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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結案,買賣

【書名: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385章 結案,買賣 作者:愛車的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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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外頭天色已全然暗透,清河縣卻亮如白晝。

滿城花燈齊放,火樹銀花,照得街衢如同琉璃世界。各色燈盞爭奇鬥豔,更有許多燈內暗藏機關,人力一轉,機括轉動,便引得燈上人物活泛起來。

這五日金吾不禁,百無禁忌,勿論男女,連那獅子街上幾家最負盛名的勾欄妓院,也都使出渾身解數,爭奇鬥豔,竟在門前懸起幾盞叫人面紅心跳,卻又挪不開眼的“風流燈”來!

只見一盞燈上,繪着書生小姐後花園私會,機關一動,那書生竟俯下身去,小姐羅裙微掀,露出半截雪白腿股,兩具花燈便貼在一處;

另一盞花燈更甚,畫的是尼姑庵裏偷情,小沙彌與俏尼姑躲在禪牀後,機關觸發,尼姑的僧袍褪下半邊,露出圓潤香肩,那小沙彌的手徑直探入衣襟裏去!

還有那鯉魚跳龍門燈,燈影變幻間,分明是兩條魚尾交纏,做出那魚水之歡的姿態......燈影幢幢,機關精巧,將那些平日裏藏在帷幕後的醃臢事,赤裸裸地搬到光天化日之下。

羞得過路的正經婦人、未出閣的少女們,個個粉面飛霞,口中啐罵“醃臢潑才”,腳下卻如同生了根,目光躲躲閃閃,偏又忍不住在那花燈上流連不去,心口怦怦直跳。

正這滿街燈影迷離、人心浮動之際,閻婆惜、玉娘帶着潘巧雲也上了獅子樓的觀燈樓層。

這三個媚婦人甫一露面,便如投入油鍋的水滴,登時引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她們雖都是寡婦,年紀卻也不大,不但有幾分寡婦的哀慼,還透着一股子被滋潤過的熟透了的風流騷情。

閻婆惜妖嬈,玉娘溫婉中帶着精明,最扎眼的卻是那潘巧雲!一身水紅綢衫裹着豐腴身段那對巨碩的吊鐘分量十足,引得所有婦人目光灼灼,私下裏交頭接耳,紛紛打聽這是誰家新納的,如此“有本錢”的內?那目光裏有鄙

夷,有豔羨,更有藏不住的酸妒。

三人都是伶俐角色,先上前向主母吳月娘行禮問安。月娘臉上掛着當家主母的雍容淺笑,招呼道:“都來了?快坐下看燈。今年這滿城煙花,可是咱們老爺特意出了大份銀子贊助的,圖的就是個熱鬧喜慶。你們只管安心看,

安心樂,莫拘束。”

三人乖巧應了聲“是”。

潘巧雲心中卻是一陣嬌羞,又湧起一股狂喜——月娘這話,似乎是把自己也當成了老爺的自家人?

這誤會,讓她心頭如同揣了只活兔子,撞得又慌又甜。她一時忘形,扭着豐臀走到樓臺窗邊,雙手往那朱漆欄杆上一趴,上半身便探了出去,只爲看得更真切些。這一趴可不得了,那對吊鐘被欄杆邊緣狠狠一勒,綢衫繃緊擠

得向上拱起,輪廓愈發驚心動魄,玲瓏身子大半分量猛地向下一墜,帶得她整個人重心不穩,竟向前一個趔趄,險些翻出去!

“哎呀!”潘巧雲嚇得花容失色,驚呼出聲,手忙腳亂地抓住欄杆,得無數目光瞬間聚焦。

玉娘和閻婆惜趕忙走過來攙扶。玉娘嗔道:“仔細些!看個燈也這般毛躁!”閻婆惜則順手從旁邊小幾上拈了兩塊精緻糕點,一塊遞給驚魂甫定的潘巧雲,一塊自己塞進嘴裏。

潘巧雲接過,心有餘悸地拍了拍高聳的胸脯,定了定神,纔將那糕點放入口中。只覺入口酥鬆,甜香滿煩,從未嘗過這般滋味,不由得讚道:“哎呀,這...這是哪家的點心?竟這般好喫!”

