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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請,喝茶!

【書名: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 第524章 請,喝茶! 作者:馗爺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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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夏臨房間中出來後,焦良才整個人都有些懵。

從頭到尾,拋開最開始那句打招呼,張煥就問了幾句話。

張煥問:“風萍是詛教的人嗎?”

夏臨答:“我最後審問的時候,風萍的回答中,沒有承認她是...

審問室的燈光慘白,照得呂行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像刀刻出來似的。他垂着頭,手腕被銬在不鏽鋼桌沿,指節泛白,卻不是因爲掙扎,而是死死攥着自己左手小指——那截指頭已經沒了指甲,邊緣翻起暗紅皮肉,像是被他自己生生啃咬過無數次。

老鄭把記錄本合上,紙頁發出輕微的脆響。

呂行忽然抬起眼。

那雙眼渾濁得厲害,眼白佈滿血絲,可瞳孔深處卻亮得嚇人,像兩簇燒到盡頭、即將爆裂的炭火。

“你們……知道我爲什麼留着那些屍塊嗎?”他開口,聲音嘶啞,卻出奇地平穩,“不是爲了等你們來抓我。”

老鄭沒接話,只把煙盒推過去,又點了根菸。煙霧騰起時,他盯着呂行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左手。

呂行笑了,嘴角扯開一道極窄的弧度,沒露牙,只有乾裂的脣縫裏滲出一點暗褐色的血痂:“你們以爲我在拼屍?不,我在補漏。”

老鄭眉心一跳。

“二十年前,我寫完屍檢報告那天,鄒尚就站在我身後。”呂行慢慢鬆開左手,將那截殘指攤在桌面上,指尖朝上,“他說,‘呂老師,您這報告,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真話。’”

老李站在門口,聽見這話,下意識後退半步,撞在門框上。

“他拿走我的原始手稿,換上了另一份。”呂行聲音忽然低下去,幾乎成了氣音,“但漏了一樣東西——我在解剖臺右下角,用指甲劃了三道橫線。那是我習慣,每具屍體初檢完,都劃一道。三道,代表三個疑點。”

老鄭猛地坐直:“哪三道?”

呂行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氣中虛畫——第一道短而深,第二道斜切向下,第三道則是一個微不可察的圓圈。

“第一道,喉部軟骨斷裂角度不對,不是縊死該有的摺痕。”

“第二道,指甲縫裏有青灰色纖維,不是死者常穿的棉麻,是某種特種滌綸,耐腐蝕,抗撕裂。”

“第三道……”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我切開胃壁的時候,發現胃黏膜有三處針尖大小的穿孔。沒出血,沒炎症,像被極細的金屬探針反覆刺入又拔出——整整七次。”

老鄭呼吸一滯。

“你們查過當年案卷,應該記得,死者是喝農藥自殺。”呂行忽然嗤笑一聲,“可胃裏沒農藥殘留濃度,是正常服毒該有的分佈。高濃度集中在幽門附近,像被人用注射器,從十二指腸反向推進去的。”

老李手心全是汗,下意識去摸腰間的錄音筆——早關了。這番話,連筆錄都沒記。

“所以你後來……”老鄭嗓子發緊。

“所以我花了十七年,學怎麼讓屍檢報告看起來天衣無縫。”呂行歪了歪頭,脖子發出輕微咔響,“學怎麼僞造胃黏膜穿孔的癒合假象,學怎麼讓纖維殘留看起來像污染,學怎麼把縊溝角度調成‘符合力學特徵’……”

他忽然停住,盯着老鄭袖口露出的一截手錶帶:“你戴的是海鷗,老款,錶盤底下有道劃痕。去年修過吧?”

老鄭一怔。

“修表師傅姓陳,左耳缺一塊軟骨,是被菸頭燙的。”呂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他三年前,給鄒尚修過一塊江詩丹頓。那塊表,走得比正常快四十三秒每天。”

老鄭後背驟然發冷。

“他在校準機芯的時候,偷偷拆過遊絲夾板。”呂行輕輕敲了敲桌面,“夾板內側,刻着一個‘祝’字。不是‘鄒’,是‘祝’——他改名字之前,叫祝全。和我侄子,同名。”

走廊外傳來急促腳步聲,焦越推門進來,手裏捏着一份剛打印的檔案,紙邊還帶着打印機的餘溫:“老鄭,查到了!當年給死者做胃鏡的醫生,叫陳默——就是那個修表匠!他五年前病退,現在住在東郊養老院,確診阿爾茨海默症三年,但最近三個月,每週二都會去市立醫院精神科複診。”

呂行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那簇火光竟黯淡了些:“他記不住自己是誰,但還記得怎麼調錶。調快四十三秒……夠讓一份死亡時間報告,誤差整整三小時十七分鐘。”

