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都家。
有雨和晗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秒心領神會之後,以最快的速度下牀圍住簡瓔,用死亡之眼凝視着她。
“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兒?”有雨嚴肅道。
“我還在奇怪,你爲毛要死命往有雨家來呢,肯定有問題!”
“之前我就覺得不對了,這傢伙肯定在哪方面有問題,而且有可能......是戀愛問題!!”
“不是!!”簡瓔紅着臉嚷嚷了一聲。
“還敢說不是?你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啊?”晗瑩道。
簡瓔故作淡定,道,“你們要怎麼想都隨意,反正就不是。”
“你就承認下會死啊?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簡瓔看向有雨,對着她這張臉她這個閨蜜第一次覺得這麼難以直視,不是醜不醜的問題,而是,他們是親兄妹......
“叩叩叩”,忽然,無風走過來敲了下有雨的房門,剛好她們沒關門,然後晗瑩和簡瓔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位有雨傳說中的親哥哥。
“老哥?”
“咚”的一聲,晗瑩和簡瓔神同步地拿不住飲料瓶,全掉在了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看着無風,那眼神嘖嘖嘖。
只見無風很無所謂地撥了撥頭髮,“把你上次寫的詞給我看看。”
“上次寫的?啊你說那個啊?你不是說不要嗎?我丟了。”
無風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我說不要但沒說讓你丟掉,我改良一下還是可以用的,明天重新寫一份給我。”
有雨起身走過去盯着他,“你是不是江郎才盡了?”
“我是懶得寫新的了。”無風邪笑地靠近有雨的耳朵,輕聲道,“我在創作給未來妹夫的見面禮,所以,用你的詞來敷衍敷衍就行。”
有雨呲牙,“老哥,你給凌未寫曲子,人家又不會唱,要麼就全給錦悅了,你又是何必?”
無風滿臉的無所謂,伸了個懶腰,“我去給你泡杯涼茶,敗敗火。”
“那還真是謝謝了!”
無風走後有雨直接就把門關了,還帶鎖了。
“一個個的毒舌功夫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有雨吐槽完,轉眼就看見倆閨蜜愣在那裏,也跟着奇怪了下,“你們幹嘛?死機了?”
“等會兒!!”晗瑩大叫了一聲,“那是你哥!!”
“嗯,我哥。”
“不是,怎麼長這個樣子的?”
有雨蹙眉看着晗瑩,“什麼叫這個樣子?你怎麼和這傢伙說的一模一樣?不帶這麼損的吧?”有雨指了指愣成柱子的簡瓔。
晗瑩激動得都擼起袖子了,靠近有雨,“有雨,你確定你不是垃圾堆撿回來的嗎?”
“你幾個意思?”
“你哥這特麼也太帥了吧!!”晗瑩差點把聲音傳播到外面去,趕忙捂緊自己要失控的嘴巴,“這犯規啊,同一個媽生的爲毛差這麼多?”
有雨的拳頭已經在準備了,井字號已經在頭上出來,就差打人了。
“我不過就是胖了點,你倆至於說得這麼誇張嗎?我哥哪裏帥了?反正我嫌棄他。”
晗瑩那嘴巴長得老大,“你不要你給我啊,這樣的哥哥給我來一打啊,你是不是瞎啊?”
“滾!!”
晗瑩被吼了一句,轉頭看向簡瓔,也是一個魔怔,“你又幹嘛?從剛纔開始就不說話?”
“我......我去下廁所!”她灰溜溜地跑出去,像是在逃避什麼似的。
但是也因爲無風實在太讓人驚豔,以至於晗瑩和簡瓔都沒有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倖免過掉凌未的話題。
“她幹嘛?”晗瑩問了句,但是有雨只是聳肩。
而簡瓔出去,剛好就在廚房看到了無風,就算隔着玻璃門,簡瓔還是直勾勾地看着,躲在牆後。
無風一向敏感,這灼熱的視線對他來說很大程度上是一種煎熬,所以他拿着涼茶走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簡瓔下意識躲了一下,搖頭走過去,站在簡瓔面前。
“上次在醫院,我還沒謝謝你照顧有雨。”
簡瓔被一個突襲,瞬間人體智障僵硬了起來,“不,不用的,我們是朋友。”
無風沒怎麼所謂,就把涼茶遞給了簡瓔,簡瓔一愣,接過手也是僵硬得不行。
“那傢伙上火,給她喝。”
“哦,好......”
無風看着她顫顫的感覺,蹙眉道,“你也不舒服嗎?要喝涼茶嗎?”
“我不用的不用的,我沒事。”她猛地擺手,然後臉燙得都紅起來了。
無風覺得很奇怪,就低下頭看和他平視,用他那極其明亮的眸子盯着她,“你確定沒事?你的臉像是要燒起來了。”
簡瓔手足無措地擋住臉,很鄭重地說道,“我真的沒事,請不用擔心。”然後逃也似的回了有雨的房間。
無風看着她進去,也是搖搖頭,“真是人以類聚,和魷魚一樣怪。”
“嘭”!的很大一聲,簡瓔把房門猛地關上,然後大喘氣地靠在門邊。
“我家門還要的大姐,你到底怎麼了?”
