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林月柔每天都在盼望着時間快點過去,那自己的那兩件珍珠首飾就能快點做好,她就能儘快的帶出去到李雨晴面前顯擺。
就這樣日盼夜盼終於盼到了第三天,這天天一亮林月柔洗漱好就跑去找柳長宇,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強拉着柳長宇跟着她一起去首飾店取首飾,之所以拉着柳長宇,其一是想多跟柳長宇在一起,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林月柔雖然是大家小姐,但手中並沒有多少銀兩,身邊有的只是一些金銀首飾,不過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她是不會捨得拿出來的。
柳長宇纔不管她怎麼想的,不理會她再怎麼急迫,硬是拖到晨練完,喫完早飯還不情不願的跟她去。
還沒到首飾店那掌櫃的隔的老遠第一眼就認出了林月柔,不是說她長得有多漂亮,而是她那滿頭金晃晃的首飾,隔得老遠都能看到。
當林月柔跟柳長宇到了店裏以後,那掌櫃的見柳長宇跟林月柔站在一起,趕緊上來打招呼“柳公子,您怎麼過來了”。
見那掌櫃的跟柳長宇講話而忽略自己,林月柔趕緊插話道“我表哥是陪我來拿首飾的,本姑娘在你店裏製作的首飾製造好了嗎”。
那掌櫃的聽林月柔這麼一說而後一愣,抬頭看了看林月柔在看了看柳長宇,怎麼也沒辦法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先前他誤以爲林月柔是暴發戶,還打算等她來取飾品時,狠狠的敲她一筆,沒想到她竟然跟柳長宇關係非淺,算不算是扮豬喫老虎。
柳長宇是誰他可是知道的夏國第一首富,就光光這縣城就有他不少家店鋪,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趕緊進去把林月柔託他打造的首飾端了出來,放在林月柔面前讓她過目。
林月柔打開盒子,看到盒子中堆放的那兩件珍珠飾品,迫不及待的先取出護腕套在自己手腕上,眼珠子大的珍珠和她手腕寬度差不多,抬起手左右看了一下,珍珠和黃金的映襯下她手腕更加白皙清晰,讓她愛不釋手。
又取出頭花拿在手中左右翻看一下,花苞式的頭花成放射狀,粉珠爲心,金絲爲須,乍一看像金絲菊,偶爾點綴的白珠像粘在上面的晶瑩露珠,更給這頭花增加了美感。
林月柔對面這兩件珍珠飾品都很滿意,有些獻寶的把自己手中的頭飾和手腕上帶的護腕,伸到柳長宇面前讓他看。
柳長宇一開始並不打算跟她一起過來,沒辦法林月柔吵着說她沒錢,柳長宇想給她錢把打發了,她又不拿,最後沒辦法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過來了。
本想着快點拿完東西付錢走人,她又哭鬧着把做好的飾品給他看,柳長宇一直咬牙堅持着,最後實在被吵得煩了,就打算隨意瞥一眼敷嗷,沒想到這一眼下去就不淡定了,因爲林月柔新作的這兩件飾品上面的珍珠他是認識的,爲什麼那麼肯定,是因爲粉珠因爲生長環境特殊所以並不多見,像眼珠子那麼大的粉珠就更不多見了。
所以綜上所述那做成飾品的兩顆粉珠明明就是前年,李雨晴跟他去給陶老夫人過壽,李雨晴送給陶老夫人的壽禮。
柳長宇此時第一想法就是,它們怎麼會在林月柔的手中,林月柔又怎麼會把它們做成飾品。
“柔兒,這飾品上的珍珠哪裏來的”
林月柔聽完眼睛一亮,有些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說完又嘟着嘴有些幽怨的看着柳長宇說道“前兩天你因爲街上那個賣東西的鄉野村婦兇我,回去我跟外婆說了,外婆心疼我受委屈,就把這兩顆珠子送給了我,說是當替你給我賠禮道歉用的。”
柳長宇聽完直接無語,外婆怎麼會想着送東西給她,說代替自己賠禮道歉,他又沒做錯什麼,爲什麼要賠禮道歉。
林月柔見柳長宇聽完沒反應以爲他默許了,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手往上又抬了抬道“表哥,外婆送我的珍珠一定價值不菲吧,你看看我打造的這兩件飾品是不是很漂亮,等過幾天我帶上它們再精心打扮一番,去那個店鋪在找那鄉野村婦,讓她看一看誰纔是真正的端莊華麗能配得上你,像她那種鄉巴佬,我頭上的一朵頭花都是她一輩子望塵莫及的”說完還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柳長宇聽完冷笑了一聲,不由在心裏暗想“外婆送她珍珠的時候,估計是忘記跟她說這珍珠是誰送的了吧,若是讓她知道了,此時她怎麼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若是真做出來那樣的事,被李雨晴打擊到,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想到李雨晴,柳長宇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說實話柳長宇一點都不擔心林月柔去找李雨晴,因爲他相信李雨晴手中不可能只有這兩顆珍珠,當初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也送給陶老夫人一串珍珠手鍊,後來才知道那串珍珠手鍊上面的珍珠就是李雨晴賣的,所以當時他就猜想李雨晴手中應該還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粉珠,若真是那樣的話,他此刻倒有些期待,依李雨晴那有仇必報的性子,林月柔得意過後,再被狠狠的打嘴巴是什麼場景。
懶得再聽林月柔繼續吹噓,問了掌櫃的這兩件飾品加工費是多少,得了數字以後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待著,從衣袖中掏出票子甩給了他,告訴他不用找了,然後也不管身旁林月柔有沒有跟着,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刻正在忙碌着的李雨晴並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着了,前兩天在縣城遇到了柳長宇告訴他若是需要土豆澱粉的話,這兩天可以過來,他也說了這幾天會派人過來,算算時間從那天到今天也過去三天了,柳長宇是時候該派人過來了,爲了不等他派人過來拉土豆粉時手忙腳亂,這兩天她都在倉庫裏整理着,要給柳長宇裝走的土豆澱粉。
倉庫的土豆澱粉不只有今年的,還有去年餘下來的,因爲炸雞店開的時間有些晚,所以去年的土豆澱粉還剩下不少,和今年新加工的抖放在倉庫裏,只是放在不同的架子上,因爲包裝的很完整,又放在乾燥通風處,所以去年的土豆澱粉跟今年的土豆澱粉並沒有什麼區別,唯一區別就是時間先後的問題,。
李雨晴想着柳長宇市場廣,打算這次配貨幫他裝一半新的一半舊的,要不然的話只指望她縣城的炸雞店,去年舊的土豆澱粉今年都用不完,更別提用到今年的新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