老鄭突然明白了。

爲什麼呂行要拼屍。

不是爲了嚇人,不是爲了泄憤。

是在復原二十年前那場被篡改的屍檢——用活人的手,把死人的真相,一針一線縫回去。

“你侄子……呂行,他真不知道?”老鄭問。

呂行搖頭,動作很慢:“他知道我瘋了。但他不知道我瘋得這麼清楚。”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他最後一次見我,是兩個月前。他帶了個姑娘回家,說要結婚。我煮了面,給他加了兩個荷包蛋。”

老鄭喉嚨發堵。

“他走的時候,我把那碗麪的湯全喝了。”呂行聲音輕得像嘆息,“湯裏,我放了半片安定。劑量不大,夠讓他睡四個小時——足夠我把他男友騙來,也足夠我……教他看清楚,這個世上最乾淨的報告,是怎麼用最髒的手寫的。”

審問室外,嚴戈不知何時已站在玻璃單向鏡後。他沒進門,只是靜靜看着呂行的側臉,手指無意識摩挲着西裝內袋——那裏裝着一張泛黃的舊照片:二十歲的呂行穿着白大褂,在法醫中心門口笑,身後橫幅寫着“首屆全國法醫青年骨幹培訓班”。

焦越低聲說:“嚴局說,呂行當年的結業論文,題目是《論屍檢報告中隱性證據鏈的構建與驗證》。”

老鄭沒回頭,只盯着呂行桌上那截殘指:“他指甲縫裏的青灰纖維……查到了?”

“查到了。”焦越遞過一頁紙,“是殯儀館專用裹屍布的邊角料。二十年前全市只有一家供應商,負責人……叫鄒尚的父親。”

呂行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彎下腰,肩膀聳動。等他再抬頭,嘴角掛着血絲,可眼神清明得駭人:“你們現在明白了吧?我不是在殺人。我在……歸檔。”

他伸出舌頭,舔掉脣邊那抹血:“所有被篡改的證據,所有被抹掉的痕跡,所有被塞進焚化爐的真相……我把它一件件撿回來,泡在福爾馬林裏,標好編號,存進冰箱最下層。”

老鄭終於起身,走到單向鏡前,抬手叩了三下。

玻璃另一側,嚴戈立刻推門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

嚴戈從公文包取出一隻銀色U盤,插進審問室電腦。屏幕亮起,自動播放一段監控視頻——畫面是市局物證保管室內部,時間戳顯示爲昨夜兩點十七分。鏡頭晃動中,一個穿深藍色工裝的男人正俯身打開最底層的恆溫櫃,櫃門開啓瞬間,冷霧瀰漫,隱約可見數十個密封袋整齊排列,每個袋子上都貼着標籤:【2003-07-12 喉軟骨斷面樣本】【2003-07-13 胃黏膜穿孔切片】【2003-07-14 指甲纖維殘留……】

男人摘下手套,露出左手小指——缺了指甲,邊緣翻着暗紅皮肉。

視頻戛然而止。

呂行靜靜看着屏幕,忽然問:“他……看了嗎?”

嚴戈點頭:“鄒尚今早八點,主動走進了紀檢委接待室。交了一份U盤,裏面是他父親二十年來所有受賄賬本,以及……當年篡改屍檢報告的全部原始手稿掃描件。”

呂行閉上眼,這次沒再睜開。

老鄭轉身走向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時,聽見身後傳來極輕的聲音:

“替我……告訴呂行。他婚禮那天,我備好了紅包。紅紙包着,裏面是兩張存單——一張十萬,一張……是我這十七年,所有工資條原件。”

老鄭停住,沒回頭。

走廊燈光下,他看見焦越悄悄把手機收進兜裏。屏幕上還亮着一條未發送的微信——聯繫人是“時慢慢”,消息框裏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只剩光標無聲閃爍。

此時停屍間內。

時慢慢正蹲在解剖臺邊,用鑷子夾起一根幾乎透明的絲線。絲線另一端,系在那具無頭男屍頸後第七節頸椎的棘突上。她輕輕一提,整條脊髓竟如活物般微微震顫,隨即從斷口處滲出淡金色黏液,在臺面聚成小小一灘。

門外,嚴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沒抬頭,只將絲線繞在指尖三圈,緩緩收緊。

金液開始沸騰,冒出細密氣泡,氣泡破裂時,散發出極淡的檀香。

“這具屍體……”嚴戈站在門口,聲音沉緩,“不是第一個。”

時慢慢終於抬眼,目光清亮如初雪:“師父說過,縫屍術的最高境界,不是縫合皮肉,是縫合因果。”

她鬆開手指,絲線倏然繃直,金液瞬間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琥珀色珠子,靜靜躺在她掌心。

“您當年追的那位縫屍人……”她將珠子託起,迎向燈光,“是不是也說過,真正的屍檢報告,從來不在紙上。”

嚴戈久久未語。

窗外,晨光刺破雲層,正正照在停屍間門楣上方——那裏不知何時,被人用硃砂畫了一道極細的符。符尾未乾,血色鮮潤,蜿蜒如活蛇。

而符的落款處,赫然是三個小字:

時·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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