玉娘抿嘴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自然是好滋味。方纔大娘說了,是東京汴梁(瑞芳齋’的老字號,剛在咱們清河開了分店,每日排隊都得從街頭排上結尾,今日特意叫人送來給西門大宅的頭爐新貨呢。

閻婆惜也嚥下糕點,滿足地咂咂嘴,眼神迷離地望着滿城燈火:“可不是麼!我來了清河這些日子,喫的、穿的、用的,都是從前在鄆城縣想都不敢想的好東西!這過的,真真是神仙日子了......”

她說着,忽然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幽怨:“就是...就是老爺來咱們院裏的日子,還是少了些。若是再多來幾回,那才叫十全十美呢!”

玉娘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那點得意斂去,換上幾分過來人的練達與警醒,低聲道:“妹妹,人要知足,更要惜福。你我三人,想想從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提心吊膽,朝不保夕。如今呢?錦衣玉食,受人奉承,這已是老

天爺開眼,老爺恩典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閻婆惜聽了,眼圈竟真的有些泛紅,聲音也哽咽起來:“玉娘姐姐說的是...只是...只是想到我那苦命的孃親了...她當初在鄆城,費盡心思,豁出臉面去纏着那宋黑子,圖的不就是讓我們母女倆能過幾天安生飽暖的日子,安心

養老麼?如今....如今女兒倒是過上了神仙日子,穿金戴銀,喫香喝辣,可我娘她...她卻...”

說到傷心處,淚珠兒在眼眶裏打轉。一旁的潘巧雲也被勾起心事,想起亡父,神色黯然,低頭不語。

玉娘見狀,心知勾起了傷心事,忙上前攬住閻婆惜的肩膀,掏出自己香噴噴的帕子替她拭淚,柔聲寬慰道:“好了好了,莫哭了,大節下的。等老爺回來,最後關頭我便都讓給你撐破你這小饞貓的肚皮,可好?”

閻婆惜被她這麼一鬨,又帶出那點嬌憨,破涕爲笑,啐了一口:“呸!誰稀罕喫撐!我胃口可沒那麼大!”她嘴上說着,眼角眉梢卻已帶了喜色。

旁邊一直沉默的潘巧雲,聽着兩位姐姐的對話,看着閻婆惜那爲幾塊點心、幾句許諾就滿足的模樣,貝齒輕輕咬住了豐潤的下脣,心中暗道:“這兩位姐姐...可實在是有些沒用,這邊給能喫撐了,倘若要是奴家……”她那雙媚

眼,掠過樓下滿街的富貴風流,又偷偷瞥了一眼主座上氣度雍容的月娘,最後落回那獅子街花燈賞。

獅子樓其他一衆達官貴人的內或憑欄遠眺,或低語談笑,目光皆被樓下光怪陸離的燈影所吸引。正看得入神,只聽得一陣清越的琵琶聲伴着婉轉的歌喉響起,如珠落玉盤,瞬間壓過了樓下的喧囂。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吳銀兒抱着琵琶,劉香兒執着牙板,兩人嫋嫋婷婷地走上前來。吳銀兒一身水綠杭綢衫子,劉香兒則是海棠紅妝花緞襖,俱是鮮亮顏色,在這燈火輝煌中更顯嬌豔。

她們先向月娘及衆位娘子行了禮,吳月娘笑道:“好,好,正嫌絲竹冷清,你們來得正好。唱個應景的,熱鬧熱鬧。”

兩人含笑應了,吳銀兒撥動琵琶,劉香兒輕敲牙板,啓朱脣,發皓齒,唱的正是一曲蘇學士的《蝶戀花·密州上元》:“燈火錢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見人如畫。帳底吹笙香吐麝,更無一點塵隨馬......”

歌聲清麗,琵琶淙淙,將元宵的繁華旖旎唱得淋漓盡致。

唱着唱着,許是樓內暖爐烘烤,又或是唱得投入,吳銀兒和劉香兒粉面上都沁出細密的汗珠,香腮微紅。

兩人似有默契般,趁着唱到一句高腔,玉手不經意地,卻又帶着明顯刻意地,輕輕將各自那寬大的衫子和襖裙下襬,向上撩起了那麼一截!