“就是,奇奇怪怪的。”
“問你喜歡上誰你又不說,我們還能拿你怎麼辦?”
簡瓔咬脣,把那涼茶遞給了有雨,“你,你哥,讓我給你的,趕緊喝吧你,少廢話。”
有雨自然接過,卻看到她的臉,嘖嘖道,“你這臉,用1000度的火烤出來的嗎?”
她護着臉,不再說話。
過了幾天,剛好跨年。
凌未答應見無風,而且好死不死約的時間是今天,跨年之夜。
而且地點,就在御城。
“三哥,不就是見個瘋子,你要不要這麼嚴肅?”佳澤戲謔性地朝着他挑眉,而且是和路傑眉來眼去的情況下。
凌未不說話,他們四個現在聚在一起,站在七樓的露臺外,凌未的視線一直看着底下,莫名深邃。
路傑朝着佳澤笑了笑,這兩個人是心裏有鬼,等着看好戲的心情來這裏待着的,所以自然而然統一了戰線。
哲溪錯過了一個和他們同一戰線的機會,所以全程一臉懵。
“嫂子真的和瘋子是青梅竹馬嗎?還親密到可以睡在一起的程度?”哲溪問。
路傑就像是生怕凌未聽不見,故意提高了音量,“是啊,他們之間可是二十幾年的感情,當然比得上一般人了,這有雨還能輕輕鬆鬆在他那裏要到一首全新的曲子,還是什麼都做好的那種,足以證明二人之間,關係匪淺。”
凌未站在欄杆前,那是確確實實聽到了的,所以眼神一個陰冷,緩緩閉上。
佳澤也看了眼凌未的背影,笑道,“哎呀,那可真是,要是這倆有點什麼事,咱三哥不就被直接戴綠帽了嗎?嘖嘖。”
哲溪摸了摸腦袋問道,“有那麼嚴重嗎?”
路傑和佳澤就是一個眼神,笑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路傑湊近了佳澤,指着凌未小聲道,“我看他背後有一股寒氣,你感受到了沒有?”
佳澤都快憋不住了,整個狂點頭。
哲溪不懂他們又在搞什麼,就直接拿起酒杯走到了凌未身邊,看見凌未閉着眼睛,問道,“三哥,你怎麼了嗎?他們倆奇奇怪怪,你也跟着寒氣十足的。”
凌未不管他,繼續閉目養神中。
而路傑和佳澤也走上來,四個人站在欄杆前,這個組合,是撼動茂城的關鍵。
笑了笑,底下突然有人闖進了哲溪的視線,哲溪喊了聲,“哦,那個不是嫂子嗎?”
三個人同時把視線轉移過去。
路傑看到後,直接點頭,“還真是,她旁邊那個,就是瘋子了吧。”他說完,還略有深意地目光轉向了凌未。
凌未看着他倆一起走過來,那眼神灼熱,無法形容。
而在他看來要上火的更是,有雨和無風的打鬧過程,竟然這麼自然,還讓人感覺溫馨!
“哦!!嫂子怎麼還扒上去了?”佳澤故意提高了音量,因爲他看到無風拽了有雨的頭髮,有雨不滿意了,就轉過頭來直接跳到無風背後。
而無風也順勢揹着她走進來,好像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甚至有雨還動手動腳去捏無風的臉,炒他的頭髮,還故意擋住無風視線,走一段路這倆人還能搞那麼多花樣。
凌未那眼神,佳澤看着都覺得恐怖,還和路傑眼神傳遞了下:該不會真像你說的,三哥他,現在對嫂子是......
路傑只是笑着搖頭。
“這倆人的動作未免也太多了吧?”哲溪也驚歎。“嫂子現在該不會和瘋子在一起了吧?”
凌未攢拳,轉身離開露臺。
而不知道爲什麼,他擦過去之後,那邊桌子上的杯子,竟然碎了!!
“那個傑哥,我們會不會,煽風點火過頭了?”佳澤有點後怕,嚥了咽哈喇子問着路傑。
路傑滿臉無所謂,“誰知道呢?”
哲溪還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摸了摸頭問佳澤,“你和傑哥到底在搞什麼?從剛纔開始就奇奇怪怪的,說!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佳澤拍了拍哲溪的肩膀,“你覺得瘋子和嫂子是什麼關係?瘋子又是以什麼立場來見三哥的?”
哲溪蹙眉回答,“什麼關係?不就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嗎?什麼立場?三哥不是想把瘋子直接簽了嗎?那不就是詞曲家的立場?”
佳澤無奈搖頭,“兄弟,你能不能長點心?三哥這樣,多半真是喫醋了,只是死不承認而已。”
“沒那麼明顯吧,三哥佔有慾一向很強。”
“好像也對。”佳澤看向路傑,“咱三哥不會是因爲佔有慾,才這麼對嫂子吧?”
然後路傑又是一個聳肩,“誰知道呢?”
佳澤撇嘴,看着一臉懵的哲溪,“算了算了,兄弟啊,我告訴你,瘋子和嫂子,人家是親兄妹。”
“哦,親兄妹啊~”這裏時間停頓三秒,“你說什麼?!!親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