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燁老闆抬起頭的剎那間,一把飛刀飛了過去,蛇頭瞬間掉地。燁老闆被嚇了一跳,回頭怒罵道:“你大爺的,誰丟的飛刀啊?”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紛紛轉過頭去——飛刀是從我們後面飛過去的。
我們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手上還在把玩着刀子,那是陰人客。
“我們又見面了啊,沒想到你們找到了蛇女墓,還成功開了棺。”陰人客慢悠悠的走近棺材,拔出了那把小飛刀,收入了懷中。
燁老闆站在他旁邊,忍不住又罵道:“這飛刀,你從他們後面飛過來的?你大爺的,這東西都快貼到我腦門了!”
我只看見陰人客頭一扭,燁老闆就住嘴了。而後,陰人客提着那個斷掉的蛇頭說道:“莫非你想讓它貼你腦門咬你一口?”
燁老闆沒再說話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陰人客轉頭問起我們。
“那你怎麼又在這裏?”燁老闆反問道。
“我?我是來這等一個老朋友的,他應該快要來了。我覺得你們還是先走比較好。”陰人客用着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着,轉身又將蛇頭丟了進去,“你們要看見別的這種棺槨,最好扭頭就走,別打開,也別拿裏面的東西……”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燁老闆的。燁老闆下意識的把手別在了身後。
“這次就算了,你們快走吧。這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陰人客又催促着我們。
“走,走哪裏?爲何你又能在這?”阿成突然質問起來。
陰人客冷笑一聲:“這裏的事情這麼複雜,你們摻和進來有什麼用?”
“那行,我們可以走,不過你需要把這裏的事情說清楚。”阿成繼續跟進着,看他這樣子,是要和陰人客死磕到底了。
“我知道的事情,爲什麼要告訴你們?我勸你們一句,趕緊上去,把帶來的人全部帶走。”陰人客臉色一變,眼神中透露出了幾分兇戾,“別逼我打暈你們然後把你們送出去。”
“來啊,早就覺得你不爽了。”燁老闆擺出了架勢,掏出了自己的刀。我看見阿成也將劍拔了出來。看這樣子,不打一架不行了,我遂也拿出了刀……
“喲,玩真的啊,那我不得不請你們出去了。別怪我無情。”陰人客說完,迅速抬肘,襲向身旁的燁老闆。
燁老闆捱了這一肘擊,想要趁機攻入陰人客的下盤。自己卻漏洞百出,被陰人客一腳踢翻在地。
“站着看戲吶,你們。”趴在地上的燁老闆大喊大叫着。
眼看着燁老闆已經倒地了,我和阿成兩個趕忙衝上去,想制伏住陰人客。
那曾想,陰人客早已知曉我們的行
動,頻頻化解着我們的攻擊。我們是壓根碰都碰到他,反倒被他打中了幾拳。
“好了,不和你們玩了,是時候該清場了。”陰人客突然說道。
緊接着,他從懷裏掏出來了個什麼東西,丟在了地上。瞬間,濃濃的煙霧散發開來。
“迷魂彈,快閉氣!”阿成大喊一聲,我迅速捂住口鼻。但已經遲了。一瞬間,我失去了意識,倒地不起……
……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不在原先的地方了,而是置身於一個房間裏。燁老闆和阿成正癱在我身邊,一個正迷糊着,一個仍沒有動靜。
“這是哪裏?”阿成揉着雙眼問起我。
“地上,那傢伙不知道怎麼把我們弄上來的。”我隨口說道,繼續打量着四周。
“又要找路了,真是個怪人。”阿成站起來,掏出了地圖,“完了,也沒個座標,有這地圖也白用。”
“吵啥呢,陰人客那傢伙在哪?我要滅了他。”燁老闆掙扎着爬起來,睜眼看見了我和阿成,“是你們啊,我以爲陰人客呢。對了,那傢伙在哪?”
