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童鞋領過來的到不是外人,而是苗萌的救命恩人硨磲老車。
當初苗萌和水清清撿了一隻紫色的海星,小沙這熊孩子眼兒熱,水清清不給,然後就打起來了。打起來的結果是,苗萌爆發,把小沙爹媽給揍醫院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呢,然後小沙熊孩子沒出去,可恥的擠苗萌家裏來蹭喫蹭喝蹭住了。
當初夢幻莊園開業的時候,老車還送過一艘自產自銷的寶船。可是由於最近事情太多了,苗萌一直想去拜謝一下,一直都沒騰出手來,沒想到人家找上門來了,她不由得一個勁兒的臉紅。
“老車,怎麼是你啊?”
老車很自來熟的跟人們打着招呼,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哎呦了一聲,“喲,妹子,這幾天不見,你怎麼還坐上輪椅了。”
“我。”苗萌面容扭曲的呲牙咧嘴一下,沒好解釋,自己撞的嗎找誰說理去。她可沒有水清清那樣的臉皮,也編不出那種高大上的瞎話兒來。
“哈哈,烤魷魚。”小沙喫了滿嘴的甜麪醬,纔想起來,這裏還好些人呢,把手裏的盒子在衆人面前很沒誠意的舉了舉,“你們要嗎?啊,都不要啊,那我自己喫了。”
“誰說的不要了?”紫靈伸手飛快的抓出來一把竹籤子,給衆人分分。小沙氣鼓鼓的望着她,運了半天的氣,然後灰溜溜的跑了,“我給奶奶送幾個去,你們不許再給我搶了。”
水清清眨巴眨巴眼睛,“嘿,帥鍋。”從小幾上抓起衣服撲克牌,人畜無害的陰森森的呲着小白牙牙諂媚呢,“我管你骨骼驚奇。當然不是一般人啊。本人最近閒來無事,眼睛了一下麻衣神相,我關你印堂發黑,怕是有血光之災呢。”
衆人一起一甩頭,這位姐姐這是得多閒你,都學會了胡說八道了。
“清清。正經點兒?”
水清清藐視的瞟了苗萌一眼,“我怎麼不正經了?發財有錯嗎?殺熟有錯嗎?兵不厭詐,能坑就坑那纔是好坑嗎?嘿,帥鍋,給我五百塊,待我傳授你破煞之法,包你家宅平安。”
“什麼亂七八糟的。”苗萌一皺眉,“老車,別聽她瞎說。這人。”
苗萌還沒說完呢,老腳下一個趔趄,眼睛一亮,撲過去就拉住了水清清的手,“高人那,你怎麼說的那麼多?就是這麼回事來着,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沒着沒落的,那個難受呢。
想盡了辦法。都不好使。我看你們在網上打的廣告挺好的,於是過來看看。尋思着看能不能弄點治失眠的藥膳嚐嚐。哎呀,高人,求你了,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吧。掏出皮夾子來,將一大把花花綠綠的鈔票塞進了水清清的手裏,“拜託了。”還特別鄭重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給水清清鞠了一個躬。
這樣也行啊,苗萌撇了撇嘴,看人家這運氣,很不服氣的搓了搓手。
“哼。”水清清得瑟的衝着苗萌揚了揚小下巴,“這做人那。就是差距老大的說,某些人,服氣不。”
服,服你個頭哇。
吳嘯天笑着揉了揉苗萌的小腦袋,“不要氣餒,我們看她往下怎麼忽悠,謊言總有穿幫的時候,抄別人的東西,總有抄不下去的時候。呵呵。”
苗萌點了點頭,“也是哈。”
“你們家小區那裏有啥噪音源沒?”水清清跟個半仙兒似的,老神在在的眯着眼睛一邊沒頭沒腦的瞎問,一邊欣喜若狂的數着錢。
“沒有,沒有噪音,我新買的房子,找了個茅山道士看了風水,沒毛病。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小區裏的人都說最近這今天就是老做噩夢。有人說是水,託了關係去檢測沒毛病。有人說可能是裝修材料,有人說鬧鬼,五花八門的辦法我們都想盡了,一點兒用都不管。”
苗萌支楞着的耳朵越來越耷拉,頭也越來越低,“這麼嚴重那?”
“可不。”老車坐到先前吳明德做的那個馬紮上。“痛苦死了,我本來想進海裏休息休息的,哪知道海裏也不太平,哎。”拍着大腿一嘆,“沒活路了。”
“那個,那個。”苗萌心虛的吸了吸鼻子,“你新買的房子在哪裏呀?”
“錦繡山莊,怎麼了?那裏風景很好的,雖然離市區比較遠,但是挨着溼地公園兒,風景特別的美。”
“咳,咳咳,咳咳咳。”
老車一驚,“妹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不是,開放商是不是姓鄭的啊。”
“啊?”老車一驚,“好像是吧,我沒注意,這個也有問題?”
