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擼過一次的易中海,知道這個一大爺身份對他有多重要。
所以趕緊說道:“王主任,冤枉啊,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造謠,我照顧聾老太太是自願的,孝敬老人,尊老愛幼,是我們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我是一大爺要身先行,做個榜樣。”
好傢伙,這句話就有意思了。
王主任什麼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能掉他一大爺的身份。
“行了,我先去看看聾老太太。”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也清楚,易中海有小心思,但是辦事能力比另外兩個強。
有點小心思也正常,只要能傳達思想,配合官方工作,讓大院安定就行。
王主任去了聾老太太那裏。
出來後又去了何雨柱那裏。
“王姨,你來了,留下來喫飯,我做的不少。”何雨柱熱情邀請。
“柱子,姨在你這裏喫飯會被說閒話的,今天怎麼回事?”王主任問道。
何雨柱便把易中海要把房子要回去的事情說了一下。
王主任也是無語。
“王姨,沒啥事了,你就當不知道。”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怎麼可能讓易中海如願,房子肯定要的。
晚上。
秦淮如來了。
這一次好巧不巧又被許大茂看到了。
他就是睡不着,心情鬱悶,來中院打點水擦擦身子。
現在天太熱了。
就看到了秦淮如偷偷的進了何雨柱的房子。
許大茂是嫉妒,發狂,秦淮如現在太饞人了。
他得不到,那就毀掉。
喫過一次虧,這一次,他沒有輕舉妄動,去叫人要是沒抓到人,那就慘了。
如果現在硬闖,那會被何雨柱暴打一頓,甚至倒打一耙,他也沒辦法。
誰讓他現在名聲很臭。
許大茂就偷偷過去聽。
何雨柱現在聽覺很靈敏。
一個人。
不管。
秦淮如很狂野。
還有那密集的火力。
許大茂腿都麻了。
這時間讓許大茂心中大罵牲口,自己的時間好像確實太少了......
縮在角落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淮如扶着牆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許大茂看着都眼紅了,羨慕了。
何雨柱在窗戶看着外面許大茂的身影。
這孫子肯定還會搞事情。
需要小心一點。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牀練拳。
許大茂也湊在水池這裏洗漱。
有黑眼圈。
看來昨夜沒有睡好。
秦淮如打着哈欠,拿着臉盆、毛巾、牙刷什麼的走了出來。
渾身慵懶。
散發出無限美好。
柔。
將女性完美身姿從內到外的柔展現的淋漓盡致。
繞指柔的柔。
彷彿纏在男人心肝上一樣。
還有那張臉,皮膚細膩,雪白,卻又有着健康的一絲紅潤,嬌豔。
眼神柔和,多了平靜和端莊。
此時的秦淮如,不管是一顰一笑,還是動作,都會很美。
昇華了。
看的許大茂是眼珠子都直了。
就差流口水了。
許大茂知道這段時間秦淮如漂亮了許多,但沒想到今天看到的超乎他的想象。
尤其是現在近距離觀看,讓他的心都在砰砰跳動。
饞到他了。
秦淮如渾身慵懶,如散架了一樣,伸伸懶腰,睡眼惺忪。
夏天穿的薄。
不經意間,可以朦朧的看到峯巒起伏、波濤洶湧的輪廓,這種看不到的美,這種極致美,才讓人心如貓爪,望眼欲穿。
咕咚。
許大茂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秦淮如纔看到許大茂,瞪他一眼,就去接水了。
“秦淮如,你昨晚沒睡好吧。”許大茂眼神玩味的說道。
彷彿再說昨晚我都知道了。
你有把柄在我手裏。
秦淮如笑了:“睡得很好,渾身骨頭都軟了,感覺真好。”
說完也不再理他。
許大茂又嫉妒了,這娘們現在是真的讓他抓心撓肝。
上午,又是一起上班。
許大茂也在。
注意力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秦淮如身上。
找機會和秦淮如說話。
但秦淮如都是裝聾。
要不走快一步,要不走慢一步,不和許大茂並行。
讓許大茂很沮喪,不給他機會。
他許大茂沒什麼愛好,就好這一口。
這是要饞死他,看得到,就是喫不到,主要是自己的死對頭能喫到。
許大茂又想到伊萬。
這個傻子什麼時候這麼好命?
