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533章 明心破僞

【書名: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 第533章 明心破僞 作者:馗爺996】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最新章節 我愛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我愛小說"的完整拼音sapen.cc,很好記哦!https://www.sapen.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修行十三年,才獲得二郎真君傳承方寸道主仙官志混沌塔苟在武道世界加點長生無敵劍道武聖從平替法開始從十二形拳開始肉身成聖萬骨之主

關於天賦的事情,雷湛在給陳淼普及結束後,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雷湛就說起了這次來的真正意圖。

“這次的事情明面上已經結束了,但後續應該還會有一些後遺症。”

陳淼心頭微動。

“...

風萍的皮囊在陳淼掌心微微顫動,像一片被風捲起的枯葉。那皮囊上針腳細密,走線極盡詭譎——不是風家正統的“九轉縫屍針法”,倒似某種失傳已久的旁門繡法,針尖帶鉤、線尾藏結,每一道褶皺裏都埋着三處暗釦。陳淼指尖輕輕一捻,皮囊邊緣便簌簌剝落幾粒灰白粉末,是摻了陰沉木粉與腐骨膠調和的特製黏劑,遇冷則凝,遇熱即散。這手法他見過,在大白成仙洞窟深處,那具被釘在青銅柱上的老婦屍身上;也在白猿斷臂重生前夜,她牀底暗格裏翻出的半卷《蛻形圖譜》殘頁上。

可風萍不是大白,更非白猿。她是風家最後一條支脈的守墓人,是親手爲父母合棺、爲哥哥風不覺焚過三炷香的縫屍者。她不會用活人皮做替身,更不屑以假死騙天機——她只信一針一線縫住魂魄不散,信刀鋒劃開皮肉時血不濺三寸,信屍身未涼前,人尚有一息可渡。

所以當陳淼捏碎那張皮囊,從中抖出一枚青黑色銅鈴時,他眉心終於蹙起。

銅鈴無舌,鈴身浮雕十二隻倒懸烏鴉,喙銜細鏈,鏈端繫着七枚褪色布條。每一條布條上,都用硃砂混着指甲血寫着一個名字:祁寧、白猿、時快快、陳淼……還有四個空白位,墨跡未乾,彷彿剛寫完便被強行撕下。

這不是詛教的印記。

這是“招魂引”。

風家禁術,《招魂引·殘卷》早於三百年前被焚於祠堂火海,連灰都沒留下。可眼前這枚鈴,鈴內空腔底部,竟刻着一行蠅頭小楷:“風覺手製,贈妹萍,庚寅年冬至”。

陳淼呼吸微滯。

庚寅年,正是風不覺離家那年。冬至,是風家祭祖之日,也是風萍出生第三日。

他忽然想起山南市管理局封存檔案裏一句被紅筆重重圈出的批註:“風不覺所修術法,非殭屍煉體,實爲‘養屍爲引,借屍招魂’——其目標,從來不是化僵成煞,而是……召回某個人。”

風萍沒死。

她就在這附近,就在陳淼腳下百步之內,正藉着霧氣與地脈陰氣,將自己一寸寸拆解、重縫。

陳淼閉眼,耳中響起細微裂帛聲。

不是來自遠處,而是自他腳底傳來——青磚縫隙裏,一縷黑髮正緩緩鑽出,纏上他左腳踝。髮絲冰涼,帶着屍蠟與陳年檀香混雜的氣息。緊接着,第二縷、第三縷……十數縷黑髮如活物般遊走,在他鞋面織出一張蛛網狀的紋路。網心一點,赫然是風萍左眼瞳孔的倒影。

陳淼沒動。

他只是低頭,看着那倒影裏映出的自己:眉骨高聳,眼下青痕如墨,脣色泛白,頸側一道舊疤蜿蜒入衣領——那是風門村古井底,白猿暴起噬主時留下的齒痕。當時他沒躲,任那獠牙刺破皮肉,只爲看清井壁上那些被苔蘚覆蓋的刻字。如今想來,那字跡潦草卻熟稔,與風萍皮囊上針腳如出一轍。

