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溪嘴角似笑非笑,拿起另一本冊子遞給了百裏雲鳶,語氣重帶着嘲諷的說道“這是你親自給她開的藥方,方纔這位死者家人給本皇子的!證據確鑿你還能說什麼?”
百裏雲鳶皺眉,一把搶過了拿個藥方,看着裏面的內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瞬間消散,眉頭微微一緊,裝成是正的一樣。
墨錦溪看着她的表情,緩緩的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雲鳶啊,你說這次三哥還能保得住你嗎?”
百裏雲鳶抬眸,眼神冷冽的看着他,隨後輕蔑笑道“墨錦溪,你是不是自大過頭了?”
“因爲我有資本!”墨錦溪抬手,剛想去碰她,就被一手給拍掉。
他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對着百裏雲鳶笑道“其實三哥就是個沒有用的廢物!本皇子能把他弄垮一次!就能弄垮第二次!你若是現在跟着本皇子!我還是會忘記過往,皇後之位!非你莫屬!”
“噗嗤。”百裏雲鳶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抬手掩嘴,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個人喜歡自由,而且我不怎麼喜歡你這種,天天犯二的中二少年,你省省吧!”
簡直比韻情還要二!人家年齡加起來不超過三歲而已,眼前這個呢?
長得還不錯就是腦子有點屎,難怪原主寧願喜歡墨離熠都不喜歡他!
呸!活該!
她給了他一個白眼,抬手將他一把扒開到了一邊,走到兩個家屬的面前。
很隨意的問道“你們倆,是死者的家屬?”
那一男和一個比較年輕的女子看着百裏雲鳶,瞬間哭了出來。
女的指着她哭訴道“兇手!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孃親的命啊!”
若不是那個男的強行拉住,或許那個女的早就已經開始跟百裏雲鳶打起來了。
她眸子一冷,對着她說道“你是她女兒?那你告訴我,你母親得的是什麼病?喫的是什麼藥?誰開的?”
那個女人眼中劃過劃過了一絲驚慌。
迅速的瞟了一眼墨錦溪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得的……得的是風寒……這段日子天冷……是四天前來這裏拿藥……是你親自開的藥方!你這個兇手!居然敢害我的母親!”
百裏雲鳶很好的抓住了她眼中的慌張,嘴角勾笑,淡然的說道“真的是風寒嗎?”
那女人全身一顫,仔細的想了想後說道“我記錯了……是風疹塊!”
“風疹塊?”百裏雲鳶輕笑了一聲,眸子一冷對着她說道“你怕是不知道這是冬天!你跟我說她得了春天的病?特麼腦子有屎是不是?”
那個女人強裝鎮定,理直氣壯的說道“那藥方上寫的就是風疹病的藥方!你想唬誰呢?你這個兇手!”
“哦?是嗎?”百裏雲鳶嘴角勾笑,拿起藥方對着她念道“麻黃、葛根、紫蘇葉、防風、桂枝、白芷、陳皮、苦杏仁、桔梗、甘草、生薑。”
將上面的藥方唸完後,將紙放下,笑着對她說道“這個藥方用於感冒怕冷發熱、無汗、頭痛、咳嗽、流清涕、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