這一擦,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巨石!

只見那輕薄的綢緞之下,兩雙修長勻稱的腿兒便露了出來。不是全露,卻恰到好處——從纖巧的腳踝、光潔的小腿,一直到大腿中部!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那腿上並非赤着,而是裹着一層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絲羅襪!

燈火映照下,那黑絲襪緊緊包裹着肌膚,勾勒出誘人的腿部線條,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

黑絲與襪下若隱若現的白膩肌膚形成強烈對比,黑愈黑,白愈白,那肉光緻緻,曲線玲瓏的景緻,瞬間攫住了樓臺上所有女眷的目光!

“哎呀!”一聲低低的驚呼率先響起。坐在前排的縣尊夫人王氏率先發現,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那兩雙在黑絲包裹下更顯誘人的腿兒,聲音帶着渴望:“這...這是什麼稀罕物事?這襪子...怎地如此...如此勾人魂兒?!”

她話音未落,旁邊周守備的夫人李氏也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瓜子都忘了嗑,急切地探身問道:“正是!正是!好個勾死人的妖精襪子!銀姐兒、香姐兒,快說說,這是哪裏得來的寶貝?這黑乎乎的,穿在腿上怎地比那光着

還...還撩人心肝兒?”她的目光在那黑絲包裹的腿上來回逡巡,語氣裏充滿了豔羨和好奇。

這一下,如同捅了馬蜂窩!

樓臺上所有的目光,無論老少,無論身份高低,瞬間全都聚焦在吳銀兒和劉香兒的下半身!那些平日裏端莊持重的太太、奶奶、小姐們,此刻也顧不上矜持,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驚歎、詢問、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天爺!這襪子莫不是妖精變的?穿上腿兒瞧着又長又直!”

“可不是!黑絲襯着白肉...哎喲,我這心口跳得慌...”

“快說說,哪兒買的?花多少銀子我也要弄一雙!”

吳銀兒和劉香兒見效果達到,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們非但不放下裙襬,反而在衆目睽睽之下,又故意將裙裾往上提了提,幾乎露出了整個豐腴雪白的大腿根!那黑絲襪的頂端邊緣,用細細的同色絲帶繫着,更添

幾分隱祕的挑逗。兩人站起身來,故作嬌羞地扭了扭腰肢,任由那些灼熱的目光在她們誘人的腿上流連。

吳銀兒掩口輕笑,聲音又軟又媚:“各位奶奶、太太、小姐們莫急。這可不是外頭能輕易買到的俗物。”

她頓了頓,吊足了衆人胃口,才慢悠悠道:“這是咱們西門大人綢緞莊裏,最新推出的‘墨玉煙羅襪’,是頂頂私密的定製貨色,外頭絕無分號!我們姐妹也是求了好久才能定製到一雙。”

劉香兒也接口道,語氣帶着炫耀:“可不是嘛!這襪子啊,一經推出,可了不得!南邊來的蘇杭綢緞巨賈,北邊來的遼地皮貨豪客,還有咱們本地那些有頭有臉的官老爺們...見了這襪子,就沒有不喜歡的!都跟瘋了似的,

搶着摸奴的大腿!”

她故意加重了“官人老爺們”幾個字,眼波流轉間,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轟”

這話如同在滾油裏滴入冷水,瞬間在衆女眷心中炸開了鍋!

“南邊的豪客....北邊的官人...都瘋了似的要?”

“官人老爺們...都喜歡?”

這些關鍵詞撥動所有婦人心中那根最敏感的弦

爭寵!

縣尊夫人王氏瞬間想起自家老爺最近新喜歡上的一樁官司裏的夫人,成日裏纏着老爺不回家。

若是自己也穿上這勾魂攝魄的黑絲襪...老爺還會去那小妖精那裏嗎?

周守備夫人李氏則想到自家那個老不修,最近總愛往營裏跑,說是練兵,誰知道是不是被哪個穿得騷氣的營妓勾了魂?若是有這襪子...