“你哥哥教你的?”陳淼開口,聲音不高,卻震得四周霧氣嗡鳴。

地下沒有回應。

只有黑髮越纏越緊,髮梢滲出淡青汁液,滴落地面,騰起一縷腥甜白煙。煙霧中,隱約浮現一座紙紮小樓輪廓:飛檐翹角,門窗緊閉,門楣上貼着褪色符紙,紙角焦黑捲曲。那是風家祖宅的縮影,也是風萍幼時每晚必燒的“安魂樓”——父母說,燒了它,哥哥的魂就能找到歸路。

陳淼抬腳,踏碎那張髮網。

青煙驟散。

可下一瞬,整條街的霧氣都活了過來。路燈忽明忽滅,光暈扭曲拉長,投在地上竟成一具具跪伏人形。它們無聲叩首,額頭觸地時,地面浮出暗紅印痕,如未乾血字:「萍」「覺」「不」「回」。

風萍在用整條街的地氣寫血書。

她在逼陳淼看。

陳淼終於彎腰,拾起那枚青黑銅鈴。指尖拂過鈴身烏鴉喙中細鏈,鏈子竟微微震顫,發出極輕的“咔噠”聲——像棺蓋滑動的機括,像骨針穿皮的脆響,像風萍母親臨終前攥着他手腕時,腕骨錯位的輕響。

那時她已不能說話,只用枯瘦手指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地劃:「覺……萍……等……」

陳淼喉結滾動。

他忽然明白了風萍爲何抓時快快。

不是爲試探他心性,不是爲羞辱他師徒情分——是爲“續命”。

風不覺當年帶走的,不只是《招魂引》,還有風家祕藏的“續命樁”。那東西本是風家先祖爲延緩族中縫屍者壽元枯竭所創,需以至親血脈爲引,釘入活人脊骨,借其生氣反哺施術者。風不覺離家時偷走的,正是最後一根樁——而那根樁上,刻着風萍的生辰八字。

所以風萍追查風不覺,不是爲復仇,是爲取回自己的命。

所以她加入詛教,接下所有陰毒任務,只爲攢夠陰氣,煉一副能承住“續命樁”的新軀殼。

所以她放任自己被追殺,任陳淼一路碾碎她佈下的七重替身、五道陰陣、三具紙人傀儡——因爲她知道,唯有逼到絕境,陳淼纔會親自觸碰那枚銅鈴,纔會聽見鈴內封存的最後一段話。

陳淼將銅鈴湊近右耳。

鈴內傳來沙沙聲,似風吹枯葉,又似蠶食桑皮。三息之後,一個嘶啞女聲響起,帶着濃重咳嗽音:“……萍兒,若你聽見這個,娘大概……已經走了。你爹昨夜把樁拔了,他說……樁裏壓着的不是你哥的魂,是你哥的‘執念’。那執念太重,壓得樁根發黑,再不拔,你哥真要變成……活屍。你爹把樁埋在祠堂香爐底下,灰裏裹着半張紙,寫着……怎麼救你哥。萍兒,別恨他。你哥他……從沒想過害人,他只想……回家。”

聲音戛然而止。

銅鈴“啪”地裂開一道細縫,從中飄出一張焦黃紙片。

陳淼展開。

紙上字跡歪斜,卻是風不覺的手書:

「欲解招魂引,須破三重障:

一破‘屍障’——風門村風水局未毀,陰氣仍聚,屍氣不散;

二破‘鈴障’——十二烏鴉銜鏈,鏈斷則魂散,鏈續則人僵;

三破‘心障’——萍妹不信我,我便永不成人。

……

另:陳先生若見此信,請代我向快快賠個不是。那孩子眉間有道煞氣,我原想替他引出來,卻忘了……引煞之人,最怕煞氣反噬。

——風不覺,絕筆。」

紙末洇開一大片水漬,不知是淚是血。

陳淼靜靜看了三秒,抬手將紙片送入袖中。

此時,整條街的霧氣開始逆流。

不是消散,而是倒卷——如巨蟒收鱗,如潮水退岸,盡數湧入前方巷口。巷口深處,一盞紙燈籠幽幽亮起,燈罩上繪着半幅人臉:左臉慈和,右臉猙獰,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牙齒。

