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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劉貴妃發嗲,王熙鳳借錢

【書名: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458章 劉貴妃發嗲,王熙鳳借錢 作者:愛車的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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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府御花園深處。

一個粗夯壯漢,正守着一方青玉藥臼,臼中盛着一朵嬌豔欲滴含露凝香的草藥奇花。

此花非同凡品,花瓣肥厚瑩潤如凝脂,層層疊疊護着中心一點嫩蕊,那蕊心兒深藏不露,卻已是汁水豐沛...

殘陽早已沉入西山,餘暉將汴京的青瓦灰牆染成一片血色薄紗。太學舍朱漆大門外那條御街,此刻卻比白日裏更顯詭譎——方纔還哭爹喊娘、抱頭鼠竄的清流大員們雖已退去,可地上幾頂被踩扁的便帽、幾片散落的官袍下襬、一灘未及擦淨的暗紅血跡,仍在晚風裏無聲訴說方纔的狼藉。

而就在這狼藉尚未收拾乾淨之時,一隊身着玄色軟甲、腰懸雁翎刀的軍士,踏着整齊如鼓點的步子,自東而來,悄無聲息地接管了整條街口。領頭者面覆青銅獬豸面具,只露出一雙鷹隼般冷厲的眼睛,手中一面黑底金紋的“皇城司”牙旗,在暮色中獵獵翻卷,旗角繡着一行細密小篆:提點京城諸廂軍巡捕。

這隊人馬並未靠近太學舍,亦未盤查百姓,只在街心列成兩排,如兩堵沉默的鐵壁,隔絕了內外。他們腳下所立之處,恰是方纔李守中等人被棍棒驅逐的方位——彷彿用冰冷的刀鋒,爲那場虛僞的悲憫劃下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碑。

街對面,樊樓三層雅閣的雕花窗欞後,一道纖影靜靜佇立。她鬢髮松挽,只簪一支素銀梅花,月白綾衫外罩一件淺青褙子,身形纖細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折。可她立在那裏,卻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劍,靜而含鋒。

她正是榮國府祭酒李守中之女,賈珠遺孀,李紈。

素雲捧着新沏的雨前龍井,輕手輕腳推門進來:“奶奶,茶好了。”見主子立在窗邊不動,又低聲道,“外頭……好似又來了一撥人,比方纔那羣衙役還要肅殺些。”

李紈並未回頭,只將指尖緩緩按在冰涼的窗欞上,指節泛白。她望着遠處那面獵獵招展的牙旗,聲音輕得如同耳語:“皇城司……王子騰的人。”

素雲心頭一跳,忙垂首噤聲。她伺候李紈多年,從未見過主子這般神色——不是驚懼,不是悲慼,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疲憊,彷彿連憤怒都已被碾磨得只剩灰燼,再燃不起半點火星。

李紈忽然道:“素雲,你去把那隻青瓷小匣子拿來。”

素雲一怔,那匣子是前日西門府差人送來的,說是“老爺念大奶奶哺育幼子辛勞,特尋了幾味安神養氣的南藥”。匣子密封嚴實,貼着火漆印,未曾啓封。她依言取來,雙手奉上。

李紈接過匣子,指尖拂過匣蓋上那枚暗刻的西門家徽——一柄斜插雲中的青鋒。她脣角極淡地牽了一下,竟似笑,又似嘲。隨即,她手腕微抬,將整匣藥粉盡數傾入窗外那盆枯死的臘梅根下。藥粉混着夜露滲入泥土,無聲無息。

“倒乾淨些。”她喃喃道。

話音未落,窗外忽有異響。不是人聲,亦非足音,而是極細微的“嗒、嗒”兩聲,似是竹枝輕叩窗欞。

李紈脊背倏然繃緊,素雲已嚇得捂住嘴。

窗外,一隻通體雪白、尾尖一點墨痕的狸貓,正蹲在窗臺,琥珀色的眼睛幽幽映着天邊最後一縷微光。它歪着頭看了李紈一眼,尾巴輕輕一掃,竟將窗扇推開寸許,而後縱身躍入,落地無聲,徑直走向李紈腳邊,親暱地用腦袋蹭她繡鞋上的纏枝蓮紋。

李紈怔住。

素雲驚呼:“這……這是西門府豢養的‘雪爪’!聽聞只認主人氣息,從不近生人!”

