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熠走到墨梓晨的身邊,看着他做的畫,讚歎的說道“本王已經許久不見三弟作畫,沒想到還是同以前一樣。”
他看着都羨慕啊!
然而面前的人沒有回話,而是專心的畫着面前的兩個人。
墨離熠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過了不久,墨梓晨將筆給放下,對着前面的人說道“好了。”
百裏雲鳶起身,牽着百裏雲櫻走到了墨梓晨的身邊。
看着畫上畫着的兩個女生,怎麼看起來這麼像……一對母女呢?
畫上兩人,一個蹲着,一個站着。
兩人和藹可親的模樣的確有些像一對母女。
不過她還是得感嘆一句,這畫還是比她畫的好了好幾倍。
想當年,墨梓晨一副山河水墨畫送給皇上當壽禮。
直接將過來挑釁的東璃畫師給懟的顏面無存。
百裏雲鳶聽着百裏俞這麼說,倒是想起來了,當年原主也在場。
還看了那一幅水墨畫。
當時也是那個東璃使者過來挑釁,拿了一副水墨畫,明明普通的要死,還說自己是大陸第一畫師?
嘔!
還點名當時還沒被封王的人,讓他來跟他對決。
然後……
就被啪啪打臉了。
記憶裏特別的深刻,那個叫穆九兒的公主跟墨宣冉還有百裏羽瑤比舞。
然後再次被打臉,沒差點把穆棱給氣死。
墨梓晨看着前面那些人的表情,特別冷淡的說了一句“本王當時也是隨便畫畫而已。”
衆“……”
聊天聊死人,果然名不虛傳!
衆人沉默了一會後,百裏雲鳶最先回神,她笑了一下,將畫給拿起對着百裏雲櫻說道“櫻兒,這副畫姐姐就送你了。”
百裏雲櫻眨了一下眸,臉上寫滿了開心和驚訝“真的嗎?”
她頷首,將畫給卷好放在她的手上。
百裏雲櫻看着手上的畫,嘴角興奮的揚起,臉上充斥着開心的笑容。
百裏羽瑤見狀,垂下了眸子,神情貌似很失落。
可下一秒,自己的面前就走上來了一個人。
“誒!攝政王妃,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
百裏羽瑤抬眸,看着百裏雲鳶嘴角揚笑,柔聲說道“這段日子對虧姐姐的藥材,妹妹感覺好多了身子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百裏雲鳶看着她身上裹着的厚厚狐裘,笑了一下說道“看攝政王把你養的不錯。”
對着她笑了一下,坐在她的身邊,低聲說道“我跟你講啊!要是你們王府出了什麼事,一定要把這個給捏碎。”
將一把鑰匙放在她的手中。
百裏羽瑤垂眸,看着手中的鑰匙,眼中有一些疑惑。
可惜一抬頭,百裏雲鳶早就已經起身回到了墨梓晨的身邊。
她看着墨離熠回來,朝他笑了一下,然後將鑰匙給收了起來。
墨離熠站在位置上,對着大家說道“今天是小年,本就是團聚日子,今日就沒有君臣,放開喫喝玩樂!”
百裏俞舉杯,對着下面兩個王爺樂呵呵的說道“那今日,本相就放下君臣之禮,成爲二位王爺的嶽父了!”
說完,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