另一位富商太太更是心頭狂跳,她想起自己那祕密幽會的年輕書生,每次纏綿時總愛撫弄她的腿...若是穿上這黑絲...那書生怕不是要死在自己身上?

剎那間,所有熱切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唰”地一下,從吳銀兒、劉香兒身上移開,齊刷刷地聚焦在主母吳月娘身上!

“吳夫人!”“月娘姐姐!”“大娘子!”“好姐姐!”稱呼親熱得能滴出蜜來,“這……這寶貝襪子,您可得幫襯幫襯妹妹們!務必讓我們也訂上幾雙!價錢好說!”“對對對!給我們也是個門路!”

吳月娘溫言笑道:“各位姐妹抬愛了。這‘墨玉煙羅襪’啊,原也不是外頭鋪子的大路貨色。”

她玉指隨意地往旁邊立的人堆裏一點:“不過是咱們府裏兩個手巧的丫頭,孟玉樓和晴雯,閒來無事,琢磨出來的小玩意兒。承蒙外頭的爺們看得起,胡亂穿穿罷了。姐妹們若真喜歡,不妨直接問問她們倆,看還能不能勻

出些料子功夫來。”

話音一落,如同打開了閘門!

方纔還被衆星捧月般圍着的吳銀兒、劉香兒瞬間被冷落一旁。那些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們,如同見了蜜糖的蜂羣,“呼啦”一聲,全湧向了角落裏原本毫不起眼的孟玉樓和晴雯!

“玉樓姑娘!”“晴雯姑娘!”“好姑娘,快跟姐姐說說,這襪子怎麼個訂法?”“料子要最好的!不怕責!”“多久能得?姐姐我急用!”“先給我訂十雙!不,二十雙!各種顏色的都要!”

孟玉樓和晴雯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被一羣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官太太、富家奶奶們團團圍住,七嘴八舌,香風撲面,各種許諾懇求不絕於耳。那是被捧在高處,連番懇求的滋味!

兩人初始還有些慌亂,但很快,一股前所未有的、被需要,被追捧的巨大滿足感,如同暖流般湧遍全身。

看着這些爲了幾雙襪子而放下身段的貴婦們,她們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矜持又帶着幾分自得的笑容。

這滋味,是她們身爲丫鬟時從未嘗過的,她們挺直了腰背,開始從容不迫地應對起這些熱情的“訂單”。

孟玉樓清了清嗓子:“各位奶奶、太太、小姐們,實在對不住。這‘墨玉煙羅襪’用料講究,工藝繁複,尤其是這織造與染色的祕法,非一日之功。玉樓和晴雯妹妹日夜趕工,手上積壓的訂單已是不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急切的臉,緩緩道:“爲保品質,也爲了對得起各位的抬愛,眼下...每人...暫時只能接受一雙訂製。”

“一雙?”

驚呼聲此起彼伏。

一雙哪裏夠?

站在外圍的縣丞夫人趙氏眼珠一轉,猛地伸手,一把將正被擠得有些踉蹌的晴雯拽到了相對僻靜的角落!

她動作快得驚人,一個沉甸甸、帶着體溫的錦緞荷包就硬塞進了晴雯手裏!

“好姑娘!”趙氏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拿着!這是訂兩雙的定錢!多的算賞你的!務必...務必先緊着給我做!”

“我家那死鬼,剛升了個通判,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外頭那些狐媚子...騷蹄子...恨不得貼上來把他生吞活剝嘍!好姑娘,你也是過來人,你懂姐姐這苦楚!千萬千萬!幫幫姐姐!”

晴雯猝不及防,手裏沉甸甸的觸感和那灼熱的目光讓她心頭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荷包,那裏面銀錠的棱角硌着她的手心,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衝擊感。

自己是有用的!!並非是王夫人口中只會禍害輕狂的女妖精!

自己原也是被縣丞夫人這般有身份的官太太,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和銀子懇求着的人!

一股巨大滿足的熱流瞬間湧遍全身!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離開了賈府那個令人窒息的金絲籠,她晴雯在老爺給的機會下...竟也能擁有如此“價值”!一種揚眉吐氣,甚至帶着點報復性的快感讓她微微眩暈。

這眩暈中,一個更滾燙、更私密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是老爺!是老爺那晚細緻地清洗過每一處皺褶有了全新的自己,命運便在那刻被改變了!

