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冷的說道“要不是我讓白宇回來,你以爲你還活着啊?”
韻情聽着她的語氣,瞬間成了乖寶寶,坐在牀上。
看她抬手準備去拿藥碗,立馬搶先將碗給拿了過來,將藥一飲而盡。
完全不管它是不是燙的。
不過喝完,他也被這藥苦的表情扭曲了。
他臉皺在一起,將藥丟在一邊,眯着眼說道“爲什麼這藥這麼苦!”
百裏雲鳶白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你家藥不苦啊?”
她說完,拿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藥碗剛進嘴裏,一股苦味就隨之散發,韻情剛想吐出去,就被小雅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韻情沒法只好將藥丸給吞了下去。
百裏雲鳶嘴角勾笑,默默地說道“這可是蛇膽做的藥丸,對你的身體沒差,不用擔心了。”
韻情被苦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百裏雲鳶跟小雅看着面前這個彷彿被欺負了的男生。
忍不住的笑出聲。
他聽着她們兩個都笑聲,嘟着嘴巴坐在牀上,臉上要有多委屈就多委屈。
……
北巖。
墨梓晨站在院子裏,嘴角勾起了一抹很好看的笑容。
白棋跟白曉站在身後,看着自家主子笑,心中一陣發麻。
白曉戳了戳身邊的人,低聲說道“大哥,主子在笑什麼?”
被王妃知道在這裏娶側妃,回去分分鐘被打死,他居然還在笑…
那不成主子瘋魔了?
白棋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將昨晚上的事情告訴了他。b
白曉滿臉驚訝。
他就說,好端端的白棋的手怎麼會出血。
原來如此!
王爺真的是比他們套路還深啊!
“王爺~”
嬌聲響起,嚇得兩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玉兒一身紅從外邊走了進來。
她走到墨梓晨的身邊,直接靠了上去。
然而在一秒,她就撲了個空氣。
她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她很遠的墨梓晨,十分委屈的說道“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墨梓晨靜靜的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紅的人,嘲諷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的起紅色。”
也不是什麼人,穿上紅色,他就會喜歡。
墨梓晨白了她一眼,轉身回了屋子。
慕容玉兒咬了咬下脣,憤憤的剁了剁腳。
反正他們明晚就要成婚,等去了南瑜,在把百裏雲鳶從正妃的位置上拉下來也不遲!
然而她還沒等她去南瑜,自己國家就出了大事。
當天晚上國庫。
被士兵團團的包圍。
站在正中間,,是三個黑衣人。
其中中間那個人的手上,拿着一把塵封已久的劍。
慕容瀟遠看着那把劍,心中一驚,連忙對着御林軍說道“快!把這個反賊給朕抓起來!”
賊?
墨梓晨嘴角勾笑,他轉過身,將臉上的面紗扯下,慵懶的說道“不知北巖皇,要抓的賊?是誰?”
慕容瀟遠看着墨梓晨,雙腿有些發軟。
那把劍,是南瑜開國劍其中一把,去年他們費了好大勁從南瑜偷了過來。
他早應該想到,墨梓晨願意留在北巖是有目的的!
真的是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