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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還叫大官人?

【書名: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104章 還叫大官人? 作者:愛車的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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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姐兒扭身行禮離去了。

可她那幾句話,卻像生了根的刺,紮在林太太心窩子裏。

非但紮下了,還刻骨銘心,翻來覆去地嚼,越嚼越不是滋味。

想她這一支林家,根子上也是響噹噹的天下九牧林一脈,如今落魄到這步田地,連祖宗牌位前燒炷香都嫌醃?,再不敢提那宗族淵源了。

林太太孤零零立在昏黃的銅鏡前,鏡中影兒也透着幾分孤寒。她瞧着自己,那桂姐兒的話便又在耳邊聒噪起來,一句句,像針扎火燎,覺得她心窩子裏亂跳。

她走了兩步,那身半舊的綢衫下,豐腴的腰臀便跟着顫巍巍地晃盪起來。

她下意識地反手,隔着薄薄的料子,在那圓滾滾、沉甸甸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掌心傳來一股子緊緻又彈手的厚實勁兒,竟比當年做閨女時那青澀的小翹臀更添了幾分熟透了的腴潤。

鏡中人兒,雲鬢微松,鳳眼含愁,雖眼角添了些細紋,可那鵝蛋臉兒依舊白膩,身段兒更是凹是凹,凸是凸,該鼓脹處鼓脹得勾魂攝魄。

正如那桂姐兒所說。

便是去京城赴那些貴婦雲集的盛會,論起顏色身段,她林太太也定是拔尖兒的!可......可憑什麼?憑什麼她頂着這三品誥命夫人的金字招牌,內裏卻最是窘迫寒酸?

這該死的誥命!聽着尊貴無比,實則是副純金的枷鎖!它不能喫,不能穿,更不能改嫁!

它像個密不透風的牢籠,把她這身自己都愛煞了的好皮肉,好身段,連同那顆還不曾死透的心,都死死地禁錮住了!

銀錢上勒得她喘不過氣,連盒像樣的胭脂都買不起;身子上更是荒蕪得長草,守着個空名頭,守着個活死人墓!

百日裏那些天殺的潑皮還在敲着竹板唱,唱她“偷漢子”、“養龜兒”......林太太聽着那醃?詞兒,心口窩裏像被潑了一瓢滾油,又燙又疼!

她盯着鏡子裏自己那熟透飽脹得快要裂開的果子般的身子,一股強烈的、帶着恨意的渴望猛地竄上來:賊老天!真要有那麼個“漢子”來偷,來搶,來糟踐纔好呢!強過現在這般活熬油!

這邊林太太自哀自怨。

那邊桂姐兒出了王招宣府,抬眼一瞧,哪裏還有轎子的影兒?想是那起子憊懶轎伕等得不耐煩,竟自溜了!直氣得她跺着小腳,粉面含嗔,肚裏把那晦氣的轎伕暗地裏咒了千遍萬遍。

夜已深沉,墨汁兒似的潑下來。此地離麗春院隔着好幾條街巷,白日裏車馬喧闐,此刻卻如同鬼蜮一般。

四下裏黑洞洞的,連顆星子也瞧不見,只有那穿堂過巷的風,嗚嗚咽咽,像野地裏失了伴兒的孤魂在哭嚎。

道旁老樹虯枝張牙舞爪,黑影幢幢,彷彿藏着不知多少魑魅魍魎,隨時要撲將下來。

桂姐兒再如何會算計,終究是個青澀的雛兒,何曾孤身一人走過這等陰森森、鬼氣森森的長路?

手裏連個燈籠也無,只憑一點微末的月色辨認腳下坑窪的青石板路。

那風聲越發緊了,吹得她鬢髮散亂,脊樑骨一陣陣發冷。

每一聲夜梟的啼叫,每一下枯枝折斷的輕響,都嚇得她心膽俱裂,魂兒要飛了去。

方纔在林太太跟前那股子伶俐勁兒早沒了蹤影,只覺得腿肚子發軟,胸口憋悶得慌,一張俏臉兒失了血色,白得像剛糊的窗紙,冷汗涔涔,連銀牙都禁不住捉對兒廝打。

往日裏那些算計,那些虛情假意,此刻全被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恐懼淹沒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怕得要死的小女子。

正自驚惶無措,渾身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恨不得立時三刻便死了乾淨,省得受這活罪時,忽地??

............

遠處,一陣清晰、沉穩的馬蹄聲踏破了死寂,由遠及近,不疾不徐,緊接着,一點昏黃的光暈,晃晃悠悠地穿透濃重的夜色,驅散了周遭猙獰的黑影,直直地朝這邊移來!

桂姐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握死,屏住了呼吸,瞪圓了一雙驚魂未定的杏眼,死死盯着那光亮的來處。

這世道,對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路碰見陌生男人原比鬼還恐怖。

馬兒近了,燈籠的光也清晰起來,映出來人一張熟悉的臉??不是那清河縣裏手眼通天、風流倜儻的西門大官人,卻是哪個?!