狸貓仰起頭,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低鳴,又用爪子扒拉李紈裙裾,彷彿催促。

李紈盯着它頸間一枚小小的赤銅鈴鐺,鈴鐺內壁,赫然刻着兩個蠅頭小字:西門。

她心頭猛地一撞,幾乎站立不穩。那夜牆下的灼熱氣息、那雙力道十足的手、那噙住她脣瓣時令她渾身戰慄的滾燙……所有被強行壓下的記憶,此刻盡數翻湧上來,帶着令人窒息的甜腥氣。

她強自鎮定,俯身欲撫那貓兒脊背。指尖將觸未觸之際,狸貓卻靈巧一閃,反將一顆圓潤溫涼的東西吐在她掌心——

是一枚羊脂玉佩,溫潤如凝脂,觸手生暖。玉佩正面浮雕一輪明月,背面陰刻兩行小楷:

**“身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縱隔千山,此心不移。”**

李紈指尖一顫,玉佩幾乎滑落。她認得這字跡——筋骨內斂,鋒芒藏於溫潤之下,正是那夜在她腕上寫“紈”字之人!

“奶奶?!”素雲見她面色驟變,急切喚道。

李紈卻猛地攥緊玉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水光已盡數褪去,唯餘一片深潭般的沉寂。她將玉佩塞回狸貓口中,聲音冷硬如鐵:“把它帶回去。告訴西門大人——李紈謝過他救命之恩,也謝過他賜藥之德。只是……恩情已償,舊約已毀。從此以後,各走陽關道,莫問陰司路。”

狸貓似乎聽懂,銜着玉佩,輕盈躍上窗臺,回首望她一眼,眸光幽邃如古井,隨即縱身沒入漸濃的夜色。

素雲看着主子蒼白如紙的臉,欲言又止,終究只默默遞上帕子。

李紈並未接,只將右手緩緩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纖細,肌膚瑩白如玉,可就在那寸許肌膚之上,赫然印着一圈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指痕——五指修長,力道精準,彷彿烙印,又似契約。

她久久凝視着那圈指痕,忽然低低一笑,笑聲輕得如同嘆息,卻比哭聲更令人心碎。

同一時刻,開封府衙後堂。

燭火搖曳,將小官人端坐的身影投在素絹屏風上,巨大而沉默。

案頭攤開三份文書:一份是太學舍《伏罪陳情表》副本;一份是皇城司呈來的《御街衝突勘驗詳錄》,其中“李守中率私兵毆擊士子”一句被硃砂重重圈出;第三份,則是一封密函,火漆完好,封皮上只有一枚暗紅指印,形如半枚殘月。

玳安躬身立於階下,稟道:“大人,扈姑娘已按吩咐,於昨夜子時抵達小名府。今晨傳回消息——她與扈成二人,已循跡追至衛州地界。據報,那夥強買禁貨之人,確係朝廷通緝名錄中的‘黃河九煞’,爲首者綽號‘斷江蛟’,擅水戰,曾劫掠花石綱運糧船七艘,現爲北地邊軍懸賞白銀萬兩的要犯。”

小官人指尖緩緩摩挲着那份密函,聞言只淡淡“嗯”了一聲,目光卻未離那枚殘月指印。

玳安察言觀色,試探道:“大人……要不要調‘青鳶’營沿河布控?扈姑娘雖武藝高強,可那‘斷江蛟’兇悍異常,若真動起手來……”

“不必。”小官人終於抬眼,燭光映得他眸色幽深,“她去,不是爲了擒賊。”

玳安一愣:“那……是爲了什麼?”

小官人嘴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是爲了讓扈成明白一件事——他扈家的根基,從來不在京東東路那幾畝薄田,也不在扈老太公那根油光水滑的柺杖上。而在……”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叩了叩密函上那枚殘月指印,聲音低沉如古鐘:

“在於本官肯不肯,將那枚指印,按在他扈家莊的族譜首頁。”

玳安心頭巨震,脊背瞬間沁出冷汗——原來那看似莽撞的追索,竟是西門大人親手佈下的一局棋!以禁貨爲餌,以扈氏姐弟爲卒,只爲逼迫龐萬春在皇權與私利之間,徹底斬斷最後一絲猶疑!

“大人英明!”玳安深深俯首,額頭幾乎觸地。

小官人卻已起身,緩步踱至窗邊。窗外,一輪孤月懸於墨藍天幕,清輝遍灑,照見汴京百萬屋宇,也照見太學舍方向那一片沉沉的、尚未熄滅的燈火。

他負手而立,身影在月光下愈發孤峭。

“玳安。”

“卑職在。”

“傳本官鈞令——即日起,開封府轄下所有渡口、碼頭、車馬行,凡涉及‘黃河九煞’名下商號之貨物進出,一律稽查。但凡查獲鐵甲、藥材、硫磺、硝石等禁物,即刻封存,押解至府衙,由本官親審。”

玳安應諾,卻忍不住多問一句:“大人,若……若扈姑娘那邊,真與‘斷江蛟’起了衝突?”

