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妤可就沒有葉翌這樂觀,她看着前方撲來的禁衛王,滿臉恐懼,大叫道:“爹爹,救我啊。”
也不知前方的金雷聽沒聽到。叫聲中,金妤撲在了葉翌的懷裏,臻首緊緊的愛着葉翌,閉起了美眸。似乎眼睛看不見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葉翌摟着她的嬌柔的身子,卻沒有任何的欲.念,就算再飢渴的男人,此刻也會沒綺唸的。
“十二仙人啊,平時在霸天一族,看你們牛逼哄哄的樣子,這時候你們可要給力啊。”
葉翌抱着金妤,希冀的目光看向了守護在身邊的十二仙人。
可惜,很快他就失望了,眸中閃過萬念俱灰的神色。
尼瑪,平時看去牛逼轟轟,不早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裏的十二仙人。
衝向了禁衛王之後,竟然被那頭龐大的禁衛王一甩手,全都轟飛了出去。
“你們敢不敢在無用一些。”
葉翌在你心裏給十二仙人豎起了一箇中指。
禁衛王小山一樣的身子,向着他和金妤壓了了過來。
“再見了花花世界!”
葉翌滿臉絕望,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候,天際,忽然傳來了一把優美的歌聲。
這一首歌曲,裏面充滿了豪放不羈的放、蕩,充滿了猖狂無比的囂張,彷彿是一個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衆生,驕傲的蓋世強者在對着天,宣誓着他那不可一世的話語。
聽到這一陣聲音之後,禁衛王巨大的瞳孔中,忽然閃過了一道柔和之色,龐大的禁衛頭轉過去,寬寬的臉頰上,竟然閃現了一抹激動而開心的色彩。可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出現在它面前的不是它心裏的那個人。
而是一把劍,一般劍柄爲金色龍頭的劍。
這把劍,是那樣的熟悉。
可惜,他,是那個人嗎?
是吧!
可是,他爲何要殺我呢?
骷髏禁衛王帶着一抹濃厚的神情,燈籠般大小,如寶石一樣的眼皮,緩緩的垂落。
“砰”的一聲,龐大的身軀落在了地上。
最後,它抬起了偌大的頭顱,寶藍色的眼珠,其內閃過迷惘,迷戀,疑惑的光芒,充滿眷戀的看着那個殺他的人。就這般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最後,頹然的倒下去,身子化作了一大片塵沙落在了地上。
金雷面無表情落在了葉翌的身邊。眸子中滿是關心之色,看着躺在葉翌懷裏的金妤。
刷刷刷!
刷刷刷!
八道人影紛紛落在金雷的身邊。
酆無尋豎着大拇指,讚道:“金族長好神通,竟然一招之下,就把骷髏禁衛王給殺了。”
“在女兒步入危險的似乎,父親能爆發出與衆不同的力量。”
邪雲天略帶疑惑的看了金雷一眼,笑着說道。
“金雷,你那一首歌曲叫什麼,怎麼會讓骷髏禁衛王忽然停下了動作?”
夢鈺不解的說道。
“那是一首迷魂曲。”
金雷淡淡的說道。
“迷魂曲,可是,我們聽了沒有任何的異樣,不象是迷魂曲,我聽着象是一首最普通的曲子。”
夢鈺打破砂鍋問到底,“金雷,我看這隻骷髏禁衛王臨死之前的眼神非常奇怪,它似乎對你有一種別樣的情緒!”
“你想多了。”
金雷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
夢鈺還要說什麼。
立馬有人不幹了。
“別可是了,你們女人就是廢話多,骷髏禁衛王之所以死在金雷的手裏,是因爲金雷救女心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舉擊殺了這個畜牲,至於,你說的那首歌曲對我們爲什麼沒有迷魂的作用,那還用說嗎?金族長的施術對象又不是我們,會有異樣纔怪呢?還有,也許金雷的迷魂曲只是對靈物有作用,對人沒有作用嗎?夢鈺,你就不要再糾結這些小事了。霸天神皇的寶藏就在眼前,我們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快進黑暗宮殿深處吧。”
邪雲天急不可耐的說道。說完,還看向了金雷,笑着道:“金雷,你說是吧。”
金雷奇異一笑,道:“邪兄你實在太聰明瞭,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邪宮的宗主。”
“別介,比起金族長來,我還差了很多。”
“是啊,夢長老你就別纏着這個問題不放了,世上奇異的功法如此之多,金族長剛纔的歌曲,沒準就是其中一門神奇功法呢?這樣的功法祕技是不能外傳,也不可多說,難道夢長老作爲月宮的執法長老,這個道理也不懂嗎?”
“對啊,夢長老,別問了。黑暗神殿就在眼前,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好吧,我不問了。”
見大家都不善的看着自己,夢鈺覺得自己在較真下去會成爲衆矢之的小人,點點頭,忍下心中疑惑不再多問了。
大殿的深處,放着很多的椅子,衆人走了過去。
在最前面,排列着十隻金色的王座。
當衆人走過去的時候,金色的王座上面,忽然出現了十個人。
其中,一個高大的人影站了起來,他全身都籠罩在一件紫袍之中。這人有一雙血紅的眼睛,裏面有兩顆白珠,白色的眼珠子轉了轉,透發出一股邪惡無比的光芒。
“人類你們不該來這裏的。”
他陰沉的開口了。
“年紀修爲不易,你趕緊讓開道路,否則死。”
天雲冷哼的說的說道。
“找死!”
