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身穿古樸長袍的築基期修士從遠處走來,看到那九色蓮華眼睛頓時一亮,彷彿沒有看到張凡等人一般。
張凡皺了皺眉,這幾個人打扮的這麼有特點,他當然認出來了他們是誰。
這兩個人就是之前支持姬言成的那飄渺仙宗張家的人。
不知道爲何,張凡看見他們心中卻是流露出厭惡的感覺,好似天生的一樣。
等他們將目光從九色蓮華的上挪開時,這兩個人彷彿纔看到張凡他們。
只不過他們看到張凡的時候眉頭卻是皺了一下,其中那名較爲年輕的築基期中期修士暗中傳音道:“大哥說的那個疑是我張家血脈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年長的那張家築基後期修士點了點頭道:“就是他,如果他真的有了我張家的血脈,那這次我們在第七祕境當中還真能再增強幾分實力。”
但這時兩人看到那陳天芝等人竟然還在這裏不走,年輕的那名築基中期不由得冷哼道:“你們三個還在這裏待著不滾幹什麼?”
一聽這話陳天芝等人頓時就火了。
張凡如此藐視自己等人也就罷了,畢竟張凡的實力和威名都在那裏擺着。
但關鍵是你們三個是哪根蔥,也敢跟自己這麼說話?
雖然明面上陳天芝是姬言成的人,不應該跟同爲姬言成麾下的張家人起衝突,但其實他暗中早就已經投靠別人了。
況且姬言成之前爲了保密,也可沒有把張家的存在告訴陳天芝等人,這讓其他支持姬言成的大秦公侯,很是憤怒。
他們到也想看看,這些怪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姬言成如此的重視,甚至因爲他們的存在竟然還瞞着自己。
“幾個鄉野匹夫也敢在這裏囂張,你以爲你們矇騙了並王殿下就可以在這裏跟我等大放厥詞了嗎?”陳天芝冷哼了一聲。
“鄉野匹夫?”
那年輕的築基中期冷笑道:“昔日我張家威震天下時,爾等先祖又在何處?簡直不知所謂!”
相比於修仙宗門,世家對於血脈更加的看重,因爲血脈本身就是維持一個世家的根基。
就好似蔡氏這樣強大的世家,他們他們選擇聯姻的對象也通常都是世家中人或者是實力強大的年輕武者,爲的就是要保證他們的血脈後裔也一樣強大。
而張家則是更爲的極端,他們甚至從來不跟外族通婚,就是爲了保證血脈的純淨。
所以聽到陳天芝說他們是鄉野村夫,那年輕的築基中期眼中流出了絲絲的殺機。
陳天芝冷笑道:“威震天下?簡直是大言不慚!就連飄渺仙宗都不敢說威震天下,你們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面冒出來的破落世家,也敢說威震天下?”
那張家的年輕築基中期修士眼中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意,猛然間一指點出,瞬間乾坤顛倒,陰陽錯亂,無盡的天地元氣化作風暴,撕裂虛空!
這是張家的祕技,裂神指!
陳天芝等三人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一個他們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家族,怎麼可能有這種強者在?
三人觸不及防之下出手抵擋,但就在他們出手的一瞬間,護體靈氣被撕裂,天地元力散亂,使得他們三人頓時一口鮮血噴出,竟然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這一下他們三人不敢在此停留,連忙轉身就逃。
這次第七祕境的水太深了,爲了爭奪一個皇儲之位,各路牛鬼蛇神還有這種恐怖的強者都了冒出來。
這兩名張家的人把目光轉向張凡,那名年輕的築基中期修士忽然一笑,一柄柳葉刀忽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着他一刀斬出,頓時紅日萬丈,光輝耀目。
張凡對這兩個人從未放鬆過警惕,現在這年輕的築基中期一出手,張凡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煞氣。
他腰間的飛血劍出鞘,一瞬間血煞之氣沖霄,血海生波,血日騰空,這股恐怖的氣勢令兩名張家的修士面色也是一變。
他們蘇家不缺少術法,不缺少天資,更不缺少資源,唯一缺少的頂天也就是一些生死搏殺的經驗而已。
那名張家的築基中期修士面露驚駭之色,手中的柳葉刀接連斬擊,瞬間強大的護體靈氣爆發而出,身形後退數步,這纔將張凡這一劍的力量所抵消,他也是直接收回了柳葉刀,對張凡做出了一個收手的姿勢。
那年齡較大的築基後期修士眼中頓時一亮,大笑道:“你果然是我張家的血脈!我就知道,能在三十歲之前便突破到築基期,而且還有此實力的,除了我家的血脈還會有誰?”
“你到底再說什麼?”張凡頓時一皺眉。
那年長的築基後期修士道:“六大世家張家的名字你身爲六扇門捕頭應該聽說過,我叫張重威,他叫張重遠,而你張凡的體內,也同樣流淌着我張家的血脈!”
先前在外界時,他們張氏這一脈的老大張重海便懷疑張凡是張家的血脈。
不過那時離得遠,他們還不敢確認,但方纔那年輕的築基中期修士,也就是張重遠出手試探了張凡一下。
他們兩個都近距離的感受到張凡身上的那股熟悉之感,他們纔算是可以百分百肯定張凡必定是他們張家的血脈。
不過他們實力不夠,判斷不出張凡血脈上的濃厚程度,但起碼他們能夠判斷出來,張凡起碼在五代之內,必定有一名張氏的嫡系血脈爲長輩。
他們還在暗中想着,這幾百年到底有哪個張氏的弟子流落在外,這纔有了張凡這一脈。
張凡冷然道:“你們有病?見到姓張的人就說是你張家的血脈?”
對於這張家的人,張凡還真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換成誰上來忽然對你動手,然後說你是他們家族的血脈,對於這種人,張凡一概當成是神經病來處理。
張重威皺了皺眉頭,他們有張家的祕法可以感知到對方身上血脈的氣息,而張凡顯然不可能知道這種東西,所以他不相信也正常。
但張重威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拿出一面玉牌道:“這上面的花紋你難道就不眼熟嗎?我就不相信你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一件帶有這種花紋的東西,這上面的花紋便是我張氏一脈的族紋。”
看到這玉牌,張凡頓時心中一震,直到這一刻他纔有些相信這張重威說的是真的,因爲這東西他的確見過,印象還深刻。
張家一族的族紋正是這個,不過張家是小家族並沒有身份玉牌。
看到張凡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張重威笑道:“怎麼樣?你應該有印象了吧?
如果這還不夠,我還有更直接的證據,我張氏一脈的血脈力量十分的強大,嫡系血脈不說百分百是天才,但卻都是天賦出衆的修士。
你的血脈力量十分的濃郁,所以你肯定是我張氏一脈的嫡系在五代之內的後裔。
說到這裏,張重威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