自己看到的最好看的兩個女人,都和他牽扯不清,邪門了。
越想越是嫉妒,心口的火也是洶洶燃燒。
不搞死傻柱,他感覺自己要發瘋。
不知不覺就到了軋鋼廠。
“何雨柱,又見面了。”一道聲音傳來。
有點耳熟。
何雨柱看過去,嘿,還真是熟人。
林雲庭。
被他打斷腿的那個追求伊萬的年輕人。
區大院子弟,出身不錯,紈絝子弟,好像是上面四個姐姐,他最小,被家裏寵壞的那種。
“你好,林雲庭。”何雨柱笑着說道。
“何雨柱,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林雲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的腿長好了?別來惹我,不然我還可以打斷它。”何雨柱笑着說道。
“你,很好,咱們走着瞧。”林雲庭眼裏的瘋狂毫不掩飾。
許大茂看着,眼珠子轉動,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雲庭也看到了秦淮如。
眼睛一亮。
又看了看何雨柱。
這一天,許大茂一直都在打聽林雲庭的情況。
許大茂這人能說會道,保衛處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
他是放映員,也是文化人,加上還是女婿。
下午下班,許大茂叫出來幾個關係不錯,能說上話的,喝頓酒。
“朱老哥,新來的林雲庭看着好像很有來頭?”許大茂小聲說道。
“大茂,人家......”被稱呼朱老哥三十來歲的漢子手指指指上面說到。
許大茂開心的和大家喝着酒,來頭大,那就好,來頭大才能搞死傻柱。
“朱老哥,這個林雲庭好像和何雨柱有矛盾?”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這林雲庭喜歡伊萬工程師,然後被何雨柱打斷了腿,那天我也在保衛處。”
“林雲庭來頭這麼大,被何雨柱打斷腿,就這麼算了?”許大茂不解的問道。
“何雨柱是反特英雄,是楷模、模範,登過兩次報紙,林雲庭也不敢輕易動何雨柱,除非有正當理由。”朱姓青年搖搖頭笑道。
許大茂點着頭,明白了,林雲庭想動何雨柱,但需要一個理由。
這個理由他可以給。
林雲庭也在打聽秦淮如。
很快就知道了,廣播員,寡婦,獨立,自強,自愛,自尊,孝敬老人,疼愛孩子。
確實很好看,很有味道。
秦淮如對於林雲庭這種二十一二歲的人吸引力更大。
他這一次來帶了二十個自己人,這是完全聽從他的。
他就怕來到這裏,沒人聽他的。
而且知道他的身份,他在保衛處雖然只是治安科第二大隊隊長,但就算保衛處處長也不敢針對他。
伊萬已經離開了。
林雲庭看到了秦淮如,這興趣一下子拉滿了。
寡婦。
這個沒壓力,可以解解悶,隨時都能一腳踢開,什麼時候膩了,煩了,那就踢開。
林雲庭也不喜歡用強,用錢砸就行。
秦淮如這樣的,離婚帶三娃,還有個婆婆,他很快就知道了弱點。
威逼利誘,先利誘,不行,那還可以威逼。
林雲庭用了兩天時間,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名氣散了出去,讓人知道他來頭大,還有錢。
但又不是他主動炫耀。
“秦淮如你好,我叫林雲庭,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已幫你向上面申請一些補償,國家不會讓你委屈的。”兩天後,林雲庭下班時攔住了秦淮如。
他長得皮囊不錯,還有一股不同於普通人的氣質。
這是好生活和家世養出來的富貴氣。
秦淮如一愣。
看着林雲庭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淮如緩緩說道。
她很珍惜現在的生活,也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
何雨柱在,真有什麼好事,肯定有她的,她的榮譽,工作,很多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所以一個陌生人說的再好,秦淮如直覺反應就是抗拒,抵抗。
“秦淮如同志,我是保衛處治安科第二大隊隊長,我叫林雲庭,我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不用謝我。”林雲庭笑着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生活很好,不需要特殊照顧了,給有需要的人吧。”秦淮如客氣的說道。
說完秦淮如就離開了。
林雲庭一愣。
這個時候許大茂走了過來。
“林公子,想不想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的關係?”許大茂小聲的笑道。
“你是誰?”林雲庭看着許大茂,微微皺眉。
“我和何雨柱是死對頭,我叫許大茂,放映員,和何雨柱、秦淮如都住在一個大院裏。”許大茂笑着說道。
