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一點失誤,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
“這個什麼症很恐怖嗎?”白宇滿臉擔憂的問道。
百裏雲鳶頷首,一遍玩着頭髮,一邊說道“是幼年陰影造成的,看來他是被關在又黑又小的黑屋子裏面了。”
“再加上魔域沒日沒夜的折騰他,心底沒有安全感自然會得病。”
剛纔若不是她來得及時,可能他就要被嚇得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了。
“那……能治嗎?”雖然是萬年前的血緣,但好歹也是他弟弟,若是韻情再出事,可能他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能啊。”百裏雲鳶起身,對着他說道“只是我沒有研究過人的心理,幫不了你。”
白宇聽見這話,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不過,我不能不代表有一個人不能。”她單手託着下巴,嘴角揚起了一抹邪笑。
白宇懵,聽見她下一句話後,臉上寫着大大的驚訝。
翌日,百裏雲鳶坐在大廳中,翹着二郎腿,彷彿在等什麼人。
墨梓晨看着她的腿,抬手將她腿拍下,隨後寵溺的說道“女孩子家家的,坐姿安分點。”
百裏雲鳶噘嘴,將腿給放好,十分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
古代人思想就是麻煩,虧他還是從華夏回來的人,思想也不能變變?
“皇嫂。”
聞聲,朝着門口看了過去,一隻手撐着下巴慵懶的說道“你怎麼這麼慢啊?”
墨宣冉跟着小雅一人手上拿着個包裹,大搖大擺的從外邊走了進來。
聽見百裏雲鳶的話後有些不開心的說道“還不是四哥又作妖!不然我早來了。”
“他做什麼了?”
這句話不是百裏雲鳶說的,而是墨梓晨說的。
墨宣冉問言,坐到了位置上,將包裹放在腿上後憤憤的說道“還能有什麼,還不是那個慕容玉兒的事情,不就是他表妹嗎?當着自己親妹妹的面去護着表妹?還讓父皇罰我禁足?!太可惡!太不要臉了!”
慕容玉兒也是,沒事就知道哭,雖然她以前也挺愛哭的,但是慕容玉兒哭的真的太作了!
一滴眼淚都沒有還要在那裝楚楚可憐!
還說什麼父皇不罰她,她北巖就不跟南瑜合作?
呵!自己那個爛地方有什麼心裏沒點逼數嗎?
對了!
墨宣冉抬頭,對着墨梓晨說道“三哥,昨晚上我回宮的時候,看見有個男的去了四哥的寢宮,我追上去看的時候他就莫名其妙從四哥寢宮消失了!”
墨梓晨眯眸,語氣冷冽的說道“若是想要命,下次最好別追上去!”
“沒錯。”百裏雲鳶附和道“墨錦溪陰險狡詐,萬一你出了什麼事,讓我們如何跟父皇交代?”
墨宣冉抿脣,嬉笑了一下對他們說道“我知道了啦!不過皇嫂你讓我跟小雅來王府小住做什麼》”
“沒你事。”百裏雲鳶起身,走到小雅的面前說道“這件事只有小雅能做。”
小雅跟墨宣冉一臉懵。
還沒搞懂什麼狀況的時候,小雅就被百裏雲鳶給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