小官人望着那輪明月,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若她贏了,便替本官告訴她——她父親當年在清河縣,欠下的那筆血債,今日起,一筆勾銷。”

“若她輸了……”

他微微側首,月光照亮半張臉,眉宇間戾氣森然:

“那便說明,扈家,還不配做本官的刀。”

話音落,檐角銅鈴忽被夜風吹響,叮咚一聲,清越而寒。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江南蘇州。

平江府衙後園,一株百年紫藤虯枝盤曲,花事正盛。月光透過繁密花穗,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如墨的暗影。

花影深處,一名素衣女子正在煎藥。藥爐炭火微紅,陶罐內藥汁翻滾,苦香瀰漫。她面容清癯,眉目間卻有種不容褻瀆的凜然,左手腕上,一串烏木佛珠顆顆渾圓,每一顆上,都隱約可見一個微小的“摩”字。

她正是摩尼教“一佛”,亦是西門小官人口中那位“江南地盤”的主人。

忽有夜梟啼鳴三聲,短促而淒厲。

女子手中藥杵一頓,藥汁濺出,灼得手背微紅。她卻恍若未覺,只抬眼望向園門方向。

門扉無聲開啓,一個黑衣少年疾步而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書信,信封上,赫然蓋着一枚硃砂印——青鋒破雲。

女子接過信,指尖拂過那枚印,神色未變,只將信湊近藥爐炭火。火舌舔舐信紙邊緣,焦黑捲曲,卻始終不燃盡。待火勢將熄,她素手一揚,灰燼隨風飄散,唯餘三粒未燃盡的紙屑,如雪片般落於藥罐之中。

藥汁沸騰得愈發劇烈,咕嘟咕嘟,苦香中竟透出一絲奇異的甜腥。

女子端起藥罐,將滾燙藥汁緩緩注入一隻素瓷盞中。盞中湯色澄澈,卻隱隱泛着幽藍微光。

她端着藥盞,一步步走向紫藤花架最深處。那裏,一方青石棺槨靜靜臥着,棺蓋未合,露出內裏鋪陳的厚厚錦緞。

棺中,並肩躺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容英俊,眉宇間尚存幾分未散的桀驁;女子則美得驚心動魄,即便沉睡,亦如月下牡丹,嬌豔不可方物。二人皆着華服,胸前各嵌一枚金質蟠螭紋佩,紋路古拙,隱隱與西門家徽暗合。

女子將藥盞置於棺首,素手輕撫過男子臉頰,聲音輕柔得如同嘆息:

“西門大人,您託付的人,我找到了。”

“只是……”

她目光轉向女子沉睡的容顏,指尖緩緩描摹那精緻的輪廓,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痛楚與決絕:

“您要找的,或許不是活人。”

“而是……一具,能騙過所有人眼睛的‘死屍’。”

夜風穿過紫藤,花穗簌簌而落,如一場無聲的雪。

汴京,榮國府,梨香院。

李紈獨坐燈下,面前攤着一本《列女傳》,書頁卻未翻動分毫。她腕上那圈指痕,在燈下泛着極淡的粉暈,彷彿活物般微微搏動。

素雲悄然放下安神湯,正欲退下,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接着是婆子壓低的驚呼:“大奶奶!不好了!老太太……老太太暈過去了!”

李紈霍然起身,茶盞傾翻,褐色藥汁潑溼了《列女傳》封面,洇開一大片深色淚痕。

她奔出房門,廊下燈籠被夜風撕扯得光影搖晃,如同她此刻亂作一團的心緒。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於迴廊盡頭之時,那本被藥汁浸透的《列女傳》封面,溼痕深處,一行原本模糊的墨字,竟在燭火映照下,緩緩顯形——

**“貞烈者,非守空帷而止,乃於至暗處,持心火不熄。”**

字跡娟秀,卻力透紙背,墨色新鮮,分明是剛剛寫就。

風過,書頁翻動,露出內頁一幅工筆仕女圖。畫中女子雲鬢高髻,眉目如畫,手中所執,赫然是一柄半出鞘的青鋒。

鋒刃之上,一點寒星,映着窗外那輪孤月,幽幽閃爍。

汴京的夜,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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