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幻境疾速褪去,劉莽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魔無道消失的地方,心中仍舊有着不捨之感。
“師父,我有資格!”劉莽口中輕輕說着,然而語氣是那麼的肯定。
一個圓形石桌入魔無道所說出現在劉莽身前,一枚赤裸裸的戒指安靜的躺在桌面上。
劉莽擺脫心中剩餘的那一絲矯情,如今只有認真修煉,拼盡全力讓自己變得強大,這樣纔對得起魔無道,纔對得起自己的本心。
劉莽拿起戒指,十分慎重的將其戴在左手無名指,這個手指代表的不一定是結婚,它還代表着一種永恆!
天品仙器,難道這並不是人間的寶物,劉莽心中思索着,劉莽試着將精神力探入戒指之中,乾坤戒沒有任何阻擋任由劉莽探入。
其實這枚戒指早被魔無道抹除了一切禁止,而且在戒指內部設置了一些小禁止,如今的乾坤戒已是無主之物,所以劉莽才能此般輕易探查戒中的物品。
精神力探入乾坤戒後,劉莽發現的是無邊無際的空間,完全不是手中那個破手鐲能夠比擬的,如果將手鐲比作大山,那麼着戒指就是廣闊無垠的大地,不,大地也不夠,應該是天。
首先出現的是一大推按照分類整齊擺放的材料,劉莽運用精神力在戒中努力奔走,希望能夠找到盡頭。
一個月之後,劉莽仍舊沒有找到所謂的盡頭,一個月時間他的精神力完全能夠踏遍蒼月大陸的每個角落了。由此可見乾坤戒究竟有多麼恐怖,然而更爲恐怖的是這麼大的空間擺放的竟然全是那些不知名稱的材料。
得到這枚戒指後,劉莽眼界開始變化,這一世到如今所見的一切真的連修真界的冰山一角都算不上,看來今後的路還很漫長,很漫長。
得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後,劉莽決定閉關研修魔典,如今的他已經得到了一種昇華,一種眼界的昇華,再也不是當初那麼懵懂。
思定一切後,劉莽摒除雜念,盤膝坐在石桌上,如若石人般沒有了任何動靜。
內心深處,劉莽堅定的說着:“一定要到魔界!”
魔典第一篇魔體篇“魔也是人,一切力量的根源無疑的人的身體,魔體篇記載了各種殘酷到巔峯極致的練體方式,唯有身體足夠強橫纔有資格修煉更加恐怖的魔技。”
看完這段話,劉莽恍然大悟,明白了蘭蜜當初爲何能如此執着,練體絕對是一條正確的道路,然而是否需要偏執的追求,全看自己的內心。
按魔無道所說,魔典的心法融於五部之中,於是劉莽開始修煉屬於魔體篇的心法,如今沒有什麼適合練體的環境,也只有如此。
劉莽就如此清靜的進入了修煉狀態,殊不知外界已經開始動盪了。
一直守候在血地的魔薰,心智依舊那般堅定,毫不動搖,劉莽不出,魔薰便不起。
烈隱帶領下的炎陽宗並沒有他所期望的那麼高,而是漸漸有了衰落的趨勢。
東方天劍,西方太玄紛紛伸出爪牙想要將炎陽宗吞併,唯有北部丹華山處於中立姿態,他們本就稍顯超脫世外。
在左右受敵的情況下,烈隱使出渾身解數力保炎陽宗,宗內弟子紛紛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血性。烈隱曾多次前往烈炎閉關處,請求烈炎重掌炎陽宗,奈何烈炎始終無法跨過心中那道坎,執意閉關,不入分神絕不出山。
三大宗派之間正式開戰,修真界註定不再太平,一直宛如毒蛇般等待着的魔門也開始按捺不住了,八大魔將紛紛率領魔道衆人進攻修真界。
各大小宗派無力抵擋,不得已之下成立了修真聯盟,共同抵擋魔道的侵略,然而天劍等三大宗派卻忙於地盤之爭,絲毫不顧魔門的大舉進攻,只是形式上派出一兩名元嬰高手爲修真聯盟助陣。
蒼月星的動盪徹底展開,這也應驗了當初烈炎所說的那句話。
魔昆在一度無法感應到劉莽之時,便將劉莽列入了已死名單,自己最爲看重的一個傀儡如此隕落,魔昆心中也很是不爽,爲此接着進攻修真界的氣勢,瘋狂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當初的幽谷,還是那有些淒涼的墳墓,那名中年女人仍舊端坐在墳前,身體陰氣四溢,不知其究竟在做什麼。
清靈帶領的清源宗也在魔門的壓力下加入了修真聯盟,作爲一個女人,雖然倔強,可內心還是有着脆弱的角落,面對清源弟子不斷在戰火中犧牲,清靈有種疲憊感,很希望此時劉莽能夠在身邊幫她領到清源宗。
魔門禁地血地幻境深處,一名長髮垂腰,面容略帶滄桑的男子正盤坐在一石桌上吐納着,在其眉宇間能夠看到一絲旋轉的魔氣。
不錯,此人正是劉莽。
十年了,自劉莽上次進入修煉狀態至今已經十年了。劉莽緩緩睜開雙眼,一口濁氣從口中吐出,清澈的眼眸顯得深邃無比,劉莽輕握雙拳,兩股暗金色的液體瞬間流出,順着手臂的軌跡將整個手臂包裹成暗金色,雪亮的光澤不斷炫耀着它的堅硬程度。
“魔嬰後期,想不到魔典如此浩瀚,看來一切都還沒有走到開始那一步。”劉莽自語着。
雖然時隔十年,可劉莽的面容並沒有絲毫衰老,只是多了一絲滄桑的氣息,隨手拍掉衣衫上的灰塵,可這一拍連帶衣衫也化爲了灰燼,無奈一笑,劉莽再次取出一件嶄新的衣服穿好,心中不禁慶幸隨身攜帶了這麼多衣服。
“不知多少年了,也該出去走走了,不知雪兒過的怎麼樣了,還有魔大姐,還要去看看蜜蜂,哎,這一算需要做的事還真不少。”劉莽無奈的細數着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他還完全不知此時的修真界已經面目全非了。
意念微動,劉莽身形一閃,背影漸漸消失在血地之中。
踏出血地的那一刻,劉莽首先發現的便是靜心修煉着的魔薰,心中不由一暖,一種莫名的感覺襲入腦中,魔大姐真夠傻的,難道一直在此等候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