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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阿偉,不能喊曾姐了,要喊小嬢嬢!(1.2w)

【書名: 1984:從破產川菜館開始 第483章 阿偉,不能喊曾姐了,要喊小嬢嬢!(1.2w) 作者:輕語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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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宣誓,送表,求婚!

這一套組合技,別說小曾懵了,周硯腦袋也是嗡嗡的。

不是,小叔你還有這一手準備啊?

這還是那個鋼鐵直男嗎?

這事要換成周硯,曾老漢兒突然提問的時候,他估...

雪片漸密,簌簌落在摩托車頭燈切開的光柱裏,像無數細小的銀蝶撲向暖黃的光暈。周硯笑後座上裹着厚棉襖,臉頰貼着他後背,呼出的白氣氤氳在皮衣領口,帶着米花糖的甜香和一點剛燃盡的火藥味兒。車輪碾過村口凍硬的泥路,發出細微而紮實的“咯吱”聲,遠處蘇稽鎮方向幾點燈火浮在墨藍天幕下,微弱卻執拗,彷彿冬夜不肯熄滅的星子。

孟安荷沒說話,只是把環在他腰間的手又收攏了些,指尖隔着厚實的皮衣布料,能清晰觸到他腰側肌肉繃緊時那股沉穩的力道。這力道不張揚,卻讓人安心——就像他切牛心牛時手腕懸停半秒再落刀的精準,就像他熬白滷水時守着鍋沿一勺一勺撇浮沫的耐心,更像此刻,車燈照見前路積雪初凝,他油門輕收、車身微傾,一個極平順的弧線便繞過結冰的窪地,連她髮梢都沒被顛起半分。

“冷不冷?”周硯笑聲音壓得很低,混着風聲鑽進她耳裏。

“不冷。”孟安荷搖頭,下巴蹭了蹭他後背,“你後背熱烘烘的,比火盆還暖和。”

周硯笑喉結動了動,沒接話,只把車速又放慢半分。車燈掃過路旁枯瘦的竹林,竹節上已覆了薄薄一層雪,風過處,簌簌抖落幾星碎玉。他忽然想起白日裏廚房竈膛裏跳躍的橘紅火苗,想起周傑踮着腳往竈膛裏添柴時,睫毛上沾着的細小煤灰,想起她遞來一碗米湯時眼尾彎起的、毫無保留的笑意。那笑意比今夜煙花更灼人,比爐火更熨帖,燒得他心口微微發燙,連帶着握着車把的手心都沁出薄汗。

“你……”孟安荷像是察覺了什麼,聲音更輕了,幾乎融進風裏,“你是不是在想瑤瑤?”

周硯笑肩線幾不可察地一鬆,笑了:“嗯。想着她今天喫夫妻肺片的樣子,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藏堅果的小松鼠。”

“噗……”孟安荷終於笑出聲,笑聲清亮,在寂靜雪夜裏撞出細小迴響,“她可不就是!還說牛心牛會咬人,吐出來舔手背,非說冬天是甜的……”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你對她真好。連她胡說八道,你都當真記着。”

車輪碾過一小段碎石路,車身微震。周硯笑沉默了幾秒,纔開口,聲音沉靜如深潭:“她不是胡說。雪落手上癢癢的,冰冰涼涼的,是真事。她說嚐出甜味,那米花糖的甜味就在她舌尖上,也是真事。”他頓了頓,車燈恰好照見前方路碑模糊的輪廓,“我以前覺得,做菜最要緊是火候準、刀工穩、調味精。可今天看她舔雪的樣子,我忽然明白了——菜好不好,不在多貴的食材,不在多難的手藝。而在端上桌那一刻,那人眼睛亮不亮,嘴角翹不翹,心裏有沒有一股熱乎氣兒往上湧。”

孟安荷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後背,呼吸溫熱。車燈映亮前方蘇稽鎮青瓦白牆的輪廓,檐角垂下的冰棱在燈光裏泛着幽藍微光。鎮口那棵老黃桷樹虯枝盤曲,積雪壓彎了枝條,卻壓不垮它蒼勁的脊骨,樹影投在雪地上,濃黑如墨。

摩托車緩緩駛入鎮子,拐過青石板鋪就的窄巷,巷子深處,蘇稽飯店那盞昏黃的馬燈在風雪中輕輕搖晃,像一顆固執跳動的心臟。周硯笑在店門口穩穩剎住車,引擎聲歇,唯有風雪聲愈發清晰。他解下頭盔遞給孟安荷,自己摘下另一隻,呼出的白氣瞬間被寒風扯散。

