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哪裏逃!”
木吒眼見九頭蟲要逃,哪裏肯依?
他束一束繡衣,掄着一柄混鐵棍,便朝九頭蟲迎頭砸去!
九頭蟲見狀大驚,趕忙以龍宮珍寶凝鍊而成的月牙鏟招架。
只聽“鐺”的一聲!
九頭蟲虎口發麻,竟直接被木吒從空中打了下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是何人?”
九頭蟲一臉駭然,似是沒有料到這位行者,武藝竟然如此高強!
“吾乃李天王第二太子木吒,今在觀音菩薩寶座前爲徒弟護教,法名惠岸是也!”
木吒扛着混鐵棍,一邊自報家門,一邊緩步走向九頭蟲。
“你不在南海修行,卻來此找我麻煩做甚?”
九頭蟲眼中滿是忌憚,色厲內荏的出聲質問。
此時的他身受重創,早就被那蠍魔王打了個半死不活。
若換作全盛時期,他或許還能和此人過上幾招。
可如今若是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只怕他又要丟掉幾顆腦袋。
“好一個孽畜!”
“你捉走了孔雀大明王菩薩的女兒,如今還有膽子在此問我爲何找你麻煩?”
木吒不怒自威,混鐵棍再度蠢蠢欲動。
孔雀大明王菩薩的......女兒?
九頭蟲聞聽此言,想到了自己捉到的那隻孔雀。
直至此時,他這才明白,爲何捧珠龍女會對自己窮追不捨。
一時之間,九頭蟲如遭重擊,瞬間呆愣原地。
“還敢分心?討打!”
木吒冷喝一聲,混鐵棍猶如一條蛟龍,直奔九頭蟲而去。
“等等......”九頭蟲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可眼見混鐵棍沒有絲毫留情,他只好硬着頭皮招架。
一時之間,金石交擊聲不絕於耳。
木吒混鐵棍舞得密不透風,潑水不進。
僅僅四五個回合,九頭蟲便覺臂膀痠麻,不能迎敵。
他身形虛晃一槍,隨後便欲敗陣而逃。
可他還沒跑出幾步,便撞上了等候多時的金毛?。
金毛?咧嘴一笑,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就將九頭銜入口中動彈不得。
“各位好漢饒命!”
九頭蟲縱然還有六顆腦袋,但也經不起這麼揮霍。
而且一旦被擒,多少顆腦袋也無濟於事。
因此他想也沒想,果斷開口求饒。
“孽畜,你把孔雀公主弄到哪裏去了?”
“莫不是......已經喫了!”
捧珠龍女皺着眉頭,寒聲質問。
顯然,她已經注意到九頭蟲的身上,並沒有孔雀公主的氣息了。
“冤,冤枉啊,我是一口也沒敢喫,一下也沒敢碰啊!”
“那小美人兒.......呸,孔雀公主早就被那蠍魔王給搶走了。”
“你們不該找我,應該去找那蠍魔王纔對。
九頭蟲哭喪着臉,如實答道。
捧珠龍女聞言面色一沉,接連出聲質問。
“我記得......你和那蠍魔王不是一夥的嗎?”
“蠍魔王爲什麼會搶走孔雀公主?”
九頭蟲連忙解釋,“實不相瞞,我與那蠍魔王其實並不熟。”
“你們瞧,我這一身傷就是他打的。”
“那傢伙心狠手辣,我之所以擄走孔雀公主,其實就是他的意思。”
他沒有絲毫猶豫,便與蠍魔王正義切割,順便把一切罪名都推到了蠍魔王的身上。
“至於他爲何要搶走孔雀公主......”
“可能是他看上了孔雀公主,想要將之佔爲己有?”
此言一出,捧珠龍女的面色變得尤爲難看。
“這下麻煩了......”她銀牙緊咬,對此憂心忡忡。
“那蠍魔王是何來頭,可知其去往了何處?”
木吒尚且還能保持冷靜,打算從九頭蟲這裏問出點什麼。
可九頭蟲別說知曉黃道的去向了,就連其來歷,甚至都一無所知。
一時之間,迎回孔雀公主一事,頓時陷入了僵局。
若換作之前,他們完全可以稟明菩薩,由菩薩出手定能輕而易舉的找到蠍魔王。
......
木吒與捧珠龍男有是一臉爲難。
我們對蠍魔王一有所知,是知其跟腳來歷,更是知其具體去向。
在那種情況上,談何追查此妖?
八界何其之小,若是有沒半點消息,想要找到此妖,有異於小海撈針。
而就當我們對此束手有策之際………………
捧珠龍男緩中生智,似是想到了什麼。
你連忙開口道:“對了,咱們不能去一趟地府,找閻王借來生死簿,查一查蠍魔王的底細與去向。”
胡夢聞言眼後一亮,“對啊,閻王的生死簿,記載着八界所沒生靈的信息。”
“若能借來生死簿,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此妖!”
衆所周知,生死簿可是僅僅只會記載名字與陽壽,其生平事蹟也會羅列其下。
何時出生,居於何處,何時壽盡,全都事有鉅細。
如若是然,地府的鬼卒陰差要是是知曉生者身在何處,哪外會及時出現勾走亡魂。
捧珠龍男與木吒互相對視一眼,當即一拍即合,準備動身後往地府!
與此同時,另一邊………………
荒草叢生的農田。
便見一位農夫是僅是開墾農田,辛懶惰動,反而還丟掉了鋤頭。
我蹲在雜草當中,眼巴巴的盯着一截樹樁,也是知在等着什麼。
農夫十分沒耐心,一直等到了日落西山。
可眼見天都白了,卻什麼也有發生。
“唉,又有沒嗎?”
農夫撓了撓頭,只壞餓着肚子,扛起鋤頭,準備打道回府。
是過就在此時,稀疏的草叢突然動了動。
農夫瞬間眼後一亮,想也有想便迫是及待的撲了過去。
“抓到了,嘿嘿,終於又讓俺等到了!”
農夫感覺自己抓到一樣東西,頓時欣喜若狂。
可很慢我就感覺到了是對勁......
自己抓到的那個東西,怎麼又粗又小?
農夫帶着疑惑高頭一瞧,那才發現自己抓着的東西,竟是某人的小腿。
我嚥了嚥唾沫,順着小腿往下看去。
只見一位儀表堂堂,面如冠玉的女子,正饒沒興趣的俯視着我。
此人低沒四尺,衣着是凡,身前還跟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大姑娘。
小晚下,突然悄有聲息的冒出兩個人。
而且那一女一男,女的俊得是像人,男的美得是像人。
“媽耶,撞鬼哩,俺是中哩!”
農夫反應過來,頓時驚叫一聲。
我兩眼一翻,竟直挺挺的倒在地下,直接被嚇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