他....他此時來這裏.....

是...是.....來尋自己了?

是....是來接自己了?

這一瞬間,桂姐兒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冰涼的心底直衝上來,撞得她眼眶發酸,渾身僵硬的筋骨都酥軟了。

方纔那無邊無際,要將她吞噬的黑暗恐懼,彷彿被這燈籠的光,被馬上這人影,一下子驅散得乾乾淨淨!

那感覺,真真是從十八層阿鼻地獄裏,驟然被人一把拽回了暖洋洋的人世間,從溺斃的絕境裏猛地吸進了一口活命的氣兒!

真...真真好!

有人...有人來尋自己了!

“大...大官人!”桂姐兒的聲音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哽咽,哪裏還顧得上什麼體面矜持,幾乎是跌跌撞撞撲向那光亮和馬影的方向,彷彿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方纔還慘白如紙的臉頰,此刻因着這突如其來的狂喜和巨大的放鬆,竟飛起兩團異樣的紅暈,眼中水光瀲灩,映着那燈籠的暖光,是劫後餘生的驚悸,更是難以言喻的,近乎被救贖的感激。

那燈籠的光雖小,卻把她的心照得透亮,把方纔那噬人的黑暗徹底碾碎了,把她從此抱在光明裏。

桂姐兒心口還似擂鼓般突突亂撞。她抬起一張猶帶淚痕,卻已飛上胭脂雲霞的俏臉兒,眼波兒水汪汪、怯生生地瞅着馬上的西門慶,聲音裏裹着三分驚魂未定的顫音,七分不敢置信的嬌怯:“大...大官人....你...你竟是專程來

接奴的麼?”

這話問出口,她自己個兒都覺得像踩着棉花般不真切。西門大官人何等人物?清河縣裏呼風喚雨的角兒!竟能惦記着她一個倚門賣笑的小粉頭兒夜路難行?這念頭燙得她心尖兒發麻。

大官人勒住馬繮,居高臨下,那燈籠昏黃的光映着他臉上慣常的風流笑意。

他鼻子裏哼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你爲我辦事,我自然護你周全!那轎伕畢竟也是不知根底的漢子,怎能讓你涉險,我有些放心不下!”他略頓了頓,左右一看,眉頭一皺:“轎子呢?跑了?””

這幾句話,字字句句,都像燒紅的鐵釺子,猛地捅開了桂姐兒那平日裏裹着厚厚世故的油泥。

正正戳中猝不及防袒露出來的心尖兒嫩肉裏!尤其是那句“護你周全”!還有那“放心不下”!

她桂姐兒在麗春院裏迎來送往,聽慣了嫖客們對粉頭虛情假意的甜言蜜語、淫詞豔曲,耳朵都磨出了繭子。可今日心中沒有冷笑!

只覺的比最烈的燒刀子還衝,比最猛的春藥還毒!

一股子又熱又辣、又酸又澀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那點青樓女子練就的堅固堤防。

她只覺得鼻子一酸,一般從未有過的滾燙酸楚猛地從心底直衝上眼眶,那淚珠兒再也噙不住,撲簌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了下來,混着方纔嚇出的冷汗,糊了一臉,也顧不得擦。

心裏頭翻江倒海,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船,這份從未嘗過的滋味,叫她又是惶恐又是狂喜,幾乎要眩暈過去。

把那點倚門賣笑練就的拿腔作勢拋到一邊,只恨不得把心窩裏這點滾燙,一股腦兒掏出來捧給西門慶看。

她急急上前一步,仰着那張淚光點點、紅白交加的小臉兒,聲音帶着哭腔卻又透着無比的急切和獻寶般的討好,搶着說道:“大官人放心!行不辱命!那林太太已然是應下了!這事兒,成了!真真成了!”

西門慶鼻子裏“嗯”了一聲,微微頷首,他眼皮一擦,目光落在桂姐兒那張猶帶淚痕,仰望着他的俏臉上,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還叫大官人?”

桂姐兒腦子裏“轟”的一聲!一般從未有過的,夾雜着巨大惶恐與卑微的狂喜,猛地衝上頭頂,燒得她耳根子都燙了!

“主...主子!”這一聲喊出來,她只覺得一種自己仰望的東西終於到手的眩暈感。

西門大官人顯然對這反應頗爲滿意,嘴角那絲笑意深了些,對她隨意地招了招手,彷彿召喚一隻馴服的小貓:“上來。夜風涼,坐穩了,爺聽你細說。”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大手一探,像一件輕飄飄的物件兒,毫不費力地將桂姐兒提溜起來,穩穩地抱入懷中,安置在馬鞍前。

那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桂姐兒身子一輕,整個人便陷進一個帶着男人體溫和淡淡酒氣、香氣的懷抱裏,方纔那噬骨的陰冷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駕!”西門慶輕叱一聲,催動坐騎。馬蹄??,踏碎了深夜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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