風萍站在燈籠下,左手提着一盞油燈,右手握着一把銀剪。她臉上覆着半張人皮面具,面具之下,左眼清明如初,右眼卻已徹底漆黑,瞳孔深處,隱約浮現出風不覺年輕時的面容。

“你果然懂。”她開口,聲音竟分作兩股,一股清越如少女,一股低啞似老嫗,“我用了三年,才把哥哥的魂片從十二隻烏鴉嘴裏一寸寸摳出來。現在,只剩最後一片……在他自己的嘴裏。”

陳淼望着她右眼中那張臉:“你打算怎麼做?”

風萍舉起銀剪,咔嚓一聲,剪斷自己一縷長髮。髮絲落地,竟化作一條細小黑蛇,蜿蜒爬向燈籠。

“我縫屍三十年,從未縫過活人。”她輕聲道,“但今天,我要縫一具……正在成僵的活屍。”

燈籠猛地爆燃!

火焰沖天而起,卻無絲毫熱浪,只散發出濃烈屍香。火光中,風不覺的虛影緩緩立起,渾身纏繞黑鏈,十二隻烏鴉盤旋其上,啄食他肩頭血肉。他仰頭望向陳淼,嘴脣開合,無聲吐出兩個字:

「師父。」

陳淼瞳孔驟縮。

風不覺不是在叫他。

是在叫風萍。

風萍右眼中的面容忽然笑了,那笑容溫柔又淒厲,像極了風萍母親臨終前的模樣。

“萍妹,”虛影開口,聲音卻從風萍喉中傳出,“幫我……把最後一顆釘子,釘進我自己心裏。”

風萍沒回答。

她只是將銀剪刺入自己左胸,生生剜出一顆跳動的心臟——那心臟通體漆黑,表面佈滿細密裂紋,裂紋裏滲出金紅血絲,如熔巖流淌。

她捧着那顆心,一步步走向火中虛影。

陳淼抬起手。

他本可一掌震散這幻火,可指尖觸及火苗時,卻頓住了。

火中,他看見風門村古井底,自己曾忽略的一處細節:井壁刻字下方,有一行極淺的刮痕,形如針尖所劃——正是風不覺的筆跡,內容只有四字:

「借汝心火。」

原來風不覺早就算到,今日會有人持心火而來。

陳淼緩緩收回手。

風萍已走到虛影面前。

她將黑心高高舉起,對準風不覺胸口空洞。十二隻烏鴉同時發出尖嘯,振翅撲來,利喙直取她雙目!

風萍不閃不避。

銀剪脫手飛出,精準絞斷其中三隻烏鴉脖頸。斷裂處噴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墨汁,墨汁落地即燃,化作三簇幽藍鬼火,將剩餘九隻烏鴉困在火圈之中。

她另一隻手猛地按向自己右眼。

“噗嗤”一聲,眼球脫落,掌心託着的,竟是另一顆跳動的心臟——這次是鮮紅的,裹着薄薄一層金箔,箔上密密麻麻寫滿梵文。

風萍將這顆心,塞進了自己剜出的胸腔空洞。

剎那間,她全身皮膚寸寸龜裂,裂縫中透出金紅光芒。那些光芒如活物般遊走,在她體表交織成一幅巨大經絡圖——正是風門村風水局全貌!而圖中核心,赫然是一口古井,井口盤踞着一條赤金長龍,龍首高昂,龍口微張,正對向風不覺虛影。

風萍張開雙臂,迎向那團烈火。

火舌舔舐她龜裂的皮膚,金紅光芒愈發熾盛。她口中吟唱的,不再是風家咒語,而是《招魂引》開篇第一句——那句被焚燬的殘卷裏,唯一倖存的真言:

「魂兮歸來,反故居些……」

風不覺虛影顫抖起來。

纏繞周身的黑鏈一根根崩斷,十二隻烏鴉哀鳴墜地,化作焦黑羽毛。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裏,一顆金紅心臟正緩緩搏動,與風萍胸腔內的節奏完全同步。

“萍妹……”他聲音哽咽,“哥錯了。”

風萍沒看他。

她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手中那顆黑心之上。此刻,黑心表面裂紋瘋狂蔓延,金紅血絲如藤蔓般鑽入裂縫,將整顆心臟染成半金半黑。她猛地將心按向風不覺胸口!

