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牀邊,雙手抱着腿,輕輕抽泣着。
蘇紅說的不錯,她的確害死了很多了,她的至親,她的朋友,就因爲她這身逆天的修爲,短短幾百年就達到了普通妖獸,被人嫉妒,被人陷害,被人揹叛,最後導致只剩下了一個人。
“好沒用…”青曉哭聲越來越大。
牀上的人的手動了動,眸子緩緩的睜了開來,他聽着下邊的哭聲,想問是誰在哭,喉嚨卻渴的說不出話。
“水…水…”
青曉收起了哭聲,她連忙站起了身,雙手撐起了自己坐到了牀上,她看着已經甦醒的人,滿臉都是興奮
“水……”
青曉從欣喜中回過神,連忙從牀上跳到了地上,跑到旁邊的桌子上面,到了一杯水後又走了回來。
白宇在青曉的扶持下坐起了身,他拿過茶杯將水一口灌下。
他放下杯子,看着她眼角掛着的淚水,關切的問道“你又哭了?”
青曉聽見他的話,直接抹掉了自己臉上的眼淚,倔強的說道“纔沒有。”
白宇見她那樣,心裏默笑,他抬頭看着周圍的環境,很疑惑的問道“這是哪?”
青曉搖了搖頭,對着他說道“這裏是藥閣,梓晨哥哥的店子,但是這裏是那裏我就不知道了。”
“是嗎?”白宇輕咳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抬頭問道“主子那邊可通知了?”
青曉點頭,“姐姐說哥哥中箭受傷了,姐姐讓我們一個月後再回去,順便幫她帶藥草回去。”
“什麼?咳咳……”白宇急的臉色蒼白,嘴脣上出現了一絲血跡。
青曉見他動作,連忙拍了拍他肩膀處沒繃帶的地方,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剛好,別這麼激動!可別浪費我耗了這麼多靈力幫你治療!”
白宇笑,她看着身旁的人。
原來一直跟個小孩子一般任性的女孩,也有懂事的時候。
“那天…你沒事吧?他們可有傷到你?”
青曉坐在牀的裏側,回答道“沒事啊!他們?你是說那些死人嗎?”她歪着頭,滿臉疑問的看着他。
“咳……沒事。”白宇好像想起來那個時間剛好過了血月,嗯…修爲高真可怕…
推門聲響起,珍明端着藥跟小七一起走了進來。
當然身後還有一直跟着珍明的蘇紅。
珍明原本以爲她走了,但她卻沒走,還一直跟着她,他怎麼叫都叫不動。
他無奈的看着身邊的人,剛走進屋內,就看見坐在牀上的白宇。
“你醒了?”小七最先反應過來,跑到了白宇的旁邊,爲他把脈。
珍明走到了白宇的身邊,關心的問道“可有哪不舒服?”
白宇搖頭,看了一眼一直瞪着青曉的蘇紅。
耳朵?尾巴?
是妖獸嗎?
蘇紅轉過頭,就看見白宇正在看着她,她臉突然浮上了一抹紅雲。
我擦…好帥!
蘇紅的尾巴不知不覺的搖了搖,耳朵也翹了起來。
白宇見她看向了她,默默地朝着她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頭,就看見身邊臉色逐漸變黑的青曉。
青曉轉過頭,很不屑的說道“騷狐狸。”
蘇紅聽見她的話,直接瞪了她一眼,回道“醜毒蛇!長大了也是醜醜的!”
青曉抬眸,眼神帶着一絲怒意。
“誒誒誒!別吵!人家病人剛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