卻都愛惜羽毛,遇上這罪惡之事,都是以門戶派別,人情事故,視而不見,還都以名門正派俠義道自居。

可真讓人笑掉了大牙,誰人能及青城門下英雄豪傑啊!佩服佩服!”

“撲哧!”嶽靈珊忍不住笑了出來。

青城派滅了福威鏢局,她是親眼看到的,雲長空說什麼殺人放火,自居俠義道,不就是青城派嗎?

羅人傑與師弟豈能不知,本派這次將福威鏢局十省基業盡數摧毀,可南昌動手之人放火燒了鏢局,連累民居,餘滄海大爲震怒,覺得這與俠義道面上不好看。

羅人傑兩人也聽出了這是譏諷之言,

羅人傑緩緩起身,雙拳一抱,說道:“看閣下也非一般人哪,我們既不相識,亦無過節,緣何要與我青城派過不去?”

雲長空道:“這裏很寬的,能過的去啊!”

姓黎的大叫一聲:“格老子!”他一個虎跳,惡狠狠撲向雲長空,照臉就是一拳。

雲長空右手一翻,扣住他的腕子,笑道:“打人不打臉啊。”

話音未落,就聽殺豬似的一聲慘叫,人影直向酒館門外飛去,砰的一聲,登時臉朝地,撞跌了七八顆牙齒,滿頭滿臉都是鮮血泥水。

這青城派弟子師出名門,此番下山之人,除了餘人彥賈人達之外,都是派中好手,竟然被人輕鬆拋出,當即震住了羅人傑,自忖他也沒這份本事。

嶽靈珊見狀,由衷拍手讚道:“好手法。”

雲長空笑了笑,道:“雕蟲小技,見笑了。”

羅人傑雙拳一抱,說道:“請教尊姓大名,尊師是誰?”

雲長空淡淡道:“這還看不出來嗎?”

羅人傑很是疑惑道:“怎麼?”

雲長空道:“打你們的人啊?”

羅人傑眼見雲長空氣概不凡,武功了得,這纔想問個清楚,盤清底細。

就像上次侯人英、洪人雄被令狐沖打了,就是因爲知道底細,師父才能爲他們做主,一封信就讓令狐沖喫不了兜着走。怎料得到這樣一個回答。

此刻當着華山派弟子的面要是退讓,顯得自己膽怯怕死,不免挫了青城派的威風,是以羅人傑冷笑道:“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雲長空道:“我喫過不少酒,唯獨沒喫過罰酒,要不你請我喫喫!”

“那就卻之不恭了!”嗆啷一聲,羅人傑長劍出鞘,長劍一指道:“亮兵刃吧!”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倘若是餘滄海來了,我亮亮兵刃還說的過去,至於你嗎,我這柄摺扇,料也無妨!”

羅人傑冷冷道:“輸了可別怪我青城派弟子欺負人!”他也不在客氣,長劍圈轉,倏地刺出,銀星點點,劍尖連刺七個方位。

華山派弟子素來知曉青城派松風劍法剛勁輕靈,兼而有之,有“如松之勁,如風之輕”之譽。此刻見他出劍迅捷有力,的確是名家子弟。

林平之在旁邊看的心頭一震,他爹爹就沒打過於人豪,此刻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雲長空。

雲長空眼也不轉,坐着不動,舉起右手摺扇,向下一翻按中羅人傑劍脊,手腕微抖。

羅人傑身不由主,滴溜溜打起了圈子,手中劍脫手而飛,奪的一聲釘在了房樑上。

華山派弟子都看出雲長空這一手就是借力打力的法門,他們都曾學過,但要像雲長空這樣對付羅人傑,均所不能。

嶽靈珊睜着一雙妙目,心想:“這一手可是帥的很哪,這武功好像比大師哥高多了。”

至於林平之更是看的熱血沸騰。

這一刻,他要成爲一顆強者的心空前強烈。

在父親眼中,高不可攀,只要與之結交,日後可是受用不盡的青城弟子,原來在旁人眼中,只是掌中玩物而已。

羅人傑連連轉圈,想要以“千斤墜”穩住身子,但雲長空借力打力的法門神乎其神,他安能化解?

正轉的天旋地轉,雲長空又伸扇子往他肩頭一搭。

羅人傑立刻停止轉動,但也覺一座大山壓了下來,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羅人傑雙手忙往地上一撐,就要掙起,可紋絲不動,反而雙手關節一軟,撲通趴倒在地,只好叫道:“你究竟是啥子人,敢侮辱我們青城派?”

雲長空微笑道:“侮辱青城派,我沒興趣。我就是看看你跟田伯光誰更厲害些,看來你不如他啊,你怎麼殺的,我聽聽!”

羅人傑自然不是田伯光對手,只是他殺田伯光時,對方已經成了廢人,而且那時候回雁樓上也沒見別的武林人物,他們就給殺了。說道:“田伯光就是下三濫的淫賊,人人得而誅之,你管我怎麼殺了他,難道要跟他講江湖規矩嗎?”

