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情點了點頭,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一側不語。
明明…哥哥以前不會兇他的…
也不會爲了他說錯話而這麼生氣…
他明明就沒有做錯,哥哥爲什麼要怪他?
他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惹得場上的三個女生的心疼。
百裏雲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韻情的面前,對着白宇說道“道歉!”
突然被吼的白宇一臉懵逼。
墨宣冉跟白蘭也站到韻情的身邊。
雙手叉腰,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弟弟又沒做錯什麼!你兇他幹什麼!你看看把人家委屈的!”
白宇懵逼,看向站在三個女生中間的韻情。
只見他抬頭,癟嘴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只是…只是以爲哥哥跟萬年前一樣…所以才…”
他走上前拉着白宇的手,委屈巴巴的說道“哥,我錯了…”
白宇以及墨梓晨持續懵逼。
然而另一邊。
百裏雲鳶抬手摸着韻情的頭髮,哄道“你哥哥的錯不是你的錯,不哭!不委屈昂!”
這樣楚楚可憐的男生多惹人疼愛啊!白宇真的是不會疼弟弟!居然敢兇他!
墨宣冉也跟着附和點頭,對着他說道“不委屈不委屈!姐姐以後不摘你面具了昂!”
韻情繼續委屈。
白宇被三個女生仇視,連忙對着韻情說道“是我的錯,你別哭。”
真的是……
一個大男人,沒事哭什麼?
他不知,韻情從他靈魂轉世這兩萬年裏,一直被魔域關在漆黑無光的屋子裏。
所以纔會如此的想要哥哥的庇護。
韻情聽見白宇的話,嘴上揚起笑容。
三女:!!!
萌!
一直在喝茶的墨梓晨臉色逐漸變黑。
他現在!很生氣!
一直被無視的墨軒咳了一聲,走上前對着白宇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魔尊跟魔君到訪,實南瑜的大幸!魔尊魔君請入座吧!”
人,神,妖,魔,從不來往。
但沒族的統治者的手中,都有一個專屬於他們的令牌,而手握那塊令牌的其爲尊!
若是說他見過神族的神尊,那魔族的魔尊世人從未見過。
所以只能靠令牌來通識。
只是聽說神界換君主,至今他也沒見過神界神君長什麼樣子。
白宇聽見這話,有些尷尬的說道“皇上,您把我當做王爺的下屬就夠了。”
說完,推了一把身邊的韻情,朝他丟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韻情秒懂,朝着墨軒行了個禮,十分有禮貌的說道“早在魔界就聽說過南瑜皇的事蹟,沒想到見到真人是如此的英姿颯爽!”
他將頭半低,繼續說道“在下韻情在這裏代表魔界衆生見過南瑜皇。”
墨軒連忙握着他的手,將他扶了起來樂呵呵的說道“請起吧!”
韻情起身,靜靜的站在白宇的身邊。
墨軒滿眼讚賞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對着坐在位置上悶悶不樂的某個王爺說道“晨兒,朕叫你來是來給你看那幾具屍體資料的。”
墨梓晨抬眸,看了一眼還在盯韻情的百裏雲鳶,很慵懶的說道“東西在哪?”
陸公公遞上一打厚厚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