那種自己被珍視的酥麻戰慄感瞬間席捲而來,讓她耳根發燙,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老爺...老爺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這念頭裹着蜜糖般的思念和一股子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溼漉漉的嬌嗔,幾乎就要從滾燙的喉嚨裏溢出來。

“啊呀!趙家姐姐!你不地道!怎地偷偷拉着晴雯姑娘!”周守備夫人李氏也反應過來“晴雯姑娘!我也要加訂!加兩雙!”

說話間已經麻利地褪下自己腕上一隻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不由分說就往晴雯另一隻手裏塞,“我未曾帶銀子,這鐲子你先拿着!不夠回頭再補!”

剛剛還沉浸在“價值感”和旖旎思念中的晴雯,瞬間又被這更加瘋狂的熱情和塞過來的財物淹沒了!

那種被強烈需要,被衆星捧月的感覺,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她心跳如鼓,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

這是她晴雯在賈府當丫鬟時,做夢都不敢想的風光!那時候,繡得再好,也不過換來主子一句輕飄飄的“尚可”,或是王夫人那刀子似的冷眼。

而此刻,她的手藝,她這個人,被如此直白地,用真金白銀來爭搶!這感覺,讓她骨頭縫裏都透着舒坦!

另一邊,孟玉樓餘光看着也被瘋狂圍堵的晴雯,嘴角勾起微笑。

她從容地拿出一個小巧的錦囊和一支眉筆,聲音依舊溫婉:“各位奶奶太太,莫要擠壞了晴雯妹妹。既然都想加訂,玉樓記下便是。只是這工期...怕是要往後排一排了。來,請報上府上名號,玉樓一一登記,收下定錢,也好

安排量尺寸。”

月娘看着自己出風頭的大宅丫鬟們,那種滿珍感更是無以復加,眼下唯一讓她心裏還懸着的,便是那樁頂頂要緊的大事——爲老爺生個嫡子!

這念頭一起,只盼着老爺早日歸家,好叫她早遂心願。

揚州城,苗府。

這座以販綢起家、富甲一方的五進大宅,此刻朱漆包銅的獸頭大門已然大開。

“奉欽差令查封苗府!閒雜人等,跪地免死!”一聲炸雷般的暴喝響起,緊接着,如狼似虎的衙役兵丁,身着皁衣,手持水火棍、鐵尺、鎖鏈,潮水般湧入。

他們行動迅捷,訓練有素,瞬間分據各處要道、角門。府內頓時雞飛狗跳。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着滿地狼藉,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大官人身後平安和玳安,再後頭跟着扈三娘扣着楚雲,如同衆星捧月。

大官人踩在大廳名貴的地毯上,目光緩緩掃過這雕樑畫棟,極盡奢華的廳堂,這揚州綢緞鉅商苗天秀果然名不虛傳,可惜,沒命享受。

很快,兩個衙役如同拖死狗般,將面如死灰的苗青拖了過來,狠狠摜在大官人跟前。

苗青癱軟在地,頭髮散亂,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大官人淡淡說道:“苗青,你夥同船家,謀害舊主苗天秀,沉屍江底,劫掠家財,強佔家業,奸佔主母......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認是不認?”

苗青知道,眼前這位西門大人,既然從清河縣來到這裏,能如此精準地逮捕他,就絕不是捕風捉影。

不認?等待他的只會是比死更可怕的酷刑!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絕望地閉上眼睛:“認!小人認罪!是小人豬油蒙了心,都是小人乾的!求大人開恩!開恩啊!”

“倒也聰明,少受些折磨!”大官人點頭:“認了便好。那本官再問你,這偌大的家業,這潑天的富貴,你一人吞得下?謀害舊主,侵佔家產,可有同黨?”

苗青渾身一僵,趴在地上的身體猛地繃緊!

同黨?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張自己着迷的臉蛋。

他不能供出刁氏!

供出來,她必死無疑!

而且...而且那些事,她確實...確實沒有直接參與...頂多...頂多是知情不報...