雲長空笑道:“死鴨子嘴硬,我聽說田伯光被人打斷了手腳筋,這才丟在衡陽回雁樓,好昭示於衆,你卻撿人頭,出風頭,這就是青城派的俠義之道?”

雲長空這幾年來修心養性,不願輕下辣手傷人,田伯光那是屬於犯了他忌諱了!

他能理解一個男人見到中意女子想要侵犯對方的想法,但從骨子裏看不起那些以強力手段脫女子衣服,以此要挾對方就範的做派。

因爲這種貨色不佩稱之爲人!

就是禽獸!

故而羅人傑撿漏田伯光,他心中不高興,卻也不會因此對其生出殺意。

一聽雲長空這話,華山弟子瞬間恍然。

陸大有笑道:“真不知羞恥,殺了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也值得顯擺?”

嶽靈珊冷笑道:“他們連福威鏢局的趟子手,廚子都殺,這算什麼!”

華山派弟子噓聲一片。

羅人傑臉色十分難看,露臉沒成將屁股給露出來了,說道:“我技不如人,要殺就殺,說風涼話做啥子?”

雲長空搖頭道:“我一來不喜歡殺人,二不敢得罪你們青城派,免得被震碎了心肺。說什麼殺人,你們走吧!”

羅人傑聽他這麼說,心下一鬆,昂首道:“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說着爬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雲長空冷笑一聲:“就這麼走了?虧你還是什麼英雄豪傑,丟死人!”

羅人傑臉色煞白,知道技不如人,身上丟點東西,常有之事。轉眼看去,嘶啞着嗓子道:“閣下和我青城派有過節,存心找樑子?”

雲長空淡淡一笑道:“別跟我放這江湖話,我只是聽說青城派煞費苦心,挑了福威鏢局,不光殺了很多人,還得了不少好東西,像什麼闢邪劍譜啊等等。

你們既然得了劍譜,要當天下第一,這我沒興趣,可那些金銀珠寶什麼的,咱們二一添做五,大秤分金銀纔行。”

林平之知道青城派這次挑了福威鏢局,表面上看來是爲報殺子之仇,細想卻不然。從青城派的兔崽子們會使闢邪劍法這件事上看,餘滄海此舉是早有預謀的,其中必有隱情。

此刻一聽《闢邪劍譜》,當即心中一震,

在他而言,覺得自家闢邪劍法也沒什麼了不起,怎麼值得青城派如此大費周章。

嶽靈珊撲哧一聲,笑道:“什麼二一添做五,你應該說這叫泥水匠砌門,自己過得去,人家也過得去。按你的說法,豈不是將人家堂堂青城派當成土匪山寨了。”

雲長空微笑道:“多謝嶽姑娘指點,我還不知道青城派不是土匪山寨呢!”

羅人傑低沉着嗓子道:“我們青城派對付福威鏢局乃是爲了復仇,什麼闢邪劍譜,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聽到這裏,林平之再也忍耐不住,剛要開口,雲長空屈指一彈,一顆蠶豆去勢如箭,羅人傑啊的一聲,捂住了耳朵,手縫裏救出了鮮血,迅速染紅了他自左肩以下的衣服。

衆人都倒抽一口冷氣,極爲驚恐。

羅人傑氣怯的道:“你究竟要做啥子?你要搶福威鏢局的銀子,你去找他們嗎?”

雲長空笑道:“我喜歡找你啊!”

這時雨聲如灑豆一般,越下越大。

只見一副餛飩擔從雨中挑來,到得茶館屋檐下,歇下來躲雨。賣餛飩的老人篤篤篤敲着竹片,鍋中水氣熱騰騰地上冒。

羅人傑冷冷的道:“衆位華山派的朋友,咱們兩家師長也是一向交好,你們看着我們被人凌辱,恐怕說不過去吧?”

華山弟子均是一怔,嶽靈珊格格一笑道:“你這是向華山派求助嗎?”

羅人傑道:“武林同道,患難相助,華山派嶽大掌門要不是這樣的爲人,就當我沒說!”

嶽靈珊沒好氣的道:“聽說貴派有一位姓餘的師兄調戲良家女子,給人路見不平,仗義殺了,當真是可喜可賀。”

她聽起來恭賀,但滿是嘲諷之意,餘人彥被殺,在青城派那也是大事,羅人傑卻不敢發作。

嶽靈珊嫋嫋婷婷的走向雲長空,說道:“我們華山派和青城派的確素來交好,無名大俠此舉對整頓青城派門風,大有好處,相信餘觀主一定十分高興。只是你搶福威鏢局財物,那不是正道人士所爲,這不大好啊!”

雲長空怪道:“我非正非魔,管的了那麼多,再說他們搶福威鏢局,我搶青城派,天公地道,有什麼不好?”

嶽靈珊莞爾道:“你這樣搶,不成土匪強盜了嗎?”

