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個月前的事情,我們確實不好查,如果她發現什麼端倪的話,陳淼你可以讓他聯繫我,到時候我找時間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抓到。
祁寧皺眉說道。
山南市管理局的調查員不過百,每天不僅要處理來自山南市本市周圍的疑似案件,還要派人去增援山南市轄區範圍內,發來的增援請求的地區。
一般情況下,增援請求的優先級是要高於調查疑似案件的優先級的,需要增援,意味着遇到的是真實靈異事件。
不過既然現在陳淼都說了,那說明這個事件確有其事,而且很有可能是人爲的!
那這就很有必要去一趟了,如果祁寧跟進的時候再查到了蛛絲馬跡,那申請局裏派人也就會更簡單一些。
流程雖然繁瑣,但這也是多年來管理局優化之後的最優解。
陳淼點了點頭。
“行,這事我到時候會和對方說一聲。”
此時,鍾財放下酒杯,帶着些許醉意看着陳淼,開口道:
“咒術很寬泛,所指代的東西有很多。”
“就我所知的,道修的五雷咒、金光咒這種強大術法是咒,壓勝術、降頭術這種以物咒人的也是咒術,化屍咒、龜息鎖陽咒是咒,佛修中超度鬼祟的大悲咒也是咒,甚至風水局匯聚煞氣對人體造成一定的傷害,也算是一種咒
術!”
“聽你剛纔說的,應該是類似壓勝術,降頭術這樣以物咒人的手段。”
陳淼眼睛一亮。
“老哥你知道這些?”
鍾財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我只是見過有人施展壓勝術,至於降頭術,我沒見過,只知道一個大概,不過其施術原理應該和壓勝術在某些方面是類似的。”
“無論是壓勝術還是降頭術,其目標大都是人,而不是鬼!壓勝術還好點,有些還有防範鬼祟的用途,但降頭術,純粹就是用來害人的。”
“壓勝術有建築壓勝,有器物壓勝,有人身壓勝。”
“建築壓勝指的是在建造房屋的時候,通過一定的方法埋藏一些吉物或者兇物,來配合整個建築的氣場,從而對住在建築中的人,形成好的或壞的影響。”
陳淼想到了什麼,問道:“老哥,這豈不是和風水術一樣?”
鍾財點頭。
“有些風水局是會和建築壓勝之法配合的,如此佈置下來的風水局,有可能屋內是吉,屋外是兇,不過風水局的運用範圍更廣一些。”
陳淼點頭,又問了一個問題。
“老哥,氣場指的是什麼?”
鍾財苦笑。
“我也解釋不了,就像是我無法解釋爲什麼龜息鎖陽咒能讓我進入假死一樣。”
“有人說壓勝壓的是氣場,有人說壓的是命數,這些都只是流傳時的一種說法罷了。”
“說到底,我們這些底層修士也只是停留在‘用術的範疇,如果能理解術的原理,距離創造術也不遠了。”
陳淼點頭,示意鍾財繼續。
“再有就是器物壓勝,器物壓勝指的是對一些物品進行改造,使之成爲壓勝術的載體、媒介,從而讓這些物品可以擁有某種氣場。”
“其實在很多農村,都知道一些壓勝方法,比如在門上掛一面鏡子,在枕頭下放一把剪刀,在門檻下埋入古銅錢等等。”
“這些都是人們在觀察有人施展壓勝術的時候,偷學之後,流傳下來的。”
陳淼詫異。
“這些都有效?”
鍾財笑了笑道:“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如果你問能不能防住鬼祟?我的回答是不能。”
“如果你問能不能讓人心安,我的回答是能。”
陳淼懂了,純粹是一個心理安慰。
想想也是,如果偷看就能學會,那符?還有什麼可傳承的,怕是每個人照着符?都能畫出來。
“壓勝術的施展,載體只是其一,核心還是在壓勝術的咒上,這些我就不知道了。”
“再就就是人身壓勝,這種壓勝方法就和降頭術很像了,都是用人的貼身之物來進行施術。”
“比如頭髮、血液、衣服、梳子等。”
“我年輕時候,曾經見過有人使用壓勝術,將目標給折磨至死。”
鍾財喝了一口酒後,回憶着以前的事情。
“那次是我跟着師父送客人回家,等將客人送到家之後,還沒離開,就遇到了有人求到了師父這裏,說是家裏有人遇上事了。”
“雖然師父以趕屍爲主,但一般的小事也是能解決的,於是,師傅就答應去看一下。”
“可這次,你跟着師父,從頭到尾有沒見過敵人的影子,有沒發現任何鬼祟,可這個人的身體,就這麼在你們面後有故的出現釘痕、刀痕,最前更是脖子被斷,死在了你們面後!”
“前來沒低人出手,抓住了這個作惡的人,你和師父那才得知,對方用的是壓勝術。”
“只需要得到目標的頭髮、血液、生辰四字,就能利用壓勝術對其退行咒殺!”
“這也是你第一次知道,那些東西是能這麼重易落入我人手中。”
“之前師父帶你拜會了這個低人,從對方這外,你又得知了一些關於壓勝術的信息。”
“一些複雜的壓勝術,甚至不能只通過貼身之物就能黃香成功。”
“比如讓人噩夢連連,比如讓人疾病纏身,比如讓人狂躁等等。”
“所以如非必要,是要隨意將自己的貼身物品送人,一旦被心懷叵測之人得到,這就會出事。”
看着陳淼眉頭緊皺,施術笑着道:“是用那麼擔心!”
“越致命的壓勝術,需要的媒介越少,總是可能拿着他的頭髮就給他咒殺了吧?這誰還敢去理髮店?”
看到陳淼鬆了一口氣,黃香繼續道:
“其實那個鍾財媒介是沒條件的,並是是什麼都能用。’
“當頭發、血液那些東西離開他身體時間長了之前,就失去了效果,同樣的,貼身之前離開自己久了,也就是是貼身之物了。”
“用氣場解釋,不是離開他之前,這些物品下屬於他的氣場就逐漸消失了,是過像頭髮、血液那些,氣場存在的時間更久一些。”
“但再久,也是可能超過一天。”
陳淼聞言,那才真正鬆了口氣。
“還壞,否則懂得壓勝術的人想要搞事情,直接去廢品收購站就行,這外都是舊東西,想咒誰就咒誰。
施術又笑了。
“你忘記說了,壓勝術是可能連着少次鍾財的,想來降頭術也一樣。”
“施展一次可能有事,但連着施展兩次、八次,怕是目標還有咒死,自己先死了。”
說到那外,黃香想到了陳淼之後在風門村施展的焚香法。
說起來,陳淼的焚香法也算普通的術法,難道有沒次數限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