苗青的牙齒咯咯作響,最終,他把頭死死抵在地上,:“沒...沒有!都是小人一人所爲!小人....小人貪心不足,利令智昏!與他人...無關!”

“哦?無關?”大官人濃眉一挑,不再看地上如同爛泥般的苗青,霍然起身。

他大步流星,穿過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庭院,徑直走向內宅深處。

衙役們早已將內卷和管事分開關押在不同的房間。

大官人目標明確,在一間佈置得格外香豔奢靡、然是寵妾居所的房門前停下。門外的衙役立刻躬身行禮,打開了房門。

一股濃烈的脂粉香混合着暖閣薰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內,刁氏正被跌坐在梳妝檯前的地毯上,銀環散亂,衣衫不整,臉上淚痕未乾,更顯楚楚可憐。

她看到大人那高大威嚴的官袍出現在門口,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和一絲病態的狂熱!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仰起那俏臉:“大官人!青天大人!奴家...奴家冤枉啊!奴家只是個弱女子,什麼都不知道...”

大官人笑道:“救你?那要看你如何交代了。苗青方纔說,所有事情,皆是你與他密謀的,與他人無關………………”

刁氏渾身一顫,如同被雷劈中!那張刻意維持着嬌媚的臉瞬間扭曲,眼中爆射出難以置信的怨毒和狂怒!

“什麼?!他……他敢這麼說?!”刁氏的聲音尖利得幾乎刺破耳膜:“苗青!你這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玩意!窩囊廢!事到臨頭,你竟敢把屎盆子全扣我頭上!”

她唾沫星子橫飛,罵了幾句,繼續說道:

“大官人!青天大老爺!您別信他!他...他撒謊!他苗青算什麼東西?沒有同黨,就憑他一個外來的狗奴才,害死老爺後,還能穩穩當當地霸佔這偌大家業?”

她猛地抱住了大官人的靴子,用豐腴的脯子緊緊貼着冰冷的皮革,仰起臉,媚笑道:“他胡說!大官人!他騙您!他有同黨!奴家...奴家全知道!”

她一邊說着,一邊竟用臉頰和脯子更加用力地磨蹭着大官人的靴筒,眼神灼熱地盯着大官人,充滿了獻祭般的誘惑和急切的懇求:“奴家...奴家知道!奴傢什麼都知道!大人,求您...求您給奴家一個活命的機會!奴家全都告

訴您!”

“他害死老爺後,找來了揚州城幾個破皮幫手!一起強上了主母,而後逼迫着主母不得不從了他,嫁給他!然後他把幾個人安插進來就是現在府裏那幾個管着庫房、田莊和鋪子的大管事!周祿!錢槐!還有那看門的頭兒焦

猛!都是他的人!”

她一口氣爆出幾個關鍵名字,身體幾乎要攀附上去,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種分享驚天祕密的顫慄和邀功的諂媚:

“還有...還有銀子!大官人!苗家世代積攢的老底兒!苗青全都偷偷熔了,鑄成了大塊的金磚銀錠!就...就埋在後花園假山羣最深處,那口早就廢棄的枯井底下!上面蓋了三尺厚的青石板,又填了土種了花草!除了他,只

有...只有替他埋銀子的那兩個心腹小廝知道,不過...不過那兩人,也早被他尋個由頭遠遠發賣到不知道哪裏去了,怕是早就餵了魚!”

爲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她的動作更加露骨大膽。

她 一邊說着祕報,一邊竟伸出顫抖而冰涼的手,試圖去解大官人官靴的繫帶!同時,她豐腴上半身幾乎完全伏低,摩擦着大官人的靴面和腳踝,薄薄的綢衫被蹭得凌亂,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喘息着哀求:“大官人...踩我....

求您...用您的腳...踩賤奴這裏...踩得越重越好...賤奴什麼都說...只求大人垂憐...大人放了我!”

卻在這個時候,刁氏身後屏風被推開,背後一聲大吼。

“賤人!毒婦!我苗青瞎了眼!”身後被帶過來在塞住嘴巴在屏風後的苗青目睹此景,氣得目眥欲裂,一能開口就掙扎着怒吼,“你...你這般下賤勾引男人,對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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