“對,對不起啊。”天吶,竟然會惹出來樣的麻煩來,這可太出乎苗萌得意料之外了。
“哈,真是善良的妹子,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老者掏出來一盒煙,遞給了吳嘯天一隻,憂桑的點燃吸了兩口。
仰頭望瞭望天,嘆了口氣,苗萌還是決定坦白從寬。
“那是我乾的。”
“啥。”一激動,老車把菸頭兒捅進了鼻子裏,阿嚏,很沒形象的打了一個噴嚏,“怎麼回事兒?我都給弄糊塗了?”
小臉兒一紅,“怎麼說呢,我跟那家開發商有點兒仇,我就是想讓人們都不買他們家的房子,我就是想讓他傾家蕩產,想出出氣,沒有想到給你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嚯,老車眼角兒抖了抖,這得是多大的仇恨那,擠兌的這麼一個迷糊妹子詛咒他們傾家蕩產。
於是乎一拍胸脯兒,“妹子,需要老哥幫啥忙不?哥絕不含糊。”
“不需要,謝謝了,他們家挺有勢力的,您千萬別攙和,總有一天,我會把它們都踩在腳下的。放心”,苗萌一拍手,一朵曼陀羅花的虛影從老車的腦瓜頂飛了出來,然後怦然崩碎,消失不見了。“放心吧,你今天能夠誰敢好覺了。”
“哎,這只是睡不着覺的第一個原因,最近煩心事兒真是多。”
“怎麼?”紫靈眨巴了一下眼睛,“老車,那個,嗯,我也會驅邪驅鬼的,我給我兩百塊,我給你畫個闢邪的符吧?”
水清清勾了勾嘴角兒,“紫靈姐,你不地道啊,搶我生意。”
“我這個便宜,才兩百,比你厚道過了呢。”
“別吵,別吵。”
苗萌揮了揮手,這倆禍害,認識久了,也熟悉了,然後就比着賽的秀下限,真是太煩人了,頭疼。
“這個,你們自己看吧。”
一隻巨大的貝殼,突兀的冒了出來,咣噹一聲砸在地上,嚇得衆人一愣。
“誒,怎麼這顏色了?”苗萌用手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眼睛沒花,老車咋回事兒?”
那本來是一隻晶瑩剔透的貝殼,已經完全玉化,完全不想市面上那些廉價貨,甚至還有一絲神聖的味道,畢竟是佛家七寶之一嗎。可是現在這個,好嗎,上面長滿了黑漆漆的斑點條紋,哪裏還有往日的榮華,等不要說光澤了。
“我琢磨着哈?”水清清已經進化的不像原來那麼神經大條了,畢竟是從那些猛獸嘴裏逃生的人,她也見識過苗萌的神通很多次了,嚥了咽口說,摸着下巴,“感覺像在石油裏泡了半個月似的。”
“是這樣嗎?老車,海上有污染。”
吳嘯天站起來,“我那點兒飲料去吧,我看老車一個勁兒的滿頭大汗。”
老車深深的凝望了一下吳嘯天,心說你真不是諷刺我嗎?
“哎,別提了,家裏睡不了,我尋思着水裏透透氣,哪知道就這樣了。這絕對不是石油弄得,我這甲殼已經玉化,石油能耐我和。”
紫靈依着鞦韆,顛着腳,將最後一塊魷魚喫光光,順手將竹籤子給扔到了垃圾桶裏。
“你不會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吧?”
“我也沒走多遠,也就遊出了兩百多海裏吧。”
苗萌有點兒慼慼然起來,自己倆狗刨兒都不會,人家一出溜就是兩百還海裏,上哪兒說理去。
“那,都出了大陸架了吧。”
“還沒。”老車回答的很隨意。“當時有一個暗流,我一時好奇就想去看看,結果突然讓一羣食人魚給襲擊了,然後就這樣了。”
“哈哈哈哈。”小沙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了回來,“車叔,你今天過來,是來專程逗悶子的吧。要說被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海裏怎麼會有食人魚。”
老黑也是一臉的凝重,不過沒罵小沙,“我也奇怪,可是拿千真萬確的就是食人魚,一點兒都不帶錯的,這點兒眼力我還是有的。不信我給你們看,我當時還帶了水下攝像機了呢,人與自然節目組找我要點兒資料,我還兼職水下攝像師來着,我就拍了。”
等老車把手機給拿出來,衆人都傻眼了,可不是嗎?亞馬遜食人魚。一點兒一點兒都不帶錯的。
苗萌一個頭兩個大,無可奈何的攤攤手,“腫麼回事兒?誰給解釋一下。”
誰能解釋呀,這根開水裏面養活魚一個道理嗎?
“什麼好玩兒的給我看看。”鍾林晃悠着走了過來,“咦,這些魚怎麼又古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