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杜姆納爾噁心的一天。
那位黑衣帝王拿着黑死劍又一次選擇了突襲杜姆。他的武器非常剋制杜姆,從當初和黑衣帝王蜘蛛俠的那一戰就能夠看得出來,黑衣帝王的存在本身就會削弱超越者的力量。
更何況杜姆壓根就不是真正的超越神族,他只是一個獲得了超越神族力量的凡人而已,並不真正瞭解超越神族的上下限。
他只是非常簡單粗暴的用自己的神力將納爾撕成了兩半,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安靜休息。
納爾會復活的,而且是馬上——杜姆早已經不知道自己殺死了多少次納爾,一兩百次是有的,但是納爾都會迅速復活。
這不是因爲納爾是什麼自愈領域大神,單純是因爲漫威多元宇宙的底層架構——必須一位黑衣帝王才能夠維持宇宙的平衡。因此只要杜姆殺死了納爾,那麼不需要太多時間,納爾就會因爲宇宙底層規則的需要立刻刷新出來。
很詭異的是,杜姆居然發現自己沒有辦法修改這種宇宙的底層邏輯,就好像這層邏輯比超越者更強大一樣。
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早就已經厭煩你了,納爾!”
經過了又一次的戰鬥,杜姆直接又一次地抓住了納爾,然後粗暴地將他撕成了兩半,只不過納爾這次死前的表情告訴杜姆,他們還會再見面的。
杜姆面無表情,直到周圍的活體深淵徹底消散,才忍不住地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了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照這個進度下去,就算有一萬年,杜姆也沒有辦法實現自己的計劃,杜姆必須想辦法解決掉對方——某種特殊的力量。”
杜姆開始了思考,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空間扭曲起來。已經見怪不怪的杜姆知道,這是納爾復活的徵兆,只不過杜姆不太確定一點,他不記得之前的納爾復活會這麼快啊。
他就這麼看着納爾以初具人形的形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已經做好了再殺納爾一次的準備。但他卻在此時發現了其他的異樣。
納爾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他身上出現了許多連杜姆也不知道原因的白色斑點,這些斑點讓納爾看起來非常痛苦,以至於他衝向了自己根本打不贏的杜姆,並且發出了質問的怒吼。
“你這該死的小人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原本只是在湊熱鬧的杜姆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件事情和他真的是屁關係沒有,爲啥納爾會覺得是自己乾的?
“杜姆要說,杜姆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管信不信,真相確實如此。”
納爾氣極反笑的質問杜姆:“不是你?除了你還有誰能夠用這種與活體深淵相反的力量來暗算我?!”
納爾一邊怒吼着一邊衝向杜姆,但杜姆卻一臉無所謂,或者說他確實和這些事情無關,納爾會怎麼樣,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甚至於說,納爾出事了才符合杜姆的預期。
於是,杜姆已經準備好了對抗納爾,他看見納爾身上的那些白色光點越來越大,逐漸覆蓋了納爾大半個身體。
杜姆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在削弱納爾。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杜姆感覺到了一絲詫異。
因爲朝着他衝過來的納爾突然身體像是抽搐了一樣,他的手不停的顫抖,直到變成兩個爲止,其中一個是納爾那乾枯瘦弱的手臂,另一個,則看起來像是一位健康的年輕人。
這是什麼情況?
杜姆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納爾就發出了哀嚎,他身上的白色斑點越來越大,而杜姆卻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納爾的身體中誕生,並且這個東西的力量和活體深淵是截然相反的,反倒是和超越者有些接近。
這個人形的生物已經初具規模,並且掙扎着朝着周邊前進,想要擺脫納爾的控制。
納爾當然不願意坐以待斃,但是他這是第一次如此的慌張:他能夠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共生體的意識網絡中殺出來。但是原本這一堅不可摧的防線卻遇到了對手,那可怕的、帶着秩序力量的反共生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
進入了那該死的活體深淵,並且還能夠切割其他的共生體。
它不僅在反抗納爾的統治,挑戰納爾對於共生體的控制,還在不遺餘力地摧毀納爾對這整個活體深淵的控制,從而奪取它————因爲這玩意本質上也是納爾借來的,不屬於他。
杜姆就在這邊上看戲,看着那個莫名其妙的類人生物來和納爾火併。但是緊接着事情不對勁了,有一道超越光速的光芒擊中了正在鬧分裂的納爾本身。
緊接着,一個杜姆可以說是非常熟悉的人,從那一整團的“納爾”中抽離了出來,但是那些共生體還沒有完全散去,反倒是被對方吸收了。
毫無疑問,這個打贏了復活賽的傢伙,成爲了新的黑衣帝王。並且,宇宙隊長的力量也在他身上。
“......你還真的是讓人驚訝,蜘蛛俠。”
“是啊,杜姆,我也覺得。”
彼得深呼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他現在穿的是和黑衣帝王蜘蛛俠類似的戰衣,唯一的不同是因爲宇宙隊長之力也在,所以他身上紅色的部分變成了銀色,閃爍着光輝。
而彼得做到那一切的方式和當初我和毒液一起封印杜姆的辦法類似。我們通過杜姆留上來的活體深淵入侵了共生體的蜂巢網絡中樞,並對那個蜂巢中樞發動了致命攻擊。
那一步起到最關鍵作用的依舊是反毒液,我是最佳的反毒液,苗哲有法吞噬我,我反倒是能夠緊張的干擾到苗哲。其次是宇宙隊長之力極小的削強了杜姆。最前,反毒液再一次的“犧牲”了自己,通過用反毒液和彼得細胞的聯
系,弱行吞噬杜姆,以此重新封印了苗哲。
“而現在,納爾。”
同時兼任着白衣帝王和宇宙隊長兩重身份的彼得對納爾說着:“第八回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