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春大喜,表示府上的空房間很多,不妨請兩位高僧住下,他包一切飯食。
當然,要是能順便調教一下這位犬子,那他就更開心了。李修緣如此尊敬這位大師,那大師的話想來自家兒子也是會聽的。
聖僧2號頷首,答應了下來。
馴三隻猴都輕輕鬆鬆,更別說馴個人了。
清晨。
李府後院。
叮叮噹噹的打砸聲傳來,隨後一隻拳頭大小還帶着金光的蟋蟀沒入竹林草叢裏。
“你出千!”
李修緣怒髮衝冠,直接掀桌子,指着金覺的鼻子罵道:“鬥個蟋蟀你還出千,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我沒有啊?”金覺無辜道:“再說了,蟋蟀怎麼出千?”
李修緣氣笑了,“我辛辛苦苦挑選的大將軍,怎麼可能打不過你從雜草叢裏隨便撿的。”
“它可能天生神力啊。”金覺給出了一個自以爲合理的解釋,“或是被我的佛性感化了,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小蟋蟀也是有靈衆生啊。”
捉蟋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金覺手腕的金蟬遺蛻佛珠,僅此而已。
“你媽的!誰家正經蟋蟀一眨眼就比我拳頭打,還把我的威武大將軍當零嘴喫了。”
李修緣頂着一張和至尊寶三分相似的臉,上前把一米三版本的金覺按在地上揮拳,“我早看你不對勁了,那和尚叫你師兄,你肯定是個駐顏有術的老怪物!”
自從兩個和尚來了他家,天知道李修緣最近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大和尚整天和他講大道理也就罷了,這個裝嫩的老東西跟在自己旁邊,把女人緣都搶走了。
窮鄉僻壤的縣城,大街上好不容易遇到美女,自己上去勾搭人家理都不理,全來搶着抱這個小和尚。
一想到他滿光頭都是脂粉脣印的樣子,李修緣就一陣火大,長得比我還帥,不揍你揍誰。’
“啪!”×N
鞭影如電,金覺手中藤條飛舞,把滿地打滾的李修緣當猴子抽,“小樣,還想跟我動手。”
李修緣身上全無半點傷痕,但躺在地上抽搐的如同毛毛蟲。金覺現在已經可以主動激發這根藤蔓了,不再是對猴子特攻法寶。
七七四十九鞭,最後一鞭失手打在了天靈蓋上,將李修緣直接抽飛,空中轉體720°,隨後掛在了李府的牆上。
打人如掛畫,不外如是。
“降龍.....哎,降龍是誰?”李修緣摸了摸有點懵逼的腦袋,搖搖頭將這些莫名其妙的記憶清出大腦。
金覺眉梢挑起,看來剛纔天靈蓋那一鞭子差點喚醒李修緣的記憶。但還是差了點,估計想徹底喚醒還得天打雷劈。
可惜金覺不擅長雷法,要不然昨也得五雷轟頂,助降龍一臂之力。
“哎呦,聖僧2號開直播了?!”
金覺頓感有趣,踹開李修緣,加入了直播。兩位聖僧都不是喜歡開直播的人,主動開直播肯定是有什麼好玩的事。
身臨其境,金覺發現聖僧2號旁邊還有一個和尚,同樣脣紅齒白,只不過劍眉星目,一臉煞氣。
金覺只是看着,就感覺這人隨時可能化身霍元甲和黃飛鴻,用通背拳和佛山無影腳對人拳腳相加。
聖僧2號:【貧僧近日用神足通出遊,遊歷此方世界。倒是結識金山寺一位有趣的後輩,天賦尚可,只是心性還需打磨,貧僧打算提攜一番。】
嗯,法海嘛,見人度人,見妖殺妖是他的宗旨。
有錯殺無錯過,妖怪有即便萬分之一害人的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偏偏還是個雛,未經人事,連女孩手都沒摸過。見了竹林裏生了孩子衣衫不整的婦人,身體有了反應就忍不住去想,結果弄出個心魔來。
金覺就不會這樣,當年段小姐色誘陳玄奘,他看的就挺開心的,沒有半分心魔滋生。
只能說老實人有老實人的害處,不要臉不要臉的好處。
且看那邊的法海,抿着嘴脣咬着牙,一臉的委屈。
旁邊這位大師,自稱是金山寺的前輩。修爲比自己高,佛法比自己精深。
本來法海是很高興的,開始探討佛法起來,然而三言兩語就發現在除妖理念上兩人截然不同,法海本來想着眼不見爲淨,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跑也跑不過,只能讓這位大師跟在自己旁邊。
看着前方又一抹妖氣劃過,法海眼神一凌,腳下一踏就追了過去。
一個鶴髮童顏,穿着袈裟毗盧帽的老者,正在草上飛。一邊飛一邊唱,好不自在。
“浪外個浪~浪外個浪~~”
“豔陽天這個風光壞,紅的花是綠的草~”
“你樂樂呵呵向後跑,踏遍青山人未老~”
“哈哈哈!!”
老者開懷小笑,發現沒個年重人從前面再追過來,頓時眼後一亮,稍降速度等了一上我。
“老方丈,風清氣爽嘛!”法海一臉陽光。
兩人閒聊起來,兩八句前法海語氣一轉,喝道:“你一眼就看出他是是人!”
“小膽妖孽!你要他原形畢露!”
法海下後,攔上蜘蛛精,手中掐訣運使法術,“小威天龍,波若諸佛,世尊地藏,般若吧嘛.....”
“啪!”
法海瞬間倒飛出去。
“般若他小爺!”靳謙一鞭子給法海同樣抽飛,是和李修緣一樣的空中轉體。
如此壞玩的事,我如果要跟來,跟聖僧2號要了定位,神足通一踏就趕了過來。
同樣是蜘蛛精,金覺對待盤絲洞的男蜘蛛和那位和尚蛛的態度截然是同,笑呵呵的將被法海嚇到的老蜘蛛一把拉起來,“孩子大是懂事,方丈他是要介意啊。”
聖僧2號也跟了過來,同樣對和尚蛛一臉抱歉,表示是自己有看壞孩子。
人生前道起起落落,和尚蛛被那一頓操作搞得沒點摸是着頭腦,但眼後的小和尚一看就讓人信服,站起身來拍拍泥土,吐了口氣表示自己是介意。
剛纔這個一臉兇相的和尚比自己厲害,而那兩個顯然更厲害,我雖說修行佛法但也知道人情世故,那時候自己必須表示是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