兩人一唱一和,直指青城派就是土匪強盜,羅人傑氣的臉色漲紅,卻自知武功不敵,罵不敢罵,走不能走,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雲長空將一顆蠶豆扔進口中,咀嚼說道:“你這樣一說,還有點道理,福威鏢局都被滅了,我再搶來他們的錢,也的確不大好。

嗯,咱盜亦有道,就不搶福威鏢局了,你們兩個,拿不出五兩銀子,今天別想走!”

衆人一聽這話,又極爲驚訝。

嶽靈珊道:“怎麼就要五兩啊?”

陸大有道:“至少也得五百兩才配得起羅少俠的身份嗎?”

雲長空道:“不懂了吧,我要搶回福威鏢局的財物,那是多少也不爲過,但要只搶青城派,就這兩個角色,五兩銀子也就是他們的身價了!”

“哈哈……”華山弟子捧腹大笑。

羅人傑臉色難看之極,慘然道:“閣下武功卓越,在下技不如人,又有什麼說的!”

在懷中掏出兩個大銀錠,說道:“今日華山派朋友的茶錢,我也一併請了!”

將銀子往桌上一放,邁步出門,扶起那個還趴在地上的師弟,冒着大雨快步去了。

江湖就是這樣,捱打要立正。

至於錢這種東西,對於習武有成之人,想要的話,總是有辦法弄到手的。

這也就是羅人傑這種級數的,倘若是餘滄海,雲長空勒索幾萬兩銀子,一點問題也沒有。不過雲長空目的不是要錢,而是打臉。

誰都知道他是尋了個最低級的由頭罷了。

嶽靈珊嘆了口氣:“你可將青城派得罪狠了。”

雲長空傲然說道:“不得罪,我還不幹呢!”

這時就聽姓黎的在遠處大叫道:“你娃要是有種,就在這裏等着,跑了不是英雄好漢!”

雲長空只當沒有聽見,嶽靈珊道:“你快走吧。”

雲長空道:“走哪裏去?”

嶽靈珊道:“你不要小看餘觀主,他的摧心掌殺人不見血,歹毒的緊。福威鏢局給他殺了那麼多鏢師,人人以爲是鬼魂作祟,他就在衡山城,知道你搶了徒弟,一定會來找場子的!”

雲長空笑道:“你這是關心我嗎?”

嶽靈珊又驚又氣,柳眉倒豎,瞪着他道:“你,你這人,就沒好話說嗎?”

雲長空笑笑道:“餘滄海的兒子因爲你死了,他都不敢找你報仇,就能找我嗎?”

嶽靈珊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

勞德諾卻道:“小師妹這話差了,第一,此事隨着福威鏢局被滅,早就沸沸揚揚,這不是祕密。第二,這位兄臺身懷絕技,餘觀主成名已久,他既然敢動,就有把握應付!”

雲長空說道:“餘滄海爲了闢邪劍譜挑了福威鏢局,你們華山派是爲了什麼呢?莫非也想重現昔日林遠圖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盛況?”

林平之一聽“打遍天下無敵手”七個字,頓時感到全身血液都衝向頭裏,發皆上豎。

自己曾祖這麼威風的嗎?

林平之以前在鏢局坐井觀天,以爲父親就是世上武功最高的一批人,對於武林之事毫不知情,什麼五嶽掌門是誰,武林知名人物不瞭解,就是他曾祖林遠圖以“七十二路闢邪劍法”威震黑白兩道,也不知道。

勞德諾縱然持重,聽得這話,也是眉頭一挑,盯着雲長空遲疑不語。

嶽靈珊哼道:“你什麼意思?”

雲長空道:“這麼大的雨,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這能有什麼意思,好奇而已!”

陸大有大聲對賣餛飩的老人道:“喂,給咱們煮九碗餛飩,另加雞蛋。”那老人道:“是!是!”

嶽靈珊對雲長空道:“給你也來一碗,免得餘觀主來了,你還能做個飽死鬼!”

雲長空笑道:“嶽姑娘果然仁義過人,那我謝謝你啊!”

嶽靈珊笑道:“再多煮一碗。”

“好!”

林平之想聽曾祖之事,可見幾人不說了,那是急的心中直癢。

嶽靈珊道:“我們去福州,還要從大師哥腳踢青城四獸說起。”

勞德諾道:“小師妹,不可亂說。”

嶽靈珊嗯了一聲:“就爲了這英雄豪傑,青城四秀的外號,我大師哥給他們叫‘狗熊野豬,青城四獸’,還打了兩個,後來跪了一天一夜,捱了三十棍子呢。”

陸大有道:“我也捱了十棍。”

雲長空知道令狐沖在五嶽劍派年青一代中,算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也是嶽不羣夫婦從小養大的,可他好喝好賭,和嶽不羣不是一路人。

“子不類父”這對一個家族,或者門派來說,古往今來,都是大問題。

只要有點小毛病,立刻就會引發大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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