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端戰場,限定真仙前的仙道強者血拼。
中端戰場,屬於真仙級的戰場。
高端戰場,絕世真仙!
但在各路中端戰場世界,同樣配備了大片初階八境,甚至一定規模的七境兵卒。
他們主要負責配合建立法陣,步步爲營,穩住戰線,而決定勝負的關鍵,還得是真仙層面爆發宇宙法則血拼。
過半戰場的戰況進展,已經從最初的熱戰,持續到了膠着時期。
現在拼的就是持久性,考驗的就是物資補給情況,還有猛將之間的單獨較量。
歷時數月,各路族羣早已完成了相關兵力部署,一旦展開持久戰,一年半載很難決定出勝負!
勇冠三軍的奇纔是有限的,更遑論數萬戰場,即便一支恐怖奇兵來回穿插作戰,短期也無法影響整個戰局進展。
現如今,紀元初入場的熱戰世界,是陰陽教部衆和下界雜牌軍在對壘!
倒也不能說是雜牌軍,這一支軍隊的領軍者包括十餘位學院真仙,以及各路弱小文明的強者和散修。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股極致壓抑的波動瀰漫而來,似跨時空而來的戰神,踏在星穹,天地乾坤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顫抖聲。
凰監正統率三軍,他猛地仰着頭,“這股力量,莫不是違規者?”
“好像是我方強者!”
藍琳灰頭土臉,數月惡戰,時刻消耗心血和壽元,苦不堪言。
仙魔惡戰,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爲了族羣未來,爲了巖石文明可以留守在宇宙星海,弱小文明沒得選,只能抽調兵馬參戰。
只是現在登臨戰場的強者,彷彿從九天星空下凡的大仙,釋放出璀璨的十色仙輝,爆湧沸騰而起,照亮茫茫戰場。
轟!
紀元初像是一輪璀璨的十色大日,照破戰場陰霾,撕開了蔽天的煞氣。
他腳踏星空,展開大袖,將天給直接遮住了!
“兜天大袖,我們學院的源頭級天驕出手了!”
凰監正仰天大吼,全軍士氣緊跟着暴漲,各路戰者熱血激盪,攥緊了兵器。
“小小下界天驕,也敢來這裏砸場子?給我幹掉他!”
陰陽教十餘位真仙奮起爆發,挾着各類大殺器,以及海量的法陣波濤,洶湧向了蒼穹,要擊沉紀元初。
“鎮殺!”
紀元初大袖一展,遮天千萬裏。
整座戰場變得至陰至暗,彷彿陷落在萬古深淵內,十幾位真仙的鋒芒被遮蔽。
蒼穹之上,紀元初另一隻大手騰起,撥弄衆生的命運,他以搬天之法,強壓各部真仙強者!
風行天臨近記錄畫面,他的眼底充滿了興奮,這是超常規的獵殺,太霸道了。
“給我殺!”
十幾位真仙使出渾身解數,氣息連成一片,猛烈呼嘯。
然而他們很快有些恐懼,遮天大袖壯闊無比,內蘊搬天法則,讓他們身軀顫動,有種爆開的趨勢!
“啊……”
上界各部強者淒厲嘶吼,所有戰者釋放仙道能量,上百恐怖巨獸跟着拔地而起,瀰漫陰煞能量。
吼!
它們是陰風獸,陰陽教的御用靈獸,借調法陣能量,形成陰煞,化作滅世颶風,可以轟出超常規的法則!
任憑風浪再大,紀元初依舊橫勇無敵,掌心出現一柄法則天刀,轟出屠龍仙術,散發刀芒穿透了陰煞風暴,壓向了敵軍。
噗嗤!
在各路戰者恐懼的眼底,紀元初提刀力劈,噗嗤一下子,竟然將上百陰風獸給打沒了!
漫天都是恐怖的血光,淹沒了天地乾坤,十餘位真仙絕望,在兜天大袖和搬天之法鎮壓中,接連暴斃。
凰監正滿目驚駭,這等攻擊太野蠻了!
“他是如何做到的?”
風行天都深感難以置信,因爲陰陽教部衆構建的法陣,可以說完整無缺!
但是紀元初,竟然無聲突破了法陣防禦,斬殺了上百陰風獸。
這是真靈之瞳的功效,在玄女返璞歸真的加持之下,紀元初看透了法陣運行軌跡,直接斬爆這一支軍隊的左膀右臂。
轟隆隆!
滾滾血雨淹沒了陰陽教的防線,真仙以及御用靈獸慘死,讓他們絕望。
“殺啊!”
蒼涼的號角聲吹響,凰監正化作一頭古凰,展翅裂天,怒湧着五色風暴,化作了潮汐,鋪天蓋地轟向戰場。
“殺!”
下界兵馬展開了大反攻,猶如餓狼殺向羊羣,這等收割異常血腥,羣敵絕望,丟盔卸甲,一路敗逃!
