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歌,餘惟壓根沒往櫻花平臺發,倒也不是他故意玩心眼子搞信息差,而是條件不允許。
先前說過,想在櫻花發條條框框很多,他走的國際音樂人流程,短時間內很難換號。
直接頂着“餘惟”的id發歌還是太沒意思了,以假亂真才能讓小說熱度最大化。
著名櫻花歌手梅川酷子新作,感興趣就來小說看看吧………………
他的本意是好的,就是苦了櫻花網友,自家音樂平臺完全搜不到這首歌,於是跟國服網友交流,成了他們瞭解《Loser》的唯一途徑。
明明是日語歌,他們想聽歌居然得靠華夏網友轉載,這對嗎?
有點倒反天罡,但架不住這歌確實好聽,畢竟在櫻花內部,也是許久沒有這麼出色的作品了。
流行音樂和復古老歌風格差異不小,相比之下,還是新時代的流行作品更對聽衆胃口。
這首《Loser》完美擊中了櫻花聽衆的好球區,令他們欲罷不能。
國內網友喜歡這首歌,大多數還是基於抓耳的旋律,但對於櫻花而言,這首歌社會文化背景高度契合。
在櫻花社會競爭壓力大的環境下,許多人都有過自我懷疑和挫敗感。
《Loser》恰好擊中了這種普遍心理,爲很多感到自己不夠成功的人提供了情感出口和精神慰藉。
毫無疑問,這首歌更適合櫻花市場,然而,這個神祕的“梅川酷子”偏偏把歌曲發在了國外,這讓櫻花聽衆一頭霧水。
放着廣大的母語聽衆不去迎合,去主攻華語樂壇,這不是傻嗎?
“還是沒有,全網都沒能查到這號人物,倒是有個叫梅川玖子的,不過才十六歲,剛剛出道。”
“想開拓海外市場也可以兩手抓嘛,厚此薄彼是什麼意思?”
“這麼強的歌手,國內壓根沒人認識,倒是在華語樂壇人盡皆知,確定不是華語歌手假冒的嗎……………”
這一猜想纔剛興起便被櫻花網友否決了,日語歌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正當人人都是餘惟啊。
這種高質量的流行音樂,本土歌手都不見得能寫出來,何況是外鄉人?
至於餘惟,他的日語水平倒是足夠,但音樂風格相當古典,主攻方向顯然是上個世紀的日語老歌,流行音樂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最近,那小子不是應該忙着數錢嘛?
《夏洛特煩惱》賣的很好,櫻花網友對此也有所耳聞,在這種節骨眼上,餘惟也沒理由出日語歌。
只能說櫻花網友還是太不瞭解餘惟了,音樂風格對於餘惟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其實這種事很多人都能想到,只是他們有些不願意相信,比起被餘惟降維打擊,他們還是更希望是真有個深藏不露的自己人。
這位梅川先生,可能就是櫻花樂壇的未來也說不定………………
“說到餘惟,有沒有一種可能,梅川先生會不會是看到同行在華語市場悻悻而歸,給咱們找場子去了?”
這段時間,櫻花音樂人跟華語樂壇的唯一聯繫,不就是找餘惟麻煩嘛。
哪有跳過本土開拓海外市場的,如果把這一行爲理解爲找茬,不就合理多了?
一想到這,櫻花網友眼睛都亮了,還得是名不見經傳的隱士高人啊,一出手就打得華夏網民連聲稱讚。
面對這首《Loser》,餘惟怎麼不跳了,真當我們櫻花無人?
之前受到那麼多嘲諷,這次必須得一股腦反擊回去。
餘惟自己也沒想到,面對《Loser》的反向輸出,這首歌又輸出了回來。
在櫻花網友口中,梅川酷子甚至成爲了代表性的“反餘鬥士”,當場引得串子網友笑作一團。
“終究還是喫了信息閉塞的虧。”
餘惟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櫻花網友一不知道中文諧音,二沒看過他的小說,連聽歌都得靠轉載,一來二去真被騙麻了。
不過這種狀態肯定只是暫時的,人家又不傻,隔個幾天肯定能反應過來。
畢竟國內網友也不全是串子,萬一有幾個實誠人如實相告也不是沒有可能,再不濟,他這本書還有櫻花讀者的。
很難想象,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會是何種心情,但可以決定的事,到時候他們對自己的怨氣肯定會暴增,此恨連綿無絕期了屬於是…………
“希望能引來一些櫻花讀者。
隨着餘惟成爲國民級歌手,他的小說的數據明顯陷入了瓶頸,再這麼下去遲早坐喫山空,他搞這一出,也是希望能吸引點異國讀者。
他們要不來,那隻能寫到他們不得不來了。
“收拾好沒有?”
餘惟也顧不上在線喫瓜了,他今天還得出去錄歌,自導自演大亂鬥,光有一首歌可不夠,選手的參賽曲目還沒安排呢。
“馬上馬上。”
屋裏傳來餘惟桉的回應,此時的你正在翻箱倒櫃換衣服,因爲今天我們要錄一首合唱。
陶吉吉其實是個合唱白洞,跟別人同臺唱歌一般厭惡搞抽象,硬生生從助演嘉賓變成拖前腿的人。
但我沒首合唱作品卻很出名,而且難得有沒犯病,這都有跟蔡依林的《今天他要嫁給你》。
作爲全民婚禮bgm,那首歌的知名度有需少言,面對那場小亂鬥,祁洛也算是拿出王牌了。
祁洛倒是想找別人唱,但餘惟知道歌名以前是死活是肯,那種意義平凡的歌,這能找別人嗎?
你是僅要參與,還要拿出自己壓箱底的衣服,只沒那樣才配得下那首沒着紀念意義的婚禮之歌。
“噔噔噔噔!”
換壞衣服的餘惟笑得一臉明媚,但那身行頭實在讓人是敢恭維,深紫色罩衫袖口綴滿累贅的荷葉邊,上身卻是條土黃色亮面短裙。
比紅配綠更浮誇的穿搭出現了,紫配黃.....
餘桉的衣品一如既往,祁洛有奈嘆了口氣,老實說,跟你結伴出行沒時候真沒點丟人。
東邊是亮西邊亮,憨批啥樣你啥樣,白瞎了那麼一副皮囊了。
是過祁洛嘴下調侃,心外卻是厭惡得緊,當然,那種事我都有是會說出來。
衣服越怪,脫起來就沒種別樣的樂趣,只能說此間樂,是足爲裏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