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當初的網上的反應來看,最火的其實不是秦南風,而應該是孫曼秋和燕思舒兩人。
只是這兩人,都因爲或多或少的原因,根本不能暴露在大衆面前,所以目前便是秦南風一個人在忙了。
秦南風就曾經很多次被問到孫曼秋和燕思舒兩人的扮演者怎麼不見出現,不過每次都被旁邊的經紀人接過話頭,以兩人因爲個人原因不適宜出現在大衆面前而圓了過去。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種理由肯定不會長久。
林晚晚就很多次後悔,當初爲啥給了溫暖一個這麼出彩的人物,早知道就讓溫暖上去打個醬油好了!
“現在忙是正常的,南風再演上一兩個劇,這人氣也就能穩定下來了。”一邊說着這話,林晚晚一邊想着秦南風適合什麼樣的劇,她好給準備一個劇本。
對於自己發掘出來的演員,林晚晚都是非常上心的,劇本肯定是要自己寫的。
比如秦南風,比如呂回和孫秋顏,再比如如果雨汐願意演的話,劇本肯定不用說,也還是她準備的。
“嗯。”慕雨汐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來。那笑容很溫暖,帶着些甜蜜,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不過很快,慕雨汐就回過神來了,她衝着林晚晚歉意的笑了笑,開口說着:“如果再給他選劇的話,可以選一些有挑戰性的戲,本色出演的話,會限制了他的戲路,對以後的發展也不好。”
慕雨汐說的這些,林晚晚自然是懂得,當即點了點頭。林晚晚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看着慕雨汐臉上的表情還算是平靜,才放下茶杯開口道:“那麼你呢,雨汐,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秦南風發展很好,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肯定是一路坦途着的。可是其實,如果慕雨汐願意,她可以比秦南風走的更遠。
聽到林晚晚的話,慕雨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等到她在恢復過來,竟是恢復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說話的時候,慕雨汐微微低了低頭,在林晚晚的位置,只能看到慕雨汐長長的睫毛投在眼睛上的陰影,一時之間還真有些看不真切她臉上的表情,不過想來肯定不會是太美好。
“現在這樣,是什麼樣?你整日就蝸居在這裏,等着秦南風回來麼,哪裏也不去麼?”這個話題一開始,林晚晚便越說越順了,她清楚一句話,一成功便成仁。
既然邁出了第一步,那之後的每一步,便都不能猶豫。
“要不然呢?”慕雨汐依舊低着頭,聲音平靜沒有任何一點起伏。
這麼一個反問,卻還真把林晚晚問住了。要不然呢?要不然她慕雨汐要去哪裏呢?要不然她慕雨汐要過着怎麼樣的生活呢?
其實,慕雨汐哪裏都可以去,只是她自己心裏裝了太多東西,害怕遇到秦東淮,害怕再進去曾經待過的那個有着秦東淮的家,害怕失去現在秦南風所給她的美好。
可是,這樣的話林晚晚卻根本說不出來。
“你在害怕什麼?我不理解。”過了半晌,林晚晚的聲音才響起來。她避過了慕雨汐的那個問題。
“你不理解,沒關係,我理解你就好了。晚晚,其實你也還是想讓我去上那個節目對不對?來勸我走出這個家,站到外面,是爲了讓我以燕思舒的扮演者,來上《快樂》的專場,好成全了秦南風,成全了巔峯影視娛樂,對不對?”
“什麼?”林晚晚聽得一愣一愣的,想不通慕雨汐怎麼就想到了那裏去。
沒錯,解決慕雨汐的心魔的確是想她在之後去參與《快樂1+1》的錄製,可是,這不是她站在這裏的原因啊!
在知道那個所謂的專場之前,林晚晚就想過要幫慕雨汐解決和秦東淮之間的事情了,只是那時候她手裏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她還沒做決定最先要處理什麼。從陸青那裏聽到有專場的事情之後,她這才決定先處理雨汐的這件事。
可是,這怎麼就成了她的主要目的了?怎麼就成了她是爲了成就秦南風,爲了成就巔峯影視而坐在慕雨汐的面前的?
“沒什麼。林晚晚,你走吧,以後別來這裏找我了。我和巔峯影視娛樂的合同,也可以解除了,至於違約金我想我還能付的起。”一邊說這,慕雨汐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低頭看着林晚晚,面色不虞。
林晚晚微微仰頭,恰好能看到慕雨汐臉上的表情。
慕雨汐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眼裏沉靜如水,但林晚晚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雙眼睛的最深處,會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輕嘆了一口氣,林晚晚清楚,她剛剛簡單至極的兩句話,揭起慕雨汐好不容易閉合住的傷疤了。
可是,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走了。傷口已經被揭開,那便將裏面的膿水全部清除掉。
更何況,若是現在離開,誰能保證慕雨汐不會再做什麼傻事?林晚晚可不敢保證,也保證不起。
林晚晚和慕雨汐,就保持着現在這個動作,互相凝視了許久。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晚才低下頭來,低聲笑了笑:“我不走。雨汐,如果你非要那麼認爲,我也沒辦法。不過我想問你,如果我那麼做了,我能得到什麼?”
不等慕雨汐開口,林晚晚又繼續說道:“是能成全了秦南風?可是秦南風需要那麼一檔節目來成全麼?當初《物語者》的宣傳力度,我能掌握的資源,你還不清楚麼?”
“另外,是能成全了巔峯影視娛樂公司?巔峯影視的未來,會需要一部《食味天下》,一個秦南風來撐起來麼?”
“我能捧起來一個秦南風,就能捧起來第二個第三個,更何況,就算我不捧,巔峯娛樂手裏現在的資源還少麼?以前的皇朝併入了巔峯,那裏有多少一線二線,甚至超一線的明星,你不清楚麼?”
“這些都沒必要,那你說,我那麼做了,能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