“到了。”他說。

孟安荷跳下車,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仰頭望向飯店二樓那扇透出暖光的窗——那是周硯笑的房間。窗玻璃上蒙着薄薄一層水汽,隱約可見裏面書桌上攤開的幾頁紙,一支筆斜斜擱在紙邊。她忽然抬手,指尖拂過摩托車後視鏡邊緣凝結的細小冰晶,聲音很輕,卻像雪落無聲:“周硯笑,你這鏡子……擦得真乾淨。”

周硯笑一怔,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後視鏡裏映出兩人並肩的身影,背景是風雪瀰漫的古巷,鏡面澄澈,連她睫毛上未化的雪粒都纖毫畢現。他心頭莫名一熱,脫口而出:“以後……天天擦。”

孟安荷轉過頭,月光與窗內燈火一同落進她眼裏,亮得驚人。她沒笑,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巷子裏風雪聲都似遠去。然後,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胸前口袋的位置——那裏,白天他給夏華鋒寫夫妻肺片菜譜時,曾掏出鋼筆,留下一個淺淺的印痕。

“這裏,”她聲音輕得像一片雪,“也得擦乾淨。”

周硯笑低頭,看着她指尖點過的地方,又抬眼望進她眼底。那裏面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篤定的、溫熱的光。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伸手,不是去拿口袋裏的鋼筆,而是從自己脖頸間解下一條東西——是一條細細的、磨得溫潤的銀鏈,鍊墜是一枚小小的、只有指甲蓋大的銅鈴,樣式古樸,鈴舌早已磨損得看不出原貌,卻依舊系得一絲不苟。

“這個……”他掌心攤開,銅鈴在昏黃路燈下泛着柔和的暗光,“是我媽留下的。她說,鈴聲不響,是怕驚了竈王爺;鈴舌磨平,是怕刮壞了圍裙。可只要它還在脖子上,就說明……”他頓了頓,目光灼灼,“說明火種沒斷,竈膛裏永遠有餘溫。”

孟安荷靜靜聽着,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自己腕上那塊舊式上海牌手錶的錶帶。錶針正無聲滑過十二點零七分。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接銅鈴,而是輕輕託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暖,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力道。

“那現在,”她仰起臉,雪粒子落在她睫毛上,瞬間融化,“你把它,系在我手腕上。”

周硯笑呼吸一滯。巷子裏風似乎停了,雪也驟然變輕,紛紛揚揚,無聲墜落。他望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眉目清晰,瞳孔深處卻有火焰在安靜燃燒。他慢慢彎下腰,動作鄭重得如同舉行某個古老儀式。銀鏈冰涼,卻在他掌心迅速被體溫煨暖。他小心避開她腕上那塊上海牌錶帶,將銅鈴輕輕繞過她纖細的手腕,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微涼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低頭,用牙齒咬住銀鏈末端,雙手靈巧地打了個結——一個死結,結實得像老黃桷樹盤踞的根。

銅鈴垂落,貼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紋絲不動。

孟安荷緩緩抬起手,腕上銀鏈微涼,銅鈴卻像一塊溫潤的暖玉。她低頭凝視着它,然後,忽然將另一隻手覆在周硯笑還停留在她手腕上的手背上。她的手很輕,卻帶着一種奇異的重量,壓得他指尖微微發麻。

“周硯笑,”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穿透風雪,“明天大年初一,凌雲山。我跟你一起爬。”

周硯笑沒應聲,只是反手,用掌心完全包住了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兩隻手交疊,腕上銅鈴與上海牌錶帶悄然相碰,發出極細微、卻無比清越的“叮”一聲輕響,短促,卻像敲在寂靜心湖中央,漾開一圈圈無聲的漣漪。

風雪復又喧囂起來,捲起巷口積雪,打着旋兒撲向兩人。周硯笑終於鬆開手,卻並未退開,只是抬手,用拇指指腹,極其緩慢地、極其輕柔地,拭去了孟安荷左頰上一粒將化未化的雪。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那點涼意彷彿順着血脈直抵心口,激起一陣滾燙的悸動。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着磐石般的篤定,“我帶你,一步一步,爬上去。”

巷子深處,蘇稽飯店二樓那扇透出暖光的窗後,書桌上攤開的稿紙一角,不知何時被風吹起,紙頁翻動,露出底下一行墨跡未乾的字——

“川菜之魂,不在山珍海味,而在煙火人間;不在廟堂高處,而在竈臺方寸;不在一人獨醒,而在滿室同歡。”

窗外,雪愈密,風愈緊。而窗內,那盞馬燈的光暈,在風雪中明明滅滅,卻始終未曾熄滅,穩穩地,照着兩個交疊的剪影,也照着腕上那一枚小小的、溫潤的銅鈴。

雪落無聲,卻彷彿有千言萬語,在這新年的第一夜,在青石巷深處,在銅鈴與錶帶相碰的餘音裏,在彼此交握又鬆開、再重新靠近的掌紋之間,悄然生根,靜靜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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