“無敵,無敵,無敵……”
下界大軍反攻,刀光劍影撕開黑暗,有人望着收走兜天大袖的身影,他正在轉身,在撤退,將收割機會留給了他們。
“他該不會是紀元初吧?”藍琳頭皮發麻,這十色仙輝太亮眼了,和周嶽召進門的落凰嶺狂徒,太神似!
“放眼萬界學院,異常能打的天驕,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個,他應該是紀元初!”
凰監正放聲大笑,“他差點被禁賽,也難怪被禁賽,這樣的人物太犯規了,動輒可以殺穿一片敵營!”
“殺啊……”
漫山遍野的兵馬嘶吼,紀元初的雷霆出手,讓他們猶如被戰神附體了,瘋了般狂殺敵軍。
……
風行天隱蔽在幕後記錄,心跳得很快。
他預感這位絕世戰者已經發現了他,卻沒有干擾。
他頓時明白了紀元初的戰略意圖,這是在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風行天一邊發送情報,一邊緊跟着紀元初。
他沒想到紀元初在幹了這麼大的事情後竟然沒有離開,反而接近了一座低端戰場。
“什麼情況?”
風行天大喫一驚,此子站在低端戰場入口區域,不知從何處喚出一位兄弟,並且騎着顧淵進入低端戰場。
“他喵的時空獸?”
風行天想到了一則關鍵性情報,他震撼喫驚,“不對,是顧淵!難道他就是險些被禁賽的紀元初?”
畢竟從相關情報來看,紀元初新晉仙人啊,他打低端局非常合理!
只是他怎麼覺得,這主導入場低端局的動靜,比剛纔猛男橫推陰陽教部衆的姿態還要強硬?
主要是紀元初自然散發的純粹法則,如同塵世間最恐怖的仙道法則脈動,令羣敵恐懼,捂着心臟,幾乎要死去!
這等自然形成的境界壓迫,比純粹武力的震懾還要驚世駭俗,預示着紀元初的生命進化層面,飆升到了無法想象的大高度!
“是元初來了,不,元初如同天神下凡,很好,他將狂徒的氣場帶到了熱戰區!”
凰雅振翅起飛,望着顧淵騎着的白衣少年。
她亢奮歡呼,讓各路苦戰的部衆感到喜悅。
十餘位學院弟子,望着以高姿態挺進的紀元初,若是放在以前,這姿態他們都不爽,認爲狂徒很囂張,現在卻覺得分外親切!
雷教領軍者面孔猙獰,怒視着降落的騎士,想要說些什麼,但心臟實在是難以忍受。
“他就是紀元初?”
有雷教強者沉吼,“他的氣息怎會如此強大,像是不可逾越的雷池鎮壓在天上,怎會如此,殿主究竟放了個什麼怪物進場?”
“大消息……”
歸墟外,風行天發送的情報,再度傳遍情報圈子!
凰監正率領雜牌軍轟殺陰陽教部衆,以及十餘位真仙被捏爆的情報,還有上百陰風獸被斬首的畫面,已經瘋傳在情報圈子。
“下界的報復也太快了,但是他們玩得起嗎?”
鹿天元冷笑,“下界能有幾人可以通過轉場進行大獵殺?”
時空教主臉色陰沉,至今想不通他是如何破掉返璞歸真的。
“此言有理,下界不應該複製辰寰的成名路線,因爲他們真的玩不起,而一旦激起至高道統頂級門徒的怒火,後果將會是下界很難承受的!”
“瞧好吧,下界將要因爲他的魯莽行爲,讓各路熱戰世界雪上加霜!”
因爲地域歧視,就算是上界散修,或多或少都在鄙視下界,畢竟上界能打的奇才太多了。
以一己之力橫壓一座熱戰區,若是處於弱勢方的下界發起戰役,這將會是對上界奇才的羞辱。
“辰寰兄,有人在模仿你。”
歸墟戰場,星天女姿容靚麗,玉體盪漾星霧,縈繞着她月華般清純的肌體,她似一輪神月在吐霞。
辰寰一身星河光輝,他看起來十分晃眼,他揹負七星槍,自然而立,毛孔散發光芒,牽引域外星河能量入體。
辰寰淡淡看了眼情報畫面,道:“我玩剩下的,不足爲道。”
“看他出手的姿態,僅僅爆發兩次就撤出戰場,說明底蘊有限,無法催動第三波進攻,想來,他未曾初闢後天泉眼!”辰寰評價。
“道兄言之有理。”星天女肅然起敬,初見辰寰,便是將他視作天命真龍!
星族和星辰教,主要修行的路子較爲類似。
她見過辰寰初闢的後天泉眼,辰寰可以從中提取大量的星河養分,讓自己從衰敗狀態康復,這也是爲何辰寰可以打穿一座熱戰區的原因!
現在辰寰正在調養,恢復耗盡的後天泉眼,等待數日後他補全能量,蓄滿泉水,就能轟向下一片戰場,進行恐怖的斬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