王座上的是個頭戴皇冠的黑袍人,他猛地竄了過來。
五指伸出,他的五根手指,都是由白骨所化。
鋒利無比,在大殿中,冒着寒光。
黑袍人像是幽靈一樣飄了過來,鋒寒刺向了天雲的頭顱。
天雲臉色一變,腳步向後一退。邁着神奇的步伐而去。
“你死定了。”
黑袍人冷冷的說道。
“死的是你。”
南宮雪,夢鈺,邪雲天,酆無尋等人,紛紛出手,揮出一道道剛猛的力量,轟向黑袍人。
黑袍人不敵衆人,被打得轟飛,坐回在了王座上。
他還有站起來。
這時候,他身邊的另外黑袍人開口了:“你受傷了。”
“是。”
黑袍人點頭道。
“要幫忙嗎?”
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是。”
黑袍人:“要幾個。”
黑袍人:“全部。”
“好。”
黑袍人說完之後,一拍椅子,整個人飛了過去。
在黑袍人飛過去的時候,其他椅子上的人影,也都如幽靈一樣的飛了起來。
“這十個人就是骷髏君王,黑暗神殿中的不死怪物。大家一起出手鎮壓他們!”
金雷大叫道。
“這個聲音,有點兒熟悉。”
聽到了金雷的話,黑袍人帶着疑惑說道。
“也許他來過。”
一個紅袍人淡淡說道。
“不是來過的人。”
黑袍人搖搖頭道。
“不要管了,主人吩咐過,只要是人類來到這裏,都得死!”
黑袍人大叫道。
“也是。”
黑袍人點點頭道。
十個穿着不同顏色衣服的人,各自向着衆人飛去,
眨眼之間,無數的人,死在了他的手裏。
南宮雪一槍、刺穿了黑袍人的身軀,誰知,黑袍人毫無異樣,淡淡一笑:“沒有用的。”
說着,抬起了腿,踢向了南宮雪的腹部。
南宮雪悶哼一聲,向着大殿深處倒飛而去,
“不自量力!”
黑袍人看着南宮雪飛去的身子,不屑的說道。
不過,還沒有等他得意多久,酆無尋腳步一蹬,帶着一柄漆黑的大刀來到了他的後方,對着他的後腦勺轟殺而去。
直接把他劈成了兩段。
“噗嗤”一聲,黑色的衣服一分爲二,落在了地上。
沒有任何的鮮血,只是一團黑色的沙子。
酆無尋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堆沙子,大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地上的沙子,劇烈的震動起來,眨眼間,凝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沙人。
沙人血紅的眼睛看着酆無尋,淡淡的說道:“你毀了我的衣服,你要死!”
“去死。”
酆無尋大吼一聲,揮着蓋世魔刀,再次向着他砍去。
不僅酆無尋這一邊出現如此詭異的場景,幾乎所有的人,都遇到了這個問題。
這個是個骷髏君王,都死過了一次,除了剝下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變成十個沙人之外。衆人根本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南宮雪的金袍已經破爛,露出了粉嫩雪白的肌膚。
夢鈺也是一樣,衣衫破碎,露出了光滑如玉的肌膚。
在場的人當中,卻沒有人有心思欣賞着兩個絕色美人的風光,所有的人都被十大骷髏沙人糾纏着。
死在他們手上的人,越來越多。
整個地面都被衆人的戰鬥給染紅了。
金靈寺的神苦和尚,身上流動着金光,形成了一隻大鐘的形狀,沙人的攻擊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梆梆”清脆的大響,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神苦大師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他眼看着自己門派中的佛門弟子,死的越來越多。
這和尚雙手合十,唸了一句阿彌陀佛,臉上露出一抹決然之色,身子向前一傾,整個大鐘脫離了他的身體,向着與他對轟的沙人,當頭罩去。
沙人被金色大鐘困在了裏面,任憑他如何的拳頭腳踢,根本就脫離不出金色的大鐘。
“放開我!”
沙人大吼着。
神苦大師本來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身子更是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去。
佛門弟子看到這個情景,三十六個身上塗着金漆的人,飛了過來,守護着神苦大師。
神苦大師被衆人圍着,安心的坐了下來,默唸着佛經,身上金光湧現,開始恢復傷勢了。
南宮雪很慘,這些沙人根本沒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他們似乎很喜歡金色的東西,不僅做的椅子是金色的,選對手。
南宮雪穿着一件金色戰甲。
她悲劇了,此刻,同時被三個骷髏君王圍攻着。
骷髏君王似乎不在乎南宮雪的性命,拼了命的挖她身上的鎧甲,護膝,腳甲都被他們拆除了,露出了晶瑩如玉的美腿,兩條雪白藕臂,正當三個沙人要脫了南宮雪身上的鎧甲,南宮雪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惱羞之色,咬着雪白的貝齒,瞪着鳳目,大吼道:“你們給我去死!”
她把手伸到回來懷裏,丟出了三個銀色的圓球。
圓球落在金色沙人的身上,緊緊的貼在了上面,雷光湧動,紫色雷電,遍佈着三個沙人的周圍。
“我……麻……了!”
“我………不能……動……了!”
“人肉,很好喫……不能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