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後,安然警惕地跳了起來,喝道:“是誰躲在這裏?”
話音一落,她聽到屬於女子的低呼聲,聽起來,對方似乎也嚇了一跳。
隨後,安然聽到了一個她所聽過的最柔美、最舒服的嗓聲,聲音仿若空谷幽蘭,有一種清新淡雅的別緻。
“很抱歉,我嚇着你了嗎?我並不是故意躲在這裏的。”
未見人先聞聲,但是安然知道,這個女子絕對是個血族無疑。
隨後,她看見一個身着白裙的血族女子從薔薇花叢中走了出來,飄逸的白色紗裙隨着夜風輕輕飄動,襯托出女子的柔美和脫俗,血族女子的樣子很年輕,約莫二十歲左右,她的長相和她的氣質很符合,給人一種柔弱感,惹人憐惜。
不知爲何,在看到這個血族女子的時候,安然突然想到了畫像中的獨孤憐,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們的不同,血族女子擁有一頭金棕色的長髮,眼眸是很淡很淡的紫色,就像淡紫羅蘭的翡翠玉石般的顏色,她五官標緻,也算是個美人兒。但是,她的臉色很蒼白,比起一般的血族而言,她的臉色可以說得上是慘白的,或許這也和天邊的月色有關,銀色的月光所籠罩的地方,總有一種虛幻的美感。
血族女子的手中拿着一把小剪刀,還有幾朵嬌豔的、含苞待放的紅薔薇,看來,她之前是在這裏摘薔薇花,是自己闖進這裏後,她才躲起來的。
看清女子的模樣,安然微怔了一下,便微笑道:“應該是我說抱歉纔對,我不知道原來已經有人在了,我沒打擾到你吧?”
血族女子輕輕搖頭,綻放出一抹嬌柔的笑容,她說道:“是我不該躲起來的,因爲我一直很少見到生人,所以才習慣性地把自己藏起來,不過,我見過你。”
聞言,安然有些疑惑,因爲她對女子一點影響都沒有。
血族女子說道:“我叫安娜.莫裏斯,我住在那個掛着淺紫色窗簾的房間。”
“啊……原來是你呀!”安然小小地詫異了一下,才自我介紹道,“很高興見到你,安娜。我叫安然,來自z國。”
原來她就是李察德說的那個族姐,那個懼怕陽光,只有在夜晚才能出來行走的、贏弱的純血種,這麼說來,安然可以理解她爲什麼會選擇晚上來摘薔薇花,又爲什麼在見到有人來後,就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我也一樣,安然。莫裏斯莊園很少有客人來,所以你來的第一天,侍女就跟我提到了你,我還偷偷地從窗戶那裏打量過你呢,我沒嚇着你吧?”安娜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
同時,她又疑惑道:“聽你的語氣,你似乎聽說過我?”
安然點點頭,笑道:“哈哈,說起來,我還真有點被嚇着了。不過後來,李察德跟我說了你的事情,他說你是他的族姐,一直都居住在莫裏斯莊園,我就打消疑慮了。”
“李察德殿下……”安娜低聲喊道,她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不過,短暫的喜悅並沒有在她的臉上逗留多久。
而後,她有些落寞地說道,“他一定是說,我是個很沒用的純血種吧,若不是靠着祖父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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