“轟——!”

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悠長嘆息,如古寺鐘鳴,似山澗松濤。

火光瞬間內斂,盡數沒入風不覺體內。他渾身黑氣如潮水退去,露出蒼白卻溫潤的肌膚。那張臉依舊年輕,眼角卻多了幾道細紋,像被歲月溫柔摩挲過。

風萍踉蹌後退,單膝跪地。

她左胸空洞仍在流血,右眼眶黑洞洞的,卻不再有黑霧溢出。她抬頭望向風不覺,嘴脣翕動,卻發不出聲音——那顆金紅心臟已抽乾她全部生機。

風不覺蹲下身,伸手撫過她臉頰。

“傻孩子。”他聲音很輕,帶着久違的暖意,“哥欠你的,不止一條命。”

他指尖點向風萍眉心。

一點金光滲入。

風萍身體猛地一震,隨即軟倒在地。她昏睡過去,呼吸微弱卻平穩,臉上那半張人皮面具悄然脫落,露出原本清秀面容。只是右眼空洞處,已生出一層薄薄金膜,膜下隱約可見新生眼珠輪廓。

風不覺站起身,轉身面向陳淼。

他朝陳淼深深一揖,額頭幾乎觸地。

“陳先生。”他直起身,袖中滑出一枚青銅羅盤,盤面裂痕縱橫,中央指針卻穩穩指向陳淼,“這盤子,是我用風門村地脈煉的。它本該指‘屍’,可今日,它指着您——說明您身上,有比屍氣更重的東西。”

陳淼沉默片刻,問:“是什麼?”

風不覺微笑:“是活氣。是您替快快擋下那道煞氣時,散出來的活氣。也是您明知風門村有詐,仍跳入古井時,心口迸出的活氣。”

他將羅盤遞來。

“風家禁術,不傳外人。但您救過萍妹兩次——第一次在井底,第二次在此刻。這羅盤,權當信物。若他日萍妹醒來,求您教她‘活屍術’……請務必應下。”

陳淼沒接羅盤。

他看着風不覺身後,那盞熄滅的紙燈籠裏,緩緩飄出一縷青煙。煙氣凝而不散,在空中勾勒出一行字:

「屍可縫,魂可招,唯人心……不可縫。」

字跡漸漸淡去。

風不覺身影也開始透明,如晨霧遇陽。

“萍妹交給你了。”他最後說道,“替我……告訴她,哥回家了。”

話音落,人已消散。

唯餘青煙嫋嫋,盤旋於陳淼指尖三寸之處,久久不散。

陳淼緩緩抬手,任那青煙纏上自己手腕。

煙氣微涼,帶着一絲極淡的、風萍母親常燻的沉水香。

他轉身離去,腳步不快,卻每一步落下,腳下青磚縫隙裏便鑽出一縷新綠嫩芽。芽尖頂着晶瑩露珠,在漸亮的天光下,折射出七彩微芒。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

陳淼走入街角陰影,身形如墨融於夜。

而在他剛剛站立之處,青磚縫隙裏,一株不知名的小花悄然綻放。花瓣純白,蕊心一點硃砂紅,形如未乾血痣。

風萍在夢中,聽見了母親哼唱的搖籃曲。

曲調古老,歌詞模糊,卻有一句清晰可辨:

「……縫完最後一針,阿萍就回家……」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相鄰的書:百鍊飛昇錄齊天國術:一天漲一年功力!天上白玉京瘤劍仙滿級悟性:我以升格下界成就道祖晦朔光年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太古龍象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