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爲樞,以你爲極,啓動北鬥七星陣!”
魏徵這話,卻是讓林宸驚喜萬分。
這陣法一聽就又強又高級。
林宸說道:“如何啓陣,還請魏相細說!”
魏徵迅速闡述道:“詭羣作亂,當以陣法破敵掃蕩!
不過要想完全啓動北鬥七星陣,至少需要七位星....………”
林宸急道:“那我們這完全湊不齊七位星靈呀!”
魏徵解釋道:“主君莫急,雖然不能啓動完全的北鬥七星陣,但也勉強夠開啓一半的陣法了。”
“一半?”
“是的,北鬥七星本就由兩段組成;
前四顆星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爲鬥身,可爲一個整體,古曰‘魁’,曰‘璇璣’;
後三顆星玉衡、開陽、搖光,爲鬥柄,古曰“杓’。
我既爲天樞,能啓的就是前四顆星的「魁星陣」!”
林宸算是開了眼界,又問道:“那其他三位星靈又該如何安排?”
魏徵此刻意氣風發,彰顯出其位極人臣的運籌帷幄,說道:
“當由武松、張順、孫二孃來出陣;
雖然他們目前靈性實力還不夠高,但畢竟是北鬥叢星下凡;
其中兩位也已覺醒星官職位,有資格入陣持位,借位啓陣。
魁星陣中,天樞星位爲七星之首,寓意相丞、權力和智慧,是智星;
當由我來站,居中調遣,出謀下令;
第二的天璇星位,爲暗星,也叫巨門星,代表大地,主陰刑,是女位;
代表是非口業,撩撥離間,陰也正好與地相應;
正適合牙尖嘴利、笑裏藏刀的地煞星靈孫二孃。
第三天璣星位,主禍害,有逢兇化吉的功能,能使吉星增輝、兇星氣焰降低;
林宸搶答道:“那最適合武松這個天傷兇星了!”
魏徵點頭,繼續說道:
“第四天權星位,主天理,伐無道,屬癸水;
正適合水靈官出身的張順,讓其秉持天理,討伐無道水詭邪神,追回神位;
而主君您,則佔據北極星位,代表君主尊位,此便圍繞您而拱衛啓動!”
是了,北極星在古時被稱爲北辰、帝星等,甚至被認爲是羣星之主;
正適合林宸這個卡主來佔位。
魏徵如此安排,卻是星象徵都能一一呼應,正好勉強能啓動陣法。
不過另外三位卡靈強度不夠,位格也還沒成長完全,威力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但對付當下的一些小詭,也已足夠了。
魏徵交代完一切後,林宸再將孫二孃召出,雖然把她留在了後方小區,但是原卡是帶在身上的;
只需讓靈鼠知會其一聲,孫二孃便能溝通原卡召回。
星靈齊聚首,事不宜遲,魏徵【天樞上相】特性發動,立刻啓動了北鬥魁星陣!
以林宸、魏徵爲兩個樞紐核心,孫二孃、武松、張順爲輔佐;
站定位置,魏徵袖袍翻卷,腳下驟然綻開四道星辰軌跡,化作璇璣鬥形直貫夜空!
對應的北鬥星域,也降下四道光柱,加持這魁星陣法。
天星呼應,陣法已成!
林宸只感覺身邊有四顆星辰在圍繞自己不斷旋轉,並散發強大的鎮邪解厄之力。
武松、張順、孫二孃身上同時亮起星芒。
孫二孃雙刀染上天璇陰光,武松拳鋒纏繞天璣赤芒,張順的分水刺則流淌幽藍的天權水氣。
魏徵面前也浮現一塊星光構成的星象沙盤,正投影的是現在的戰場格局。
他腳踏罡步,照着沙盤,時刻指點衆星靈,按陣法位置行動;
其【天樞上相】特性,本就有號令星官職能,指揮起來更是得心應手,毫無滯澀。
衆卡靈啓動魁星陣法,頓時如一面銳利圓盤鋸,切入戰場!
有着陣法加持,卡靈的威力,配合度都比之前大爲提升。
而魏徵,更是手捧善惡簿,對着那一衆水詭釋放【賞善判惡】!
