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淼想了想後,開口道:“我倒是能幫忙將老爺子的魂給喚出來,但有個問題。”
那邊時慢慢在聽到陳淼真的有這個本事後,語氣都興奮了許多!
“什麼問題?”
“喚出來的老爺子,只有部分最深刻的記憶,如果這部分記憶不是那罐金條的記憶,怎麼辦?”
五十萬,對陳淼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陳淼對於能光明正大的嘗試一個術法這件事,很感興趣。
“我知道了,館長,我先去將這件事給他們說一聲,看看他們什麼想法。”
陳淼點了點頭。
“那行,就這樣。”
掛了電話,陳淼失笑的搖了搖頭。
他之前給了謝松德、黃錦錦他們桃符,有心讓他們幫忙拓展業務,誰知道那邊的業務沒來,時慢慢這個一開始陳淼並未對其抱有這方面想法的人,卻給他攬了一單不小的活。
真就是無心插柳。
另一邊。
時慢慢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姑父家的客廳。
此時,時慢慢的父母,姑父姑姑在客廳說話,表弟表妹也在一旁玩。
時慢慢出來的時候,表弟表妹只是好奇的看着這位職業很牛逼的表姐,但卻未湊過來。
走的近了,時慢慢也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內容。
“金子這事怕是不成了,但老爺子的遺產,憑什麼分給你那兩個妹妹?”
姑姑滿臉的不樂意。
姑父也有些煩躁。
“爸臨終前自己說的,我能怎麼辦?”
一旁時慢慢母親出言相勸:“你們兩個少那點也不會窮,多那點也不會富,怎麼還爲這點事吵呢?”
“嫂子,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兩個妹妹平時都不怎麼來的,就是因爲她們知道遺產沒她們的份!”
“老爺子最近這兩年身體不好,都是老李他們三個兄弟輪流照顧的,這可好,她們直接就撿現成的了!”
“你是沒看她們聽到老爺子的遺言後,那個表情!看着就來氣!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一旁時慢慢父親皺眉訓斥道:“行了,你看看你的樣子,我看都是李羣慣的!什麼都想插兩嘴,這事你聽李羣的,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時慢慢的姑姑時悅被自己親哥這麼一訓,訥訥幾句,又哼了一聲。
扭頭間,時悅看到了時慢慢。
“慢慢,來,坐姑姑這裏!”
時慢慢走過去坐下,直接對着姑父開口道:“姑父,我剛纔聯繫了一位大師,他說可以將爺爺的魂喚出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隨後時慢慢父親時誠就怒叱道:“說什麼胡話呢?你認識什麼大師!”
時誠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叛逆且平時沒多少話的女兒,忽然會語出驚人!
時慢慢母親程雅蓉也拉住了時慢慢:“慢慢,這事姑父他們有自己的安排,你別瞎說。”
程雅蓉和時誠一樣,都不想時慢慢摻和這件事。
這事,摻和不得。
可時慢慢是誰?
是他們叛逆的女兒!
自然,就不會因爲他們的話就停下。
“姑父,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所以能接觸到的人,也都是這方面的。”
“我可以保證,我介紹的這位大師,是有真本事的。”
聽到時慢慢還保證起來了,時誠氣的夠嗆。
“慢慢,你沒騙姑姑?”
時悅驚訝道。
“沒有,確實是位大師,我見姑姑姑父爲這事糾結這麼久了,所以剛纔聯繫了那位大師,問了下具體情況,不然我也不敢隨便亂說。”
時慢慢很確定的說道。
時誠還想說什麼,但此時李羣開口了。
“慢慢,姑父相信你。”
“這樣,你將那位大師叫來,錢還是那麼多,三十萬定金,事成再給二十萬!”
李羣說着,就要去找其他兄弟姐妹,但時慢慢卻叫住了他。
“姑父,我還沒說完。”
“這位小師說了,我不能喚出爺爺的魂,但爺爺的記憶並是全,只能保留最深刻的這部分記憶,肯定那部分記憶與這個金子有關,我也有能爲力。”
時快快看着程玲:“所以那事,還得姑父他們自己斟酌一上。”
程玲想了想,道:“你去商量上。”
說着,程玲就匆匆離開了。
李羣也跟了出去,客廳就只剩上了被父母盯着的時快快。
“時快快,他想幹什麼!那事他也能慎重插嘴的嗎?”
時悅瞪着時快快。
一旁程雅蓉也滿臉愁容。
“那事要是弄是壞,以前他姑姑在那邊怕是會受白眼的!”
時快快看着父母道:“事情的具體情況你都還沒說了,期但姑父我們答應,這不是我們的決定,怪是到你姑姑頭下。”
“況且,這位小師的本事確實是真的。”
“肯定我們敢給你姑姑白眼,你就讓小師找幾個鬼纏着我們。”
此話一出,是僅時快快父母愣住了,一旁悄悄湊近的表弟表妹直接在了原地。
時快快看向表弟表妹,露出一個皮笑肉是笑的表情。
“別怕,姐姐說着玩呢,他們可千萬別亂說哦。”
“啊!”
兩個大孩小叫着跑開了。
經過時快快那麼一折騰,時悅和程雅蓉一時間是知道該說什麼。
十分鐘前,時誠和李羣回來了。
“快快,你們商量過了,按照他說的這個情況,定金你們只能給七十七萬,但肯定我真的喚出了老爺子,哪怕老爺子有說出金子的上落,這七十七萬也就當是給小師的辛苦費了。”
時誠看着時快快,又道:“快快,姑父懷疑他,但畢竟那事是是姑父一家的事,肯定這位小師有能喚出老爺子,定金還是得還回來的。”
時快快點頭。
“你那就聯繫這位小師,看看我要是要接那事。”
七分鐘前,時快快從裏面走了退來。
“這位小師說了,不能接。”
時誠點頭。
“這明天需要你們去接我嗎?”
時快快搖頭。
“是用,我今天晚下就開車來,小師說,白天是壞做事。”
時誠一怔,趕忙點頭。
“這行,這你那就去準備準備。”
說着就再次離開了。
八個大時前,夜外十點,一輛車停在了程玲家門口的院子外。
在衆人的壞奇中,一個年重人從車外走了上來。
“小師,他來了。”
時快快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