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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8章,天子之怒

【書名: 封疆悍卒 第1808章,天子之怒 作者:宿言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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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御書房。

硃筆落在奏摺上,沙沙作響。

趙珩垂着眼,正批到一半,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打破了滿殿安靜。

“陛下,奴纔有要事稟告!”

小墩子掀簾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趙珩手腕一頓,筆尖懸在摺頁上,墨跡險些暈開。

他抬起眼,神色不動,聲音冷了半分:“說。”

小墩子知道他這個時辰最忌打擾,敢闖進來,必然是出了大事。

“明德書院……出事了。跟靖安城有關。”

趙珩眉心驟然一緊。

“靖安城?”他把硃筆緩緩擱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盯住小墩子,“你再說一遍,說清楚。”

小墩子連忙把自己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倒了出來。

錢子淵死了。

盛州城裏炸了鍋。

一羣舉子藉着這事,拿靖安城的賞田、盛安軍的授田大做文章,茶樓酒肆都在傳,連書院門口都圍了人。還有人說,錢山長是去靖安城當面論辯,被南宮先生活活氣死的。

趙珩越聽,臉色越沉。

等小墩子說完,御書房裏一片死寂。

趙珩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是說,錢子淵跑去靖安城,跟南宮論辯,結果當場死了?”

“外頭……外頭都這麼傳。”

小墩子點點頭,“不過南宮先生後來是去過書院的,還當面上了香。”

“他一個明德書院的山長,放着自己一把年紀的體面不要,去靖安城尋什麼釁?”

趙珩冷笑一聲,手掌扣在了案沿上,“好端端的,誰把他推到這一步的?”

小墩子跪在地上,不敢接話。

趙珩胸口起伏兩下,火氣已經壓不住了。

“把朕賞給老師的田,說成私授;把盛安軍的功,說成私佔;把靖安城辛辛苦苦立起來的基業,說成武人圈地。”他每說一句,臉色便沉一分,“這幫書生,是要藉着錢子淵的死,往老師頭上潑髒水。”

他當然看得明白。

嘴上喊的是祖制,是禮法,是田畝。

骨子裏盯着的,卻是靖安城,是老師一手撐起來的那個局。

如今西北特別治區剛定下,朝中那幫人立刻就開始翻舊賬,挑老師的刺。

同一套手段,他見得太多了。

“錢子淵怎麼死的?”趙珩又問。

“說是當場倒了下去,盛州那邊有人說是氣死的,也有人說是舊疾發作。”小墩子說道,“可消息傳得太快,奴纔不敢耽擱,第一時間來回稟陛下。”

趙珩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回案上的奏摺。

半晌,他把那份摺子往旁邊一推,連批下去的心思都沒了。

“這幫人,是真把朕當瞎子了。”

小墩子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趙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沉沉望向後宮方向。那裏燈影安靜,他幾乎能想象出蘇婉卿此刻或許正在習字,或許正坐在燈下理線。

胸口那團火,稍稍平復了一些。

錢子淵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

一代大儒,在翰林院裏熬了半輩子,後來又去辦明德書院,這種人最惜命,也最惜名。

若不是背後有人推着、拱着、遞刀子,他會爲了幾個舉子的文章,親自跑去靖安城?

趙珩不信。

這背後,必定有人在下棋。

而那把刀,終究是要往老師身上捅。

“去。”他轉身吩咐道,“讓內察司查。朕要知道,這一串事,究竟是誰在背後牽線。”

小墩子心頭一顫。

內察司。

那是去年護國公遞信回來,提醒陛下暗中盯着劉正風時,悄悄設下的新衙門。3

沒有掛牌,沒有告示,連六部都不知道。平日只在御書房外間偏殿裏,對外說是天子內侍的值房,人也不多,二十來個暗樁,都是從禁軍裏頭挑選出來的好手。

“遵旨!”小墩子不敢多停,趕緊退了出去。

殿門合上,御書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趙珩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天色,火氣卻壓不下去。錢子淵死得蹊蹺,盛州士林又借題發難,這絕不是一樁孤案,而是一整條線。

先借死人做文章,再借文章做聲勢,最後借聲勢逼朝廷下場。

層層遞刀,步步催命。

老師人在長安,西北的事又還沒收束,這時候後院若被人點了火,後果不堪設想。

他越想,臉色越冷。

……

不多時,趙珩便去了後宮。

蘇婉卿正坐在燈下做針線,見他進門,連忙起身:“陛下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趙珩沒繞彎,直接在她對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蘇婉卿聽完,手裏的繡繃也放下了,秀眉微蹙。

“這背後的人,手段好毒。”她輕聲道,“先借士林起勢,再借錢子淵的死把火燒旺。一環扣一環,是要把護國公往死路上逼。”

“朕已經讓內察司去查了。”趙珩揉了揉眉心,語氣煩躁,“可士林那張嘴,最難堵。悠悠衆口,一旦開了口,便像滾水澆雪,攔都攔不住。”

他冷笑一聲:“真把朕逼急了,朕一道旨下去,乾脆把那羣人都收拾了,看誰還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嚼舌頭!”

蘇婉卿走到他身後,抬手替他輕輕按着太陽穴。

“陛下,堵不如疏。”

她低聲道,“他們要罵,就讓他們罵。叫得越兇,越顯得心虛。”

趙珩沒說話,只閉了閉眼,任由她指尖的力道一點點壓下去。

蘇婉卿繼續道:“這事兒,陛下不宜親自下場。”

“哦?”趙珩睜開眼,側頭看她。

“您是天子。”蘇婉卿語氣平靜,“您一開口,便是聖意。到時候無論說什麼,在他們嘴裏都能變成‘偏袒武臣,打壓清流’。何必給人遞這個把柄?”1

趙珩目光一動,心裏那點煩躁頓時被她的話挑亮了幾分:“你的意思是……”

“讓能跟他們說得上話的人去說。”

蘇婉卿微微一笑,“陛下忘了那個叫沈懷璧的解元?”

趙珩一怔,隨即慢慢明白過來。

蘇婉卿看着他,繼續道:“他老師死得不明不白,這份冤屈,可比陛下親自開口有力得多。”

“讓他去鬧,讓他去追,讓他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齷齪,一件一件掀到太陽底下。”

“等他把局攪開,陛下只管坐着看戲就好。”

趙珩看着她,沉默了兩息,忽然朗聲大笑,反手握住她的手。

“婉卿,你可真是朕的解語花。”

他胸口那股堵着的火,竟被她幾句話捋順了大半。

對啊。

朕是皇帝。

朕是棋手。

怎麼能自己跳下場,去給人當棋子?

真正該着急的,應該是那些躲在幕後遞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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