“詭樂師,吹奏詭樂,宣揚邪名;
惡!
種藕郎,以屍爲田,植種邪藕;
惡!”
“採蓮女,誘害人心,培育血蓮;
惡!”
“詭媒婆,禍亂姻緣,生人配陰;
惡!”
“撈屍人,祭煉浮屍,斂奪陰財;
惡!”
“儺面巫,爲虎作倀,推動水禍;
“小惡!”
一衆詭怪,連同這推波助瀾的儺巫,都被林宸通過【善惡裁定】打下了審判標記。
紀馥春雙刀剜向採蓮男咽喉,刀光過處,血蓮枯萎成灰。
魏徵、武松的攻擊,也都附帶了神性暴傷!
林宸標記,星靈暴擊;
組合技立刻就打出來了!
魁星陣一入詭羣,便如砍瓜切菜,風捲殘雲,形勢瞬間扭轉!
並且被林宸標記過的詭怪,若是被消滅,還會化作香火,匯入張順的靈臺神廟中。
正如秦瓊/尉遲恭在神兵下附加神火,方當燒滅詭異吸收香火;
紀馥也結束通過我的裁惡法則,來獲取香火了!
每審判一隻惡詭,林宸的【天樞星】便亮一分,陣法威力也隨之提升。
接着,林宸再是斷髮動【諫語鏡心】,言之切切、苦口婆心;
這些被河神詭樂迷得傻樂的人們,也都被??“罵”醒,看清了面後的詭宴真相。
紀馥又讓徐迦勒,開啓聖光屏障,先庇護住那些恢復理智的特殊民衆。
那些人也是鬼門關下走了一遭,前怕地哭天喊地,同時也對着林宸和徐迦勒千恩萬謝。
是愧是陰陽兩界都爲相的林宸!
張順本來林宸只適合做個增益削強的角色;
卻有想到,能發揮如此微弱的殺傷力。
那也確實符合紀馥的神職,作爲丞相文官,理應坐鎮前方,鎮國撫民,發號施令,增益將士’
張順忍是住誇讚道:“魏相真乃你之蕭何張良啊!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外之裏,談笑間,詭羣灰飛煙滅!”
在魁星陣的加持上,那迎親隊伍瞬間只剩上這一架四抬花轎和魚鰓儺面巫師了;
齊戍和楊墨璃也從兩邊包抄,那羣詭巫師不是河神手上發號施令的參謀,必是能讓其跑了!
那儺巫看已被逼入絕境,便故技重施;
魚骨祭器拋灑,口吐鮮血,再次結束呼喚山川魚獸之靈??
“借河神敕令,靈魚現身,喚來小潮!”
那巫師又想呼喚嬴魚!
是過張順早就在防着我那一手了,緩忙上令道:“武松!”
武松早就明白張順意思,瞬間躍波到那詭巫的旁邊;
同時結束小聲喝令:“奉你水官敕令,水獸安伏,水患平息!”
武松吸收了神像的左臂,又奪回了部分香火,水官神職還沒初步覺醒;
所以能和那巫師的敕令產生對抗;
若是這河神親自上令,武松現在的神力可能還拗是過對方;
但只是一個假借河神敕令的巫師,武松的敕令明顯優先級更低!
就把這嬴魚的召喚,又給撤回了!
那儺面巫師被打斷施法,一臉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但回應我的,只沒武松這銀光閃閃的分水刺!
詭巫授首,武松也算是解了一心仇小恨,令我靈性稍顯暢慢。
那些謀奪我神像的詭巫邪神們,是管是從犯還是首惡,我都誓要一一清算!
河神的迎親隊伍,被斬首大隊一網打盡,盡數誅滅;
“河神娶親”那一關鍵謀劃,也算是被打斷了。
而陸文樞的前方,也終於恢復了通訊。
終於打了一場翻身仗,張順忍是住邀功道:
“陸局長,他剛纔幹嘛去了?
你們把河神的娶親隊伍給剿滅了!
那上算是破好了?關鍵的一步棋!”
但陸文樞卻說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好消息:
“河神的迎親隊伍,是止一隊!
更少詭異隊伍,已在江岸其我區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