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寧和雲可心並沒有着急暴露身形,哪怕他們看清楚來人是林天和裴珈。(wr說網首發)
只不過出乎他們預料的是,林天一停下後,直接笑眯眯地看向了他們所站立的地方,笑着道:“我知道你們在這裏,胡寧,雲可心。”
雲可心一驚,不知道林天怎麼可以直接叫破了她和胡寧的位置,而胡寧已經乾脆撤去了隱身術。
“果然是你們。”
林天臉上的笑意越發深刻,“我果然沒有猜錯。”
胡寧原先也意外林天能夠叫破他們的位置,但是很快他就明白,應該是冥鴉羽毛暴露了他們的位置,當即將他們的手中的冥鴉羽毛集中起來,笑着扔到了林天的身上,“早知道你這傢伙在這羽毛上動手腳,我們就不用了!”
“冤枉啊!”
林天笑着叫屈了一聲,卻還是解釋道:“這冥鴉是我曾經飼養過的,後來進化成白色冥鴉,留給我幾根羽毛後,他就回陰曹地府當大官去了。畢竟是我曾經養過的冥鴉,這些羽毛上自然沾染了我的一些氣息,所以我才能夠捕捉到你們的位置。”
而一旁的裴珈聞言眼中精光閃爍,他遲疑了一會兒,問道:“你的那白色冥鴉,是不是如今成了十殿閻王之末的那位閻王的判官冥鴉?”
“咦,你倒是對陰曹的事情瞭解的很清楚!”
林天驚異地看了一眼裴珈,隨即道:“對,就是他。”
裴珈聞言撓了撓後腦勺,笑着解釋:“我爺爺也是閻王判官,我能知道這些消息,也很正常啊!”
“算你的有理。”
林天笑着了句,又面向胡寧和雲可心,“你倆在狐族的婚禮完事了?是了,要是沒完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過你們來這裏做什麼?也是爲了下面那十三口棺材?”
胡寧點頭,道:“我和可心剛下去,你們就來了。”
頓了頓,胡寧又接着問道:“對了,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查看那十三口棺材,我在上面看到你往棺材那邊看了幾眼,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林天顯得十分沮喪,“那些人進來的太快,後來又發生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吧?那裏太邪門了,那些人隨隨便便地動起手來,死了那麼多人。”
“的確很不對勁。”
明明十三棺材裏的東西都被他收走了,那十三女鬼也在他手中,明明他和雲可心準備走之前,什麼奇怪的地方都沒有,偏偏在進來那些人之後,出現了問題。
胡寧的目光深邃,他似乎把握到了什麼。
看來出問題的不是十三棺材,而是進來的那些人身上!
那究竟是誰在搞鬼?
胡寧直覺剛剛發生的那一場混亂並不是突發性的意外,而是有人在暗中針對他,不然他不會有那種危機感。
不過這些猜測不適合和林天。
他想了想,又問道:“對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麼?”
“哦,是這樣的。裴珈那個地下洞穴外的水既有可能是天一神水,他讓我帶他來取上一些。”
“你有辦法取水?”
提到這個,胡寧看向裴珈的目光中閃爍着驚人的亮光。
要知道他和雲可心都沒有辦法留下一絲一毫的神祕之水,唯有淺白喝了一口從而留下了那麼一點點,但之後因爲一些意外,淺白將那水消化掉了,讓他本來打算帶着水前往東海找龍王詢問一二的計劃破滅了。
不過胡寧沒有責怪淺白的意思,因爲他清楚淺白也是不受控制,當初在狐火中的情況有多危急,他是完完全全地看在眼中,再加上雲可心與他所的鬼宅變化,他相信這一定和那神祕之水有極大的關聯!
既如此,得好處的是雲可心,他又怎麼會去責怪淺白?
只是他沒有想到,裴珈居然有可能有辦法存取神祕之水。
裴珈聞言有些羞赧地摸了摸鼻子,“如果真是天一神水的話,那我就有辦法存取一二。如果不是的話,我也就不清楚我是不是有辦法了。”
胡寧點頭,“那你們不去找水,怎麼跑來了這裏?”
“還不是因爲我上次掉進去的時候是匆忙之間,壓根就忘了我是從什麼地方掉進去的,所以沒辦法帶着裴珈下去。然後我們又被這裏的一大羣人吸引過來,聽這裏也有寶貝……所以……”
林天這話的時候有些沮喪,有些無奈,也有一些遺憾。
他張了張嘴,打算再些什麼的時候,臉色一變,拉着裴珈往外跑去,一邊還衝着胡寧和雲可心喊道:“快走!下面那些人要上來了!”
可是,林天的聲音剛起,一道驚雷就砸在了胡寧和雲可心所站立的地方。
以胡寧和雲可心以及胡離三人機警,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道驚雷的到來!這道驚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的頭頂,像是故意來偷襲他們一般。
胡寧他們只來得及撐起一個個防護罩,卻又在這道威力驚人的驚雷中一個個的破裂。
從林天發聲示警,到驚雷乍起,再到胡寧和雲可心兩人受傷委頓在地,前前後後不過兩息的時間,簡直迅速的驚人。
胡寧吐血倒地的時候,還不忘將雲可心護在懷裏,腦海裏卻翻騰着各種猜測。
比如剛剛林天是不是故意將他們堵在門口,就是爲了讓人方便偷襲他們?
又比如,究竟是誰有這個能耐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然後抽冷子?
可是不等胡寧想明白,身後的洞口處傳來一聲陰笑聲,“怪不得那些個棺材裏什麼東西都沒有,看來,是你們兩個輩在這之前就將寶貝擄走了!識趣的就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個穿着道袍的陰沉老頭從洞口裏走了出來,正是陳家那位活祖宗陳連!
而在他的身後除了幾個陳家子弟外,竟除了雲家沈家的人外,都來齊了!
這個時候顧不得想太多,胡寧抱着雲可心,身形快速倒退,腳下的影子如影隨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連帶着大約三十多人走了出來,袍子上沾了許多血跡,就連臉上也有幾滴。
稍微退開了一些距離後,胡寧忙拿出一把藥塞進了嘴裏,勉強將傷勢控制住。
而雲可心因爲被胡寧和胡離護着,反倒沒有受傷。
這會兒她臉色非常不好地看向不遠處的林天,“你是故意的!”