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尊敬的真龍大人,您就是把我賣了也沒有這麼多金幣啊!另外開拓邊荒,建造城鎮,不破壞自然......這是完全相悖的啊!”
聽到這裏並非是霍恩的領地,羅蘭?澤維爾先是一喜,但五十萬金幣以及不讓破壞自然的無理要求,這也太難爲人了。
“你背後可是傳奇家族,五十萬金幣對你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要不你給我整個儲物道具也可以。
至於怎麼在不破壞自然的前提下開拓邊荒建造城鎮,你可以先把需要開荒的地方那些植物移栽到其他地方,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一把火燒了,懂嗎?”
霍恩完全不信一個王國的王子拿不出五十萬金幣。
“尊敬的真龍大人,我確實是王子,但因爲實在太廢物了所以被我的父王流放到王國的邊荒。
甚至連個最低等的男爵爵位都不願意給我,讓我自己打拼出來,說必須得等到拓荒領達到一千人口,才能給我封賞男爵爵位。
我這三十個騎士還是我母親賣了自己的首飾給我湊起來的,不然的話我能不能走到這裏都是個問題,所以我真拿不出五十萬金幣啊!
還有......還有我這總共就一百自由民兩百奴隸,這麼點兒人怎麼可能移栽得了植物啊......”
聽着霍恩無理的要求,羅蘭哭訴道。
聞言,霍恩不由得瞥了兩眼羅蘭後方的騎士以及帶來的人,發現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三十位騎士當中,並非都是普通人,而是有四位中階騎士,一位高階騎士。
不過此刻,這些職業騎士面對自己這樣強大的存在,並沒有暴露出來的意圖。
顯然,羅蘭自認爲被家族放棄了,但實際上他的父親對他或許還有所期待。
想到這,霍恩更加謹慎了。
霍恩記得,一個王國的國王,並非都是傳奇級強者本人,大部分時候都是以傳奇級強者本人爲一代,二代甚至三代四代往後作爲名義上的國王處理國務雜事,傳奇級的老國王作爲頂端戰力隱藏在幕後,作爲國家的支柱心無旁
騖地繼續向着更高層次打磨。
但事實上,很多國務舉措自然還是要傳奇級的老國王過問的。
考慮到諾昂說過五十年內必然出現的大變故,霍恩不由得懷疑羅蘭這位星輝王國王室子弟來到王國的最北端,與自己所在的羅塔丘陵與黃昏山脈接壤,其實是老國王的意志,有那位傳奇級強者的深意在其中。
至於目的是什麼,霍恩瞭解的信息有限,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夠全面,猜不出具體的方向。
“你現在拿不出來不代表十年後也拿不出來,年輕人,我很看好你,努力建設自己的領地吧!
至於怎麼移栽植物,不如這樣吧,我麾下的妖精們都可以讓植物短暫活化,讓植物自己從土壤裏拔根而起自己挪窩。
你以後想要進行移栽植物,就一路向北找到魯恩長河對岸的港口,那裏會有我的狗頭人附庸駐紮。
你只要支付金幣,並且允許妖精們對你與你的領民進行一些沒有實質性危險的惡作劇,那就可以僱傭妖精們幫你們移栽植物,我相信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很樂意幫這個忙。”
一番思索,霍恩便覺得這個名爲羅蘭的廢物王子,肯定以後大有作爲,說完之後看向一旁的妖精們。
廢物王子+不受待見+被趕出來開荒+高層博弈,buff都給疊滿了,就連名字都是主角名,這不妥妥的種田爭霸文主角模板?
就差個大變活人的系統了。
而且,這傢伙其實也並不廢物,看年齡應該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雖然只是個中位初階騎士,比起那些天才少年是很不起眼,但至少是職業者嘛!
所以,霍恩覺得他十年內給自己支付五十萬金幣,應該不是問題。
“我纔不想被你看好啊混蛋!這白龍到底什麼情況?明明是青少年龍的體型,卻跟綠龍一樣精明?白龍這個階段不應該只是能比較流利地說話嗎?
說什麼因爲妖精而不允許我破壞自然,我看其實就是想找個藉口來敲詐我的金幣吧!
不過也沒辦法,面對高階巨龍,我除了妥協又能怎麼辦呢?也就這隻白龍比較古怪,換做別的白龍,我恐怕已經死了。
算了,以他的態度十年後的五十萬金幣我都躲不掉,現在被敲詐些移栽植物的金幣也只能忍了。”
聽着霍恩無恥的話語,羅蘭臉上陪着笑,心裏卻把霍恩罵了幾十遍。
但可惜形勢比人強,總不能爲了些許金幣不要命了。
“我們可以幫這些傢伙移栽植物,但他們必須保證以後不再這樣大規模地破壞自然了!”
對於霍恩的建議,一衆妖精彼此對視一眼,很快就達成了共識,並讓奶油球代表所有妖精開口道。
妖精們對於錢財並不在乎,只對保護自然以及惡作劇感興趣。
即便霍恩不說,它們也會幫受災的植物轉移位置,然後通過惡作劇來懲罰這些不敬畏自然的傢伙!
不過,既然霍恩說要讓這些傢伙掏錢,那妖精們也不介意。
確實應該要讓我們肉痛一上,明白破好自然是是行的!
“壞!你都答應,肯定你們需要的話,會按照真龍小人您的意思去尋求幫助的!”
白龍咬了咬牙,爽慢(rou tong)地答應上來。
“很壞,你沒着識時務的人,是過他要是能等到你離開前再在心外罵你就更壞了,他說呢?你們星輝王國的八王子殿上?”
羅蘭爽慢地點點頭,接着莞爾道。
“那......真龍小人,你......你......”
聽到羅蘭那話,白龍當即呆滯住了,想要解釋,卻有力辯駁。
我剛纔還真的在心中怒罵了尹厚幾十遍!
但尹厚怎麼知道的?
詐自己的?
還是某種讀心的法術?
是是?
霍恩會法術嗎?
一股冰寒襲下白龍的心頭,是知是心涼,還是尹厚身下傳來的寒氣。
“是用害怕,你又是會喫了他,壞壞努力吧,你們走了!”
看着尹厚被點出心中的想法,又尷尬又恐懼的模樣,羅蘭頓時樂了,笑着用一根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扇動雙翼,騰空而起。
怪是得諾昂那麼厭惡心,那讀到了對方的思想,並且故意點出來讓對方尷尬,是真壞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