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雲鳶站在場上,看着幫他們的墨軒。
明明不在乎墨梓晨的死活,爲何現在又來關心他?
墨軒感覺到目光,朝着她這邊看了過去,然而只看見百裏雲鳶推墨梓晨下場的一幕。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無人發現他嘴角揚起的邪笑。
她帶着墨梓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過了不一會,場上又聚集起了很多人,每個人都帶着一匹馬。
百裏雲鳶看着那些小馬駒,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森林,難不成要去這個林子裏去狩獵?
可這些馬都這麼小一個的,怎麼狩獵?確定不會被獵物給咬死嗎?
百裏雲鳶看着他們一個個離場,場地上卻留下了一隻全身通白的駿馬。
它的眼神很亮,安靜的低着頭在那裏喫着嫩草。
哇!好漂亮的感覺!
百裏雲鳶看着被帶下場的白馬,很遺憾的對着旁邊的墨梓晨說道“梓晨,你說那麼好看的馬,爲什麼沒有人用它?”
墨梓晨看着她指去的方向,見到那匹馬時眼神暗淡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老馬了吧。”
站在身後的白宇聽見墨梓晨的話差點腳下一滑把自己摔死,他站穩身形,很認真的說道“…主子,那是您的馬…”
“梓晨的?”百裏雲鳶聽見他的話,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啊。”白宇點了點頭。
“那匹馬陪着主子出征戰場,南瑜國的半邊江山都是它陪着主子打下來的。”白宇嘆了口氣“只可惜,主子成這個樣子了以後,那馬就被關在皇宮。”
“是嗎……”百裏雲鳶聽着他的話,握着墨梓晨的手不語。
場下音樂聲起,一羣舞姬從外走了進來,帶頭的人是墨宣冉,雖然這不是比賽,但卻是給他們狩獵未歸的人一個娛樂的點。
百裏雲鳶拉着墨梓晨的手,聽着場下的音樂,一回頭就看見墨宣冉在那極其騷的舞姿。
在回頭只見一個帶着面具的侍衛從走到皇後的旁邊,不知在跟皇後說些什麼,隨後便離開了。
百裏雲鳶皺了皺眉,突然想起白棋和白曉這兩天一進宮就消失了,開始她還以爲他們倆是在暗地守,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早就已經跟皇後見過面了!
百裏雲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默默地繞過了衆人的視線,跟上了那個侍衛。
只見他彎彎繞繞的走,居然走到了停馬車的地方,百裏雲鳶皺了皺眉,看着他們站在自家馬車面前。
猛然想起馬車之中還有青曉。
她看着那個面具男脫下面具,那人就是白棋。
因爲隔得太遠,所以聽不見他們的對話。
她躲在樹後坐了個深呼吸,然後很平常的從樹後走了出去。
原本想上馬車抱人的白棋看見百裏雲鳶,立馬站在了馬車旁邊,朝着她行了個禮“王妃。”
“咦?你們怎麼在這裏?”百裏雲鳶裝傻道。
“屬下……”白曉看了一眼白棋。
“屬下在這裏守馬車。”白棋說完就開始後悔了。
“哦~那你們加油哦!”百裏雲鳶朝着他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上了馬車將青曉從裏面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