“哦,許大茂同志,去我那裏,我請你喝一杯。”林雲庭笑着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大茂笑着說道。
然後一行人離開,去了伊萬之前住的那個衚衕。
林雲庭現在住的就是當初老伊和伊萬的房子。
有酒有菜。
“許大茂,如果你幫到了我,我肯定不會虧待你。”林雲庭先畫餅。
不得不說,畫餅真的好用,非常好用。
甚至有時候,知道大概率是畫餅,但還是拒絕不了,因爲還想着畫餅成真。
“林少,我給你說說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吧。”許大茂點點頭說道。
這些日子許大茂發現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一個規律。
就是每週休息的那一天前的晚上,兩個人是一定會在一起的。
另外還有每週三晚上,或者週二晚上,也會有一次。
聽到何雨柱和秦淮如是這樣的關係,林雲庭比許大茂還生氣。
伊萬和何雨柱似乎有關係。
自己看上的秦淮如,居然也和何雨柱有關係。
加上被何雨柱打斷雙腿。
這仇也是夠大的。
“大茂,那咱們這周就把他們堵在牀上。”林雲庭眼神陰冷緩緩說道。
“我覺得可以,我可以幫林少盯着,到時候我會讓人去通知林少帶人進來,圍起來,抓個現行,讓他名譽掃地,讓秦淮如也名譽掃地,到時候生活艱難,林少再接近她......”許大茂懂事的說道。
許大茂也發現了,不讓秦淮如置身泥潭,自己沒有機會擁有她。
何雨柱這邊自從林雲庭來了之後。
就想過,對方想動自己,只能抓住自己把柄,不然早就動自己了。
何雨柱沒有把柄,硬說一個把柄,那就時他和秦淮如的關係。
所以林雲庭只能在這個上面做文章。
下班後,何雨柱就和秦淮如說了這件事。
“那咱們這段時間就免了吧,不能讓人抓到。”秦淮如擔心的說道。
“你能忍住?”何雨柱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秦淮如媚眼如絲,恨不得咬何雨柱一口。
何雨柱也喜歡看這女人的細微神情,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別。
比如女人撒嬌,男人喜歡的不得了。
女人聽到感覺很噁心。
男人看到小奶狗撒嬌也很噁心,但據說女人很喜歡……………
異性相吸,同性排斥。
“忍不住......”秦淮如小聲說道。
“好了,不用擔心,想來就來,有我呢,不會有事。”何雨柱笑道。
明天休息一天。
今天下班之後,何雨柱就去市場買點東西,嗯,做做樣子。
晚上給雨水改善生活。
許大茂心情也不錯,表示也去買點東西改善生活。
最後是大家都去了。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觀察許大茂。
因爲他知道,林雲庭想弄自己,必須需要四合院中有人配合他。
不然他連院子都進不了。
如果動靜太大,打草驚蛇,根本抓不到。
而且何雨柱也發現這幾天許大茂和林雲庭接觸過。
那肯定是許大茂配合。
這些天,何雨柱也發現了許大茂天天來聽,來觀察,應該是發現了自己和秦淮如見面的規律。
看許大茂那竊喜,還有點小激動,不時的陰冷目光掃自己。
不出意外,今晚應該會有行動。
畢竟這麼些日子,週末這一天,不出意外,都會和秦淮如見面。
何雨柱現在是避開,讓對面白等?
但想想,對面要是等不到,還會繼續,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那就直接來個狠的。
一勞永逸。
一次徹底解決好了。
何雨柱有了打算,幾個人都買了點肉。
回到家裏,各自忙碌。
許大茂找了劉光天。
這兩個掉到屎坑裏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似乎關係不錯。
難道是因爲身上有了同樣的味道?
“哥,我回來了。”何雨水推着自行車回來了。
現在騎着自行車,戴着手錶,穿着樸素,但合體,青春,有活力,因爲練習太極拳,整個人氣質比起之前出衆了三分。
不錯,何雨柱感覺很好。
自信,陽光。
“想喫什麼,饅頭、麪條、餅,自己想喫什麼就做那個。”何雨柱笑道。
“哥,我做饃,我要喫毛肚肉夾饃。”何雨水說着還舔舔嘴脣。
“行,那你做饃,我去做菜。”何雨柱笑道。
兄妹二人忙碌起來。
很快那熟悉的香味就傳了出去。
易中海最是內心不平衡。
喫不到,很難受。
主要是一直以來,他覺得何雨柱和他是最親近的。
何雨柱沒有長輩。
易中海感覺自己就算是何雨柱的長輩。
院裏同齡人也沒人和他關係多好。
和許大茂還是死對頭。
主要是何雨柱那個性格,沒人願意和他做朋友,但易中海正是要的如此,這樣何雨柱更離不開他。
四合院就是何雨柱人生的全部,離開這裏,離開他們,何雨柱的生活都會沒有滋味。
就類似於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裏是何雨柱的舒適圈,這裏的人關係好不好,都是他熟悉的人,他內心是優越的,驕傲的。
但現在易中海感覺變了。