“不知道,反正我們被他弄出來了。這下,我們又得找路了。”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走向門外。
門外的街道還是那種街道,只不過兩邊的建築不同而已,而且從這裏也看不到什麼參照的東西,是不好找路。
沒辦法,我只好扭頭對他們說:“都出來吧,在這待着也不是辦法。”
燁老闆出門後,開始發起了牢騷:“你說這人吧,把我們送出來,還隨便一丟,這下我們怎麼走回去,真是服了他。阿昊,你知道怎麼走麼?”
這問題難倒我了,我只好搖頭道:“不清楚啊,我又沒來過這裏,要麼隨便走走看?”
“不用了,你們看那裏。”阿成指着一處地方。
我們望過去,看見那個方向,陣陣濃煙不斷的升起,那是炊煙……
“如果那裏沒有人,那絕對是見鬼了。”燁老闆嘟囔道。
“走吧,看看是什麼人在那裏搞篝火晚會!”阿成手一揮,示意我們跟着他。
望山跑死馬的道理不是沒有的,那煙火升起的地方,看着比較近,實則遠的一批。
每每感覺那炊煙的地點很近了,一走過去,炊煙還在前面。我們只好繼續尋路……
終於,我們到了這片區域最後一排建築的時候,聽到了一羣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就在前面了,我們小心點。”阿成提醒着我們,帶着我們悄悄摸了過去。
“這些人心情可好呢,還在那篝火晚會,看看我們。一路上只能啃壓縮乾糧。”燁老闆小聲的抱怨着。
我回懟起他:“你少說幾句吧,平時喫的還少麼。”
燁老闆砸吧嘴,一臉的嚮往:“啊,烤魚,大盤雞。我可想死你們了。”
“噓,前面就是了。”阿成突然叫停了我們,帶着我們摸索到石房子旁,探了個頭,又縮回來,小聲說着:“就在那,一羣人,是那些黑衣人。”
“文斯特在不在裏面?”我詢問着。
阿成搖了搖頭:“沒看清楚,應該有他。”
“讓我看看去。”我和阿成換了個位置,將頭伸出去,瞅見不遠處的空地上,燃着幾個火堆,一羣人圍着火堆在喫着東西。
我在那羣人中努力找尋着文斯特,可文斯特沒有找到,倒是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在那羣人中間。
那是張秋雲?!
我迅速縮回頭,告訴燁老闆和阿成:“你知道麼,張秋雲在那一羣人裏面。”
“啊哈,這女人是叛徒?”燁老闆激動的叫着,“敢情她是叛徒,虧我們還想救她。”
“沒有證據前別亂說,可能是被抓的呢?”我打斷着燁老闆。
“我感覺,這羣黑衣人和之前抓走文斯特和我的那羣好像不太一樣。”阿成突然說道,隨後他又伸出頭瞄了一眼。
“你聽的清他們在說什麼?”阿成突然問起我。
我忙將耳朵伸出去,努力分辨着他們的說話聲。
“聽清楚麼,他們好像是說中文的。”阿成提醒着我。
我再次用心去聽着,發現他們說的不僅是中文,好像還是重慶四川那邊的方言。
“川西淘金客?”我將頭縮回來,對阿成和燁老闆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好像是川西淘金客。”
“張巖!”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同時說出了這個名字。
“啊哈,我懂了,這張秋雲背景是川西淘金客,看樣子,他們也想分一波粥啊。”燁老闆嬉笑着。
阿成眉頭一皺:“那我們就別理他們了,我們有自己的事,萬一對方和我們目的相同,那就是雙龍會了。”
“雙龍會,現在何止雙龍會,我給你算算現在的勢力啊。我們和大伯,老傢伙,還有那些個冒充我們的,還有西域窺寶判官,還有……”燁老闆扳着手指,清點着各路人馬。
“不如我們過去會會他們?”阿成突然笑了起來,“從他們嘴裏撈點東西出來?”
“可以可以,順便蹭點酒喝……”燁老闆嚥了咽口水。
“也行,我正好去看看張秋雲是個什麼情況。”我也附和道,“那麼你們有計劃麼?”
“要什麼計劃,直接走過去!”阿成把我們兩個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