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青曉給弄沉睡後,繼續朝着外邊遊去。
墨梓晨抱着百裏雲鳶從水裏探出了頭,看着不遠處的瀑布,剛想朝一旁陸地游過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運着靈力,直奔瀑布。
另一邊。
白宇白棋白曉站在山洞口看着裏面冒出的濃煙。
眼裏盡是擔憂之意。
白曉越想越氣,直接拎起白宇的衣領質問着“白宇!你把王爺跟那個女的帶出去就算了還把王爺弄丟了!要是王爺出事!我們跟你沒完!”
白宇眉頭微皺,看着白曉的臉,眼裏盡是厭惡。
明明自己消失了一個晚上,大清早才從原來的地方翻回來。
現在倒是來怪他?
要不是王妃在門口的侍衛身上留下了王爺的玉佩和一張紙,恐怕連這個位置都找不到吧?
白宇不耐煩的將他的手給打開,轉身站到了一邊,表示根本不想理他。
“你!別以爲你現在受主子和那個女的的關注就可以爲所欲爲!”白曉指着他,雖然嘴上是很憤怒,其實心裏高興的不得了。
“嘖。”白宇回過了頭,笑着看着他“我就是飄了?你難不成還能打我?”
說完,白了他一眼,朝着火已經滅了的山洞走了進去。
洞裏已經被燒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刺鼻的煙味讓人不停的咳嗽。
“白宇侍衛。”一個手上拿着本子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這裏燒焦的沒有一具是王爺跟王妃的,但……”
“你出去跟他們說吧。”白宇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外邊兩人的手下。
所以並不想跟他多說些什麼。
鬼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不如自己找。
山洞不大,被燒焦的範圍倒是很廣。
但是讓白宇好奇的是。
墨梓晨的輪椅在那被燒成了碳,說明他已經逃出去了。
那王妃和主子到底在哪?
爲什麼救出去了,也沒有回去過。
白曉和白棋也跟着跑了進來,看着墨梓晨的輪椅了後,心痛的跪了下來,朝着輪椅磕着頭。
白宇看見了以後,直接上前將輪椅給踹飛了出去。
“你幹什麼?這是王爺的……”
“遺體嗎?”白宇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眼裏帶着一絲厭惡,“出去跟你報告的人何事說過,王爺的遺骨在這上面?”
白宇這一番話,讓剛想懟回去的白曉啞口無言。
的確那個人沒說過,但是他心裏已經斷定了!
墨梓晨不死,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死。
所以他們現在是多希望聽見墨梓晨的死訊。
白曉和白棋低下了頭,裝成很難受的痛苦着。
白宇:呵呵……
他白了他們一眼,正準備出去的時候,便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滴水聲。
水?哪來的水?
白宇皺了皺眉,朝着山洞裏面跑了進去。
走了不遠,就看見了碩大的湖泊。
這裏怎麼會有湖水?
白宇走到湖邊,湖面的倒影倒映着他的臉。
水在動?
就代表這是個活泉,湖底難不成又出口?
白宇想着,直接縱身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