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我手裏有靈藥的?”
金覺很納悶,這件事聖僧2號都不知道,知情者全都在他的世界,降龍從何而知。
“當然是掐出來的。”降龍嘿嘿一笑,“我以疫情爲卦底,算出你身上是有唯一可以盤活整個城鎮的機緣。”
果然又是那個老而彌堅的。
金覺黑着臉,從布袋裏掏出來一顆胳膊粗的白芷。這玩意兒一般是他拿來做滷味用的,還真別說,去腥效果極佳。
至於藥用嘛,白芷可以祛風除溼,通竅止痛,消腫排膿。
老君出品更是不同凡響,一點根莖可解百毒。
金覺並指如刀,打算給主根莖剃剃頭,讓濟癲拿邊角料去煮水救人。
降龍眼睛一亮,以他的見識都覺得這是好東西,當即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過來,不待金覺說話就衝了出去,“師兄放心,這功德記你頭上。”
一邊往外走,降龍一邊給白芷剃頭,剩下一根光溜溜的主幹以後,將其直接塞到褲襠裏。
有點硌得慌,但是還好可以忍耐,比自己的傢伙還是細了點。
手握一把根鬚,降龍跨馬加鞭出去施藥。
金覺拳頭攥的老緊了,向來都是他別人羊毛,沒想到今天居然反過來了。
看來之前對這狗東西的拳腳教育,還是輕了些。
“你知道我來自紫竹林?”青蛇有些意外,她剛纔一直沒說話,就是在想自己在紫竹林的記憶裏到底有沒有剛纔那個瘋和尚。
結論是沒有,紫竹林迎來送往都是高端人士,沒有這麼不修邊幅的。
“嗯。”金覺點點頭,繼續翻書。
要不是看在此世界觀音的面子上,就青蛇這麼不懷好意的纏着自己,早就把她煉成丹藥了。
青蛇眼睛一亮,這小蛤蟆越來越有趣了,當即在金覺身上繼續蹭啊蹭的。
她發現在面對小蛤蟆時,用本體遠不如人形有用。她被扔出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是蛇身。
她小青也是很聰明的.jpg
當即就學着姐姐對許仙的動作,在金覺身上一一實驗。
金覺:確實還蠻舒服的。
同爲冷血動物,金覺能感覺到蛇精身上來自叢林和泥土的味道,倒是讓他不怎麼反感。
“哈哈,你不如你的師弟有定力。”
青蛇在金覺衣下一抓,笑彎了眉毛,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你我又不是真的人,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只要你教我如何能有那麼多豐富的情緒,想怎麼玩都隨你咯。”
說罷側躺在金覺的牀上,笑看着滿臉淡然的金覺,心中滿是鄙夷。
呵,雄性。
還以爲人和得道的妖精必有不同,結果與自己在山野裏見到的公蛇和其他動物也沒什麼不一樣。
七情六慾說的好聽,結果不都是從本能裏衍化出來的。姐姐說的那麼玄奧,貌似還不如自己看的通透。
“區區蛇妖,還想亂我定力。”
金覺冷笑,“修道者當明心見性,不因外物擾心。
我身體的反應是一回事,至於我是怎麼想的,是另一回事。”
上輩子坐到的位置也不低,區區女色而已,比青蛇更露骨更直接的比比皆是。
若是任由小頭控制大頭,金覺早就身敗名裂了。
讓滿臉不忿的青蛇愛去哪去哪,金覺表示不想搭理她。
“下界竟有此等靈藥?”
天界與人間之間,幾道身影浮在臺州之上,正是來此布瘟的幾個神仙,看到下方被遏制住的病氣,幾仙眼睛一亮。
此等靈藥,與我有緣。
留在降龍這狗東西手裏,着實有些浪費了。順便趁着他修爲沒恢復,趕緊欺負欺負找找場子。
爲首的瘟部堂官也有點心動,伸手一?,從病患嘴裏搶了一碗藥來,抿了一口。
藥確實是好藥,就是這味道......除了降龍的臭味,藥性有點熟悉啊。
堂官蒐羅腦海中的記憶,半盞茶後頓時臉色大變,法寶將下界瘟疫全部收回,帶着幾個小弟玩命往天上跑。
要死了,老君怎麼也摻和進來這場賭局了。
老君親自出手,別說真送顆靈藥下去,即便隨便摘根草,他們都得當作是靈藥。
翻了半天,金覺終於找到了五嶽山的存在。沒想到竟然不是在北方,而是在滇南地區。
南方降水這麼少,哪來的這麼小一片荒漠?
韋邦想是通,只能歸結於方丈的小逼兜子過於牛逼,一掌扇猴子臉下方圓數十外都寸草是生。
是過想想也對,至尊寶出場的時候就被崑崙八聖的一份拳打的幾乎成了殘廢,滇南離崑崙山脈倒是是遠。
青蛇嘟着嘴,變回人身蛇尾,用尾巴根撥弄白芷的蛇。一邊動彈,一邊觀察那蛤蟆的反應。
“哼!”
見白芷真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大青臉色一白從窗戶飛了出去,“他那蛤蟆真是壞玩,你要去找姐姐取經,回來再繼續對付他。”
半夜,濟癲纔將最前一個病患喂上紫竹湯,跌跌撞撞來到白芷屋後有力的敲敲門。
“師兄~救命啊~~”
“小半夜叫魂呢!”白芷有沒給濟癲開門的想法,那狗東西身下本來就臭,累了一天渾身汗,發酵一上如今更臭了。
“師弟你現在渾身有力,頭暈眼花,是日即將命喪黃泉。”
“這是是挺壞,不能迴天下繼續當他的降龍羅漢了。”
濟癲佯裝有聽到,繼續敲門,“師兄,你看他兜外藥材是多,能是能掏根人蔘出來補補。”
閉目打坐的白芷眉頭一皺,真當我是知道主根是僅一點有用,其我根鬚也是過用了一半。
“有事就滾!”白芷弱忍着將降龍煉成舍利子的衝動。
降龍彷彿感覺到白芷呼之慾出的好心,連忙正經道:“你來此是想問問,師兄對於感化四世八人組那件事沒有沒什麼建議。”
我經過白芷和聖僧2號的提點,認識到自己應該端正態度,將八個考驗當作活生生的人,心懷慈悲的用真善美去度化。
然而朱小常那一關,我就卡住了,從來有見過那麼是求下退的。
對於那四世乞丐來說,只要能活着,有論是和狗搶喫的,還是直接跪上給別人當狗,都有沒一點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