變得讓他有點陌生起來,感覺那個一直都需要他的何雨柱,現在不需要他了。
如果是以前,柱子做了好喫的,都不要他上門,不能說每次都喫上,但也能偶爾喫點。
再不濟,自己買點肉,讓何雨柱做一頓,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是他花錢買了肉,都請不動何雨柱。
今天易中海和何雨柱都買了肉,易中海開口了,說讓柱子來做,晚上一起喫飯,熱鬧熱鬧。
但何雨柱拒絕了。
所以現在易中海聞着這誘人的香味,再加上沒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心裏很難受。
就算搬出聾老太太都不行。
他試過幾次。
聾老太太都敗下陣來。
易中海也算是用了不少方法,但目前看,完全沒用。
所以只能期待秦淮如懷上何雨柱的孩子。
何雨柱這邊剛開始喫。
聾老太太來了。
“大孫子,大孫子,奶奶餓啊,奶奶饞啊!給奶奶喫點吧,奶奶這麼大年齡了,奶奶可是幫過你媽媽的,你媽媽都叫我奶奶。”聾老太太坐在何雨柱家門口。
反正也沒面子了,也沒幾年好活了,要什麼面子。
“老太太,何大清說了,那個時候,你是惦記何大清的廚藝,想喫何大清做的飯,非說我媽媽叫你奶奶,她爲啥叫你奶奶?你是給她嫁妝了,還是養育她長大了?院裏這麼多,爲啥你不說別人叫你奶奶,只說我母親,要不我
把何大清叫回來問問?對了我聽說是你和誰聯手一起走何大清的?”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何大清說沒說,何雨柱不知道,但何雨柱說何大清說了,那就是說了。
這個時候,何大清不背鍋,誰背鍋?
易中海坐不住了。
趕緊笑着說道:“老太太,我家裏做着肉呢,您老來我家喫。”
他不敢再讓何雨柱說下去。
他不知道何雨柱知道多少,但被別人聽去,對他可沒好處。
聾老太太也知道,只能在易中海攙扶下去了易中海家。
每個人的晚年,是喫香喝辣,還是喫苦受罪,都是取決於他前半生的所作所爲。
所以不要可憐任何人,更不要同情任何人。
因爲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你的命運承不住。
行善是大氣運之人該做的事情,就是那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人。
就如幾十年後的短劇,富豪家,收養了一個養女,一個本該苦命的人,被收養後,都會讓親生女兒不得善終,其實就是親生子女承受了本該那個養女承受的一切。
親兄弟姐妹還有矛盾。
富豪家庭親生子女因爲家產還會出問題,再加上一個養女或者養子,更是矛盾重重,養子覺得是被施捨,升米恩,鬥米仇.......
這就是命運,或者叫能量守恆,只能轉移,不會消失。
何雨柱現在是有點能力,有點氣運,但聾老太太,易中海夫婦、賈張氏、劉海中兩口子、閆埠貴兩口子、許大茂這些人永遠都不會在何雨柱善意名單中。
不出手毀了他們是因爲覺得以後看看熱鬧也挺好。
看看命運使然,看看他們正常的人生結局,就挺好。
當然,如果實在是太可惡了,就安排安排斷腿套餐。
喫過晚飯後。
在外面乘涼拉拉家常。
何雨柱自然是躺在他的躺椅上。
何雨水則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他要寫作業,還要睡個好覺,第二天還不要早起的那種。
不過往往還是被何雨柱叫起來練太極拳,中午可以補覺。
早睡早起,中午補覺。
許大茂也來中院。
劉光天也在。
何雨柱笑了。
今晚的熱鬧肯定很有意思。
晚上九點之後,都就各回各家。
正好週末,明天不用早起,有媳婦的,回家加個班,折騰一會,睡眠更好。
十點半點。
秦淮如出門,去了何雨柱屋子裏,順手就把門鎖上。
這一次許大茂和劉光天都在。
“不急,這孫子每次都是折騰兩個小時,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許大茂很有經驗的說道。
劉光天眼睛都冒出了羨慕的目光。
他第一次看到秦淮如去了何雨柱房子裏。
把他真的羨慕壞了。
恨不得替代何雨柱。
現在的秦淮如是真的香,誰看到誰喜歡。
“你在這裏守着,我去叫人,不要離開,盯緊了。”許大茂小聲說道。
“行,那你快點。”劉光天小聲說道。
許大茂慢慢離開,來到前院。
“三大爺,不要鎖門,一會看戲,我去叫保衛科的人,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回來。”許大茂說着還給了閆埠貴一塊錢。
這一次爲了弄何雨柱,許大茂不允許任何出錯。
閆埠貴夜晚要鎖門,早上要開門,這四合院的大門都是閆埠貴負責,不過每個月都會有兩塊錢補貼。
他家距離最近,他還是管事三大爺,所以這個活計就落在了埠貴身上。
夏天還好,冬天有人拉肚子,要出門,閆埠貴就要起來開